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像线面一样增殖中》已幸

8、宇智波太一 漩涡鸣

　　漩涡鸣人坦诚而又羞涩：“是佐助和我生的啦，欸，佐助，你也说两句啊。”

　　宇智波佐助：……

　　最终的最终还是旗木卡卡西接手了：“不，我们是想知道这些孩子……是怎么生的。”

　　宇智波佐助还在自闭，宇智波未来一声不吭，漩涡鸣人左看看右看看，开始尝试和两位同伴解释。

　　“就是那个什么阴遁……阳遁……六道爷爷……阴阳遁……”尝试未果，他感受了一下，体内查克拉的恢复情况，眼睛一亮，拉起宇智波佐助的手，就是一个熟能生巧的结印。

　　“等等！”/“就是这样生的。”

　　意外性第一的忍者就是这么会给人带来惊喜，旗木卡卡西阻止未果，同春野樱，漩涡鸣人和刚刚睁开眼的新生儿太一面面相觑。

　　旗木卡卡西：！

　　春野樱：！

　　宇智波佐助，佐助已经麻了。

　　他夺回自己刚刚被抓住结印的手，看着掌心，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已经打定了主意不要再生了，但刚刚鸣人的查克拉传输过来的时候，下意识就……

　　“好的好的，不用再演示了，”旗木卡卡西努力微笑，“老师已经知道了，是利用‘和制造出我的眼睛类似的阴阳遁’制造而成的孩子，对吧？”

　　阴遁以精神能量为基础，可无形中创造形体；阳遁以身体能量为源，能为形体赋予生命，二者结合可创造万物并注入生命。

　　在忍界，很多秘术都是以阴阳遁为基础的，当然大多是单一的阴遁或者阳遁。

　　在这场大战中，十尾人柱力带土使用的求道玉就是其中一种以阴阳遁为基础的术。

　　鸣人制造出他的眼睛所使用的术也是一种。

　　漩涡鸣人连连点头：“没错！不过还是有些不一样的，是佐助的阴查克拉使用的阴遁和我的阳查克拉……”

　　“闭嘴。吊车尾。”

　　宇智波佐助忍无可忍。

　　他的脸色很难看，但不阻止的话漩涡鸣人就是能够让事态变得越来越糟糕，所以他不得不开口了，“是这个自称是我和鸣人的孩子，宇智波未来，在我和这家伙交手的时候突然出现，向我们传授了阴阳遁的术，说了一堆据说是未来会发生的事情。”

　　宇智波佐助咬牙切齿：“然后这个家伙就听信了一连用了四次拦都拦不住！”

　　虽然还是有些过于简略，但比起漩涡鸣人的演示，已经够简明清晰了。

　　“宇智波未来吗？”旗木卡卡西看向宇智波未来，“能说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吗？”

　　春野樱也捏着衣襟看过去，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宇智波未来眨了眨眼，左眼的万花筒写轮眼开始旋转。

　　一个画面投影在五人眼前。

　　那是宇智波灭族之夜的悲惨影像。

　　“我要重铸宇智波，但有些人是不会承认自己的罪孽的。”

　　“我不认为犯下罪孽的只有志村团藏一个人，所以我去看了。”宇智波未来的声音是标准的童声，脆生生的，稚嫩而又柔软。

　　这样的声音在说着这种话的时候格外的扎人。

　　在有良知的大人听来尤其如此。

　　旗木卡卡西不巧正是这样的大人。

　　他沉默着，看着宇智波未来，又悄悄看向宇智波佐助。

　　未来的年纪更小，但佐助是亲历者。

　　虽然是这样说，但痛苦这种东西不应该拿来比较。

　　“总之，我看到了全部的事实，”宇智波未来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究竟是谁在暗中设计，又是谁在挑动是非，推波助澜。”

　　“这样的人如果继续活着的话，宇智波在木叶永远没有活路和退路。”

　　“毕竟哪怕现在宇智波一族只剩下父上一个人，他们都不能好好对待他呢，都不敢让他在村子里多待。”

　　旗木卡卡西本想要问这和孩子又有什么关系，漩涡鸣人却像是被提醒了一样问：“对了，卡卡西老师，无限月读解除之后那些人真的会不让佐助留在村子里吗？”

　　旗木卡卡西一下子就被问住了。

　　旗木卡卡西讨厌政治，也不擅长政治。

　　但他好歹多活了这些年，所以他是懂的，至少，比起这些天真的孩子来，要知道得多一点。

　　他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长老会那边应该会说……”

　　漩涡鸣人愣住了：“连卡卡西老师都这样说……”

　　以漩涡鸣人的心性，面对这样的情况，他的第一反应其实还是要想办法获得长老会们的认可——比如努力成为火影什么的，希求这样做之后就能够让佐助留下来，就像他一直以来所做的一样，从“不被认可”到“被认可”，无论花费多久。

　　因为他就是这样的“笨小孩”。

　　他也……只能做到这样的事情了。

　　但是，在宇智波未来向他们讲述过未来发生的事情，还结结实实地训斥了他一番之后，他突然想，这就是他在木叶花了十来年，成为火影候补，成为火影，却什么也没能改变的原因吗？

　　——“父上你想要获得所有人的认可，所以自然什么也改变不了啦，日向家的其他人都认可笼中鸟，也不想要废除笼中鸟呢，为了得到他们的认可，你当然不可以推动改变笼中鸟啦，至于宁次呀，反正已经死掉了，你也不需要再获得他的认同了对吧？”

　　那孩子看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恶意，但又带着由衷的悲哀和悲伤，形容他是在“对最亲的人说着最难听的话”也不为过，伤人又伤己，讥诮地笑着，眼睛却在哭。

　　——“所以佩恩和雨隐村不需要‘木叶的火影大人’费心，反正需要你一并守护雨隐村才会认可你的佩恩已经死掉了，不是吗？”

　　——“所以母上大人自然回不了村子，他为你而活，只想帮到你，根本不在意自己怎么样，所以咯，只要那些人说‘你要这样这样做才是对漩涡鸣人/候补火影/火影大人好’，他就为人所操控了，不是吗？”

　　——“没有父母庇护的孩子们啊，多可悲呀。不知道善意恶意，不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对你好’，不知道怎样才能过好自己这一生，更没有人能站在你们的立场上去帮助你。”

　　——“别人才不会在意你到底在想什么，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幸不幸福，快不快乐，他们想要的是‘威震四海，却能被他们所操纵’的‘火影大人’，他们想要的是‘离群索居，绝对不会报复’的‘火影之影’，所以其实不难理解为什么影分身千千万，未来的‘火影大人’却连家也兼顾不了，被困在火影办公室和人群里哪里也去不了，不是吗？”

　　——“善意是极易被挥霍的，你昨天帮我做这件事，我感激你，你今天帮我做这件事，我认可你的善良，你明天帮我做这件事，我理所当然，你后天帮我做这件事，我催促你，甚至怨恨你来得太晚，做得太慢。谁还记得这根本就不是该你做的事？”

　　——“你永远也不可能获得所有人的认可。”

　　——“所以，母上大人永远也不可能像过去那样回到你身边，和你一同自在地生活在村子里。他只会彻底成为木叶之火的柴薪，成为永远也看不见的不存在的影子。”

　　——“所以，哪怕你希望他能和常人一样结婚生子然后幸福，也是办不到的啦！”

　　——“因为父上你是笨蛋嘛，笨蛋是永远也看不透的。”

　　漩涡鸣人咬了咬牙，低下头，眸光晦涩不定。

　　五个么……还差最后一个。

　　只差最后一个了。

　　“这不重要，卡卡西……”宇智波佐助打断了漩涡鸣人的话，又或许他根本就没打算继续说下去，谁知道呢？

　　“……老师。现在的问题不是我能不能留在村子里，现在的问题是，这些……”

　　他仿佛烫嘴一样顿了一下又一下，小心翼翼，“孩子们到底要怎么办？”

　　宇智波佐助很是为难，并且茫然。

　　他这人吧，看着挺聪明的，但其实在某些方面和某个笨蛋半斤八两。

　　没有长辈教导的孩子基本上都是这样的。

　　哦不，被长辈不正确教导了的孩子也是这样的。

　　如果不是身为前辈的卡卡西在这里，他自己或许也能够不得不想出一个办法来，无论好坏，但他现在的确需要一点小小的建议，卡卡西又恰好出现在这里。

　　于是他询问了。

　　向着一个只是更为年长些，却也同样没有自家长辈正确教导和庇护过的，自己独自长大的前辈询问了。

　　旗木卡卡西挠了挠下巴，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这种事到底应该要怎样处理呢？

　　啊……

　　解开无限月读就行了吧？

　　到时候自然就有人会来处理了。

　　但是啊，但是。

　　旗木卡卡西看着他的三个学生，佐助，鸣人，小樱，目光最终停留在佐助身上。

　　但是到那个时候，长老会们处理的方案一定是不能被他们所接受的。

　　而他……

　　旗木卡卡西心中沉甸甸的，他也不能接受。

　　所以他们必须先想出一个方案来，在解开无限月读之前。

　　旗木卡卡西顿时有了无上的责任。

　　但没等他想出一个办法来，两个学生的声音几乎是前后脚响起来。

　　“对啊，卡卡西老师，”春野樱抱起宇智波绪方和宇智波太一，“这些孩子们要怎么办？”

　　“都说了我会养的啦！佐助。”漩涡鸣人看着宇智波佐助，郑重而渴求，“我会养的！”

　　一个笨蛋。

　　宇智波佐助不忍直视地偏过头。

　　“啊，我也会帮忙一起照顾的。”这是春野樱。说出这样的话让她的脸蛋显得红扑扑的。

　　完全被带跑了啊！

　　宇智波佐助不忍直视地闭上眼。

　　两个笨蛋。

　　“老师当然也会帮忙！”

　　三小只自己都还只是个孩子，怎么看都养不好孩子吧，还是这么多。

　　于是旗木卡卡西也应和了。

　　于是宇智波佐助起身就想走。

　　他是真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