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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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蝙蝠侠朝眼前的人伸出手，这次，他不再是幻觉。但一股无力感还是在蝙蝠侠心中涌现，这次他能抓住他的小鸟吗？
红头罩不管后面的蝙蝠侠能否追上他，直直朝餐厅跑去，时不时还向身后的蝙蝠侠扔几个小玩具。
砰！砰！爆炸声不绝于耳。
到了餐厅门口，红头罩回过头，朝蝙蝠侠竖起两个中指，一个暴冲冲进了餐厅。
蝙蝠侠紧跟其后。他站在杰森面前，朝他伸出手，“我很抱歉，但我尽力去救你了，杰森。”他顿了顿，“我……我现在也在尽力救你。”
红头罩重重地挥开他的手，将他按在墙壁上，“你以为我是因为这个吗，因为你没能救我一命？我不知道什么能你遮蔽你的判断力，你的内疚，还是迂腐的道德感。布鲁斯，你没能救我，我原谅你了。但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他放下蝙蝠侠，一把拽出藏在收银台后面的小丑，“他还活着？！”
蝙蝠侠挺直的后背仿佛因为儿子的质问一下子弯了下去，“我……”
被拽出来的小丑吐掉嘴里的布包，哈哈大笑，“小蝙蝠，你还不明白吗？嗷！”一个石头从无人注意的角落里飞出，砸中了小丑的后脑勺，将他的话堵在口中。
红头罩摘下自己的头盔，隔着一层布，他失望地看着蝙蝠侠，这个他曾经无比崇敬的人。“你忽视他迄今为止犯下的一切罪行，盲目又愚蠢地漠视他填满的大片墓地。成千上百的受害者，无数的生离死别。你知道么，我还以为……我还以为因为我的死，你不会再任由他害人。如果当初被他打得血肉模糊的是你，如果他杀死的是你，我只会做一件事……掘地三尺也要挖出这个恶贯满盈的刽子手！并送他下地狱！”
蝙蝠侠看着自己的孩子，“杰森，我……我不能。”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该我说了。”蕾娜塔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举起手中的枪，对准红头罩。等这只蝙蝠侠说完，他们的关系或许永远不会缓和。她扣下扳机，蝙蝠侠一惊，将红头罩推到他身后，可能是前面儿子的质问给了他太大的打击，他没能带着红头罩躲开子弹。
看着倒下的蝙蝠侠，红头罩下意识地伸出手，可下一秒，他还是收回了手。
“你想干什么？”红头罩走到蝙蝠侠面前，与蕾娜塔对峙。
蕾娜塔双手叉腰，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你看看你手臂。”
红头罩依言看向自己的手臂，那里的伤口流出不详的黑色液体。“你想干什么？”他捂着自己的胳膊问道。
当反派的感觉真不错，蕾娜塔美滋滋地想着。“哈哈哈哈，这是一种新型毒药，你们还有半个小时互诉衷肠。”她看看手腕上不存在的表，晃晃脑袋邪恶地说。
红头罩在蝙蝠侠旁边坐下来，他觉得现在自己的脑子有点不清楚，他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说。“你知道吗？老头子。我从没想过我能成为一个罗宾，在我的童年，活着就是最大的奢侈。”他顿了顿，“可我遇见了你，我以为我们是家人了，我以为你会为你的家人抛弃一切，包括你那该死的原则。”他的视线移向地上昏迷不醒的小丑，“可他还活着，为什么啊，为什么，我想不明白，他害我们天人永隔，这还不够吗？这还不够让他死吗？！”
蝙蝠侠挣扎地坐起来，他看着红头罩，那个曾经他笑看着捣乱的杰森，也许是药物的作用，他张了张嘴，“我很抱歉，我爱着你们，可我不能破坏原则，我不想成为恶龙。”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起杰森对三代罗宾的抗拒，“提姆，就是三代罗宾，他是个好孩子，我没有忘记你，也没有迫不及待找新人。”他将杰森抱在自己怀中，“你一直都是我的骄傲。”
杰森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一下子从蝙蝠侠怀里弹出来，震惊地看着他。难道蕾娜塔他们注射的是真言药水吗？
“回家吧，孩子，我们很想你。”蝙蝠侠朝杰森伸出手，他想了想，补充道，“阿福也很想你。”
杰森回头看了看，蕾娜塔已经不见了身影，
蝙蝠侠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陪他离家出走的儿子演一出戏就当是对他补偿了。
*
回到安全屋的蕾娜塔感到有些伤心，旁人的幸福就像是一束阳光，将阴暗的她照得无处遁形。她走到杰森的房间前，心酸地想到，自己的室友找回了家，现在又是她独自一人了。这没什么，她一点都不在意，毕竟上辈子她就是这么过来的。
可她现在不想吃饭了，她就想一个耗费了电的机器人，无助地蹲下，抱着自己腿。没关系，我就消沉一天，明天，明天，明天我再振作，蕾娜塔在自己心底默默安慰自己。
睡梦中，蕾娜塔觉得有人轻轻碰了碰自己。
“起床了，这么早都睡，你今天不出去浪了？”杰森蹲下来，轻轻拨了拨躺在地下的蕾娜塔。
蕾娜塔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蹲在她面前的杰森，“你怎么在这儿？！”
杰森轻哼了一声，“我要是不回来，我们的小猪宝宝就打算天天吃快餐的，对不对？”他站起来，俯视着蕾娜塔，“起来，吃饭。”
蕾娜塔一下子扑向杰森，抱着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闷闷地说，“谢谢你，杰森。”
杰森挑了挑眉，“我还没谢谢你陪我演戏呢，行了，吃饭。”
坐在餐桌上，蕾娜塔好奇地问他回归家庭的生活。杰森什么也没说，他只看着蕾娜塔吃饭，“布鲁斯本打算邀请你去家里做客，结果你一下子就跑没影了。”
“哈哈。”蕾娜塔尴尬地笑了两声。“我在那里影响你们父子叙旧嘛。哎，你怎么不吃啊？”
“我在那里吃过了。”
蕾娜塔咬着勺子愣了几秒，“这么说，你是专程来给我做饭的？你也太好了吧。”
前罗宾后黑老大、从来没有被人夸过是个好人的杰森挑了挑眉，什么也没说。
*
蕾娜塔抓着从红头罩那里搜刮来到钩索，在哥谭荡来荡去。呜呼，当猴子的感觉真好，她美滋滋地想着。
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团黑漆漆，蕾娜塔不解地停下来，歪头看他。
一阵沉默后，“谢谢你。”黑漆漆终于挤出这三个字。
以为自己干了什么违法行为的蕾娜塔：“……”，嗐，早说嘛，吓她一跳，她还以为哥谭有领空权呢。她摸摸自己的后脑勺，憨厚地笑笑，“这没什么。”
黑漆漆颔首，一言不发地走了。
接下来，蕾娜塔遇见了一个全身穿紫色的女孩，她新奇地看了看她，走了。
蕾娜塔：“……”
过了一会儿，一个全身黑漆漆的女孩荡到她面前，无声地朝她打招呼。虽然她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但蕾娜塔就觉得她是在打招呼。
蕾娜塔：“……”
紧接着，一个穿得像大蓝鸟的人也来了。
蕾娜塔：“……”
回到家后的蕾娜塔摊在沙发上，向厨房里的杰森吐槽说，“我今晚遇到了好多怪人。”
杰森一言不发，只神秘地笑笑。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