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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妖艳客氏 我就玩玩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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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枝的脚亦生得洁白漂亮,这是魏忠贤曾经见过的。
有一日晚上,他撞见夫人和魏朝亲近。
那门没关严实,魏忠贤实禁不住偷看一回,结结实实看见了夫人雪白的足。
就像是玉兰花盛放的最漂亮的时刻,一丝瑕疵也无。魏忠贤早早就惦记在心上了。
也愿意先圣夫人的脚狠狠的踩在自己的根上。
客氏并未缠足。
本来也不是出身多好,再一缠足,那就不要为自己的生计奔波了。颤颤巍巍的也走不远,只能等着人养了。
也幸而没缠足。但也叫人念叨过,客氏的脚生得不大,好歹能够弥补些。
这也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事儿,大明这时节还是很风靡的,小小的三寸金莲,缠着足袜的时候,不知道让多少男人魂牵梦萦。
他们最爱看的是什么,便是女孩儿们小小的脚挂在他们腰上或者肩膀上的那一会儿,人丨欲十足。
简直是封建糟粕,是不是。偏生很是有人满足。
水清枝自不会迎合。这一双脚天生天养十分自在,又生得比雪瓣儿还要晶莹剔透,叫魏朝一个人迷的神魂颠倒的。尽够了。
可瞧着魏忠贤这鬼鬼祟祟的样子,他也是喜爱得紧。
水清枝捻了捻,听见魏忠贤哼一声,她就笑了:“这不是伺候我,是伺候你,叫你心里爽快了吧?便只是这样,也是赏赐你。奖赏你的。”
魏忠贤抱着她的腿,喃喃说:“夫人想如何都行。”
这可真是叫色域迷了心窍了。
水清枝偏不动他,他跟魏朝不是一个性子,跪在地上,也是个不乖的狗,顶上来的全是野性,哪能就这么样就满足他呢?
驯狗不是这么驯的。驯狼更不能这样。
魏忠贤来前,是真喂自己吃了药的,就是好让自己保持在一个最好的状态,一举让夫人痛快的,根本不管自己身体能不能承受的住。
现在这颤颤巍巍的样子,真是要把自己也折磨死了。
水清枝扯住他脖子上的细革带,随手勾掉他的嘴套子,扯的动作有点粗鲁,魏忠贤倒憋出一点眼泪来,眼底都红了。
水清枝微微一笑:“想我裹住你,温暖你,是不是?想的人都要疯了,是不是?”
“进宫前,天天能吃到的滋味,进宫后成了奢望了吧。女人也不是唾手可得的。求而不得的滋味,你也该尝一尝。我的门户,哪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
“你往后一辈子也出不来,这就是你宫外逞凶的报应。”
泼皮无赖自是是非良多,在外头逞凶斗狠杀了人,怕被追究,就躲到宫里做太监来了。
打量她不知道他的底细么?
这把柄是不好找,但找到了,那就是大大的把柄。也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
说实在话,魏忠贤没吃过这样的女人。果真是越吃不到越想吃,馋的都流水了。
便是心甘情愿叫这等拿捏的。
为这等悸动和兴头,宁肯把自己的把柄都送上去。
魏忠贤紧紧盯着水清枝,他是猎物,却露出猎手的眼神来。
他低声说:“夫人不知道么。每日里不知多少小宫女勾着奴要亲近。这等手段,奴也是见过的。她们都想要奴的作弄,奴却只想要主子的亲弄。奴难道不听话么?”
“魏哥哥永远都是主子的对食儿。奴只是想沾一沾荤腥儿。不会占了魏哥哥的位置的。”
这等狗东西,明明是狼的眼神,却把卑躬屈膝奴颜婢骨那一套学了个透透彻彻的,融合在一起,说不准还真对了爱吃狼肉人的胃口。
郑贵妃为了冯宝的事不高兴,近些时日在朱翊钧跟前念叨多了,朱翊钧也嫌麻烦啰嗦。
郑贵妃万事不趁手,干脆离了朱翊钧这儿专心挑奴婢去了,等事情过去再来朱翊钧这儿,省得相看生厌。
她倒是会维系跟朱翊钧之间的感情。
朱翊钧最近迷上的,是爱作弄处子。不要临幸已有过的嫔妃宫女,要新鲜的小姑娘。就爱体验那一下子进去的紧致滋味。
又不愿意刚幸的女孩子后面疼痛败兴,所以进去之后一会儿就要用香,迷惑了女孩子的意志,后面就是他的享用时分了。
偏巧这屋里离主殿不远,夜里深静,就能听见主殿那边的动静,女孩子的哭喊一会儿就成了哼咛,起来的声响也着实是很燥人的。
魏忠贤和水清枝一下子就听见了。
水清枝倒还好,魏忠贤这狗东西受不住这个,挑起药兴来,他就想用水清枝的鞋尖儿满足自己。
叫水清枝给踩住了。
先圣夫人的眼神居高临下,带着看狗的掌控欲,带着冷意:“别人都使得,偏你不行。你是个疯狗,哪有小宫女禁得住?给我看了的,还想叫别人沾惹,简直笑话。偏是要把你捆在身边,却一分也沾染不得。”
这话听在魏忠贤耳朵里,跟宣示主权没什么区别了。
就等于是承认了他小的身份。
他也倒是能屈能伸全不计较,就着软底自己摩擦,也是滋味十足的。
“主子要怎么待我都成。只甜甜奴的嘴儿,什么都是好的。”他已经没有理智可言了。
进了宫里的太监,要什么理智呢。
水清枝太知道这人能疯到什么程度,不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早晚出事。
“你真是打量我不知道,还用鬼话头来哄我。郑贵妃是不是叫人找了你?叫你近身害了我的性命。将来她好调弄长哥儿,回头太子这里没了皇长孙,就该是福王的儿子抻头了。”
魏忠贤的眼中已是迷蒙的迷恋:“奴不会跟别的主子。奴想要的,只有夫人能给奴。”
这是个实话。尽管郑贵妃来拉拢魏忠贤,不知许了多少好处。那又有什么用。太子还在,福王能不能做太子犹未可知。便是将来做了太子,他魏忠贤也不做不到司礼监第一,福王自有他亲近的太监。
可先圣夫人这儿不同。
长哥儿也叫他一声伴伴呢。将来过个十几年,说不准伴伴就能出头了。这难道不是前程大好?没必要背叛此处。
更要紧的是,魏忠贤他馋啊。郑贵妃给不了他想要的甜头。
他不但摆脱了郑贵妃那头的纠缠,叫人记恨也就记恨啊,将来自有法子脱身,但也打听到了些事情。
魏忠贤:“王才人的身子是自个儿坏的。郑贵妃那头没动手脚。二哥儿本是生不下来的,生下来也活不成,王才人是一命换一命。二哥儿活下来,王才人自己就活不成了。”
太医院那头有医案证明,只有经手的太医知道,王才人没几个月好活了。
所以啊,瞧瞧这宫里的人命,宫女儿的出身,飞上枝头是个有名头的鸟雀又如何呢?悄无声息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陪送了自己的性命。
谁也不在意,谁也不惋惜,好歹提起来,也只知道,那是长哥儿的生母。可如今人人都知道,长哥儿和先圣夫人是最亲近的。
偏偏这性命在宫里,谁都是自己做不得主的,只能任由上头糟践,随波逐流。
魏忠贤就瞧见一个人,瞧见谁呢。就是面前这个妖艳女子,她倒是肆意潇洒,自己掌着自己的命。
魏忠贤不想说什么凉薄的话,他现在做的事儿也是火热得紧,偏偏还是想说上几句。
“将来长哥儿认主子做个亲娘,主子便是万万人之上了。没了的亲娘没人惦记,吃过奶的亲娘,哥儿会惦记一辈子的。但求主子莫空了奴的嘴。”
水清枝还没答复他,有人就闯进来了。
魏朝得了消息还来得挺快的,一进来就猩红了眼睛,一脚踹过去,要跟狗东西拼个你死我活的。
就是一眼错不见,狗东西又勾丨引他的心肝!
趁着魏朝骂人前,水清枝提醒了一句:“这儿离主殿可不远,皇上正忙着呢。你闹出的动静大,那边能听见。我的意思,是别闹得那边知道。但,乖乖,你随意。”
都这么说了,一心一意只有水清枝的魏朝又怎么肯叫这等事连累自己心肝呢?
怪就怪这个狗东西贼心不死。
魏朝上去就要了结狗东西的孽胎祸根,低声叱骂他:“吃狗憋的老苍头!你以为你弄成这样,心肝儿就能看上你?还不是在鞋底下踩,没叫你碰上一星半点儿的!”
魏忠贤一触及到水清枝看过来的目光,他魏哥哥又不依不饶的,一想到水清枝碰过魏朝一身,魏朝又碰着他了,这崎岖的心思作祟,身子骨一下子又软了。
觉得自己叫夫人的眼光看了个遍,就跟亲手暧丨抚过一样。
魏朝这下可生气了:“狗东西,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人还没怎么样,却被水清枝抱过去了。
水清枝微微一笑:“乖乖,叫他好好看看,我是怎么爱弄你的。”
一上手,魏朝就是一僵。两个人在一处长久,魏朝太知道心肝的脾气,瞧着心肝虽在笑,却像是不高兴的样子。
以为是生他的气,观察半晌又不是,就低声问一句:“心肝为了什么不高兴?狗东西太猖狂了。”
“怕不是为了奴。”
魏忠贤贴上来,也不做什么,只低声说,“主子是为了郑贵妃不高兴吧。”
其实也不全是。
水清枝不高兴王才人要死的事。总觉得不值得。可这世上的事就是这样,哪有那么多值得不值得的事儿。
王才人自个儿怕是觉得很值得。
她水清枝游戏人间,半点不肯信命,可也知道,命运这东西放在宫里都算是仁慈的。
天生的主子命,就能压迫天生的奴婢命。
可明明宫里宫女太监几万人,主子才几个?
“郑贵妃权欲心重,人丨欲心也重吧。”
水清枝踢了踢脚边的狗东西,“太监宫女不得干政,可怎么就不能自己做一回主了?也该叫主子们尝尝生死一线的滋味。掏空了郑贵妃,叫她自己乐乏了,福王往封地一去,也好给咱们长哥儿腾个地儿站站。”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用在这儿也不错。
谁让郑贵妃不把宫女太监当人看呢。底层的人儿,自然也有不入流对付贵主儿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