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宇智波伊织 事实上，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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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千手柱间并没有那么不通人性，道理他其实是懂的，家族继承人的身份必须稳固。
但他实在无法接受，可真央明明也是我的孩子啊。
为什么他就不能带他回家？
为什么他就不能和他亲近？
为什么他就不能声称这是他的孩子？
他明明就不会因为真央动摇千手未来族长的地位。
“为了安定，为了村子。”
宇智波未来讽刺地勾了勾唇，“‘大家’不会愿意看到，一个稳定的村子更不需要一个会有私生子，有着继承人不稳定这一隐患的火影。所以如果要在村子里好好活下来的话，真央就不得不隐瞒自己的出生，他就不得不否定自己千手的血脉，包括真央如果想要跟着斑，在斑身边长大，他就永远也不能回宇智波。”
“这就是牺牲。这就是现实。”
“你的‘村子里的大家都是兄弟’的说法，”
宇智波未来冷漠而尖利地，“从一开始就不成立。”
“大家都是‘兄弟’，大家都‘同等重要’，那么，你必须将来不断地向着所有人来证明你的‘同等重要’，你必须舍弃自己真正的重要之人来证明这个‘同等重要’。”
“这就是一切悲哀和灾难的起点。”
“建立村子之前，斑让你在自杀和杀死扉间之间二选一，你还记得吗？”
“你无法杀死你的‘兄弟’，你只能杀死‘自己’。”
“你选择了牺牲‘自己’。”
“所以未来你也将在‘兄弟’的兄弟与‘自己’的兄弟中间选择牺牲自己。”
“所以千手不复存在。而村子延续。”
“斑不忍心你牺牲自己，所以他退让了。所以他替代你成为了那个被牺牲的人，他放弃了复仇。”
“所以他在失去了兄弟之后，又失去了复仇的正当性和全部可能，接着失去了家族，失去了‘他的’村子。”
“建立在斑的牺牲之上的村子，畏惧着斑的牺牲，他们畏惧斑不愿继续牺牲而重拾复仇之火，畏惧宇智波……”
“斑不会这样做。”千手柱间插嘴。
“没错，斑不会这样做。”宇智波未来爽快地赞同了他，然而，“但只有你这样认为，‘大多数’的人并不相信，就像不相信你不会偏私一样的不相信，”
“就像他们是真的不相信一样的不相信。”
“在未来，斑不是建村者，宇智波更不是。”
“在他们口中，宇智波是天生罪恶的一族。”
“需要被监管、控制、覆灭。”
“因为他们畏惧着斑的牺牲，畏惧斑不愿继续牺牲而重拾复仇之火，畏惧宇智波中有人不愿斑牺牲而重拾复仇之火，畏惧着那双足以推翻一切，否定一切的眼睛。”
“那双属于建村者的眼睛。”
“他们需要保证。”宇智波未来讥讽地冷笑，“监管，控制，排斥，打压，又在面临牺牲的时候，路径依赖地选择了继续牺牲斑，继续牺牲宇智波。”
“因为宇智波‘天生罪恶’，因为宇智波竟然、”
“想要复仇！”
宇智波未来几欲泣血，万花筒写轮眼滴溜溜地转，殷红的，仿若淋漓的鲜血，“并且他们真的有着神奇的，足以支撑起他们的复仇，的眼睛。”
“令他们觊觎的眼睛。”
一个画面投影在三人眼前，一个宇智波，和一个胳膊上镶满了写轮眼的男人。
宇智波未来望向千手柱间，微笑：“这里有一个叛忍和一个未来的火影。要不要来猜猜谁是谁？”
杀意。
杀意激醒了真央，并惹哭了他。
宇智波斑看了真央一眼让他安静下来，环抱着他（和自己的胳膊）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千手柱间呢？
他出离地愤怒了。
宇智波有着夺走宇智波的眼睛的人会被宇智波全族一并追杀的传统，身为世仇，千手最清楚不过了。
“所以……”他战栗着，开口。
“没错，这就是未来的‘全族’追杀。”
“他是……”宇智波斑垂眸。
“‘佐助’。”宇智波未来敛了笑容，“他是‘宇智波佐助’。”
“但他不被允许复仇。”宇智波未来又笑起来。
“他的仇人杀死了他全部的族人，他的仇人夺走了他族人的眼睛，他不被允许复仇，他需要为他复仇的行为赎罪。”
越笑越猖狂。
越笑越歇斯底里。
他笑着。
然后他忽而不笑了，他看着千手柱间：“这就是你的村子。”
“这就是你杀死斑换来的村子。”
“这就是斑放弃了仇恨换来的村子。”
“弱者欺凌强者，牺牲者不被允许发声，仇恨不被允许。”
“只要看不见就是没有，只要不去看就是没有。”
“千手柱间，初代火影，”宇智波未来看着他，“复仇当然是错误的，冤冤相报何时了，要想和平必须舍弃仇恨才行。”
“必须得有人牺牲。就像斑。就像你。”
“你们舍弃了千手和宇智波世代的仇恨，才建立起了村子。这并不错。”
“但仇恨不是错误的。”
“人为何会有仇恨？”
“因为有不公。”
“因为有人犯了错。”
“因为有人侮辱了我、伤害了我、杀死了我重要的存在。”
“你们应该做的不是否定仇恨，而是消弭仇恨，要让作恶者付出代价，而非让受害者忍气吞声，让作恶者作壁上观，逍遥法外。”
“更非监管受害者，发现受害者始终无法忍气吞声揭竿而起时直接让受害者‘消失’，彻底地否定掉这‘恶’的存在，甚至将受害者打为‘恶’。”
“复仇者有罪。”
“而作恶者无罪。”
良久的沉默后，千手柱间低下头：“我知道了。”
“你憎恨着……这样的世界啊。”
他伸手，抚在宇智波未来的肩上，“辛苦了。”
他的眼睛里，满是感同身受的敬重。
原来如此，来到他和斑的面前的这个孩子，并非是孩子，而是他们的同行者。
他和他们一样，都想要结束什么，改变什么。
他和斑想要结束千手和宇智波世代征伐刀剑相向的仇恨，想要终止孩子上战场的命运，想要守护孩子们平平安安的长大……
他们想要止战。
而宇智波未来，他想要改变宇智波覆灭的未来，想要改变村子误入歧途的错误开端，想要消弭仇恨而非舍弃仇恨……
他想要更进一步的，更好的未来。
“你想要怎么做？”千手柱间，不，初代火影问。
“带宇智波离开村子，然后呢？”
“仅仅只是村子里的人不用被任务相互左右，驱策着杀死彼此也太过于偷懒了，”宇智波未来撇了撇嘴，“不过鉴于最初只是想要结束宇智波和千手刀剑相向的仇恨，想要弟弟平安长大的微小愿望，能做到这一点甚至能算得上是超常发挥。”
“但我想要的才不只是这样！”宇智波未来说。
“我要——”
——
“我要——”
“——五个！五个弟弟。”
宇智波未来看着漩涡鸣人，气得眼睛都要红了。
同样的时间，真央都已经快要回木叶了，这边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忙活了这么久，才刚刚创生出他们的第一个孩子！
第一个！
但是啊。
瞧这光滑柔软的黑发，这漂亮剔透的脸蛋，这水汪汪的轮回眼，还有那令人欢喜的笑容。
宇智波未来小心翼翼地将伊织抱进怀里，眸光里满是温柔和怜爱。
这是——
他的弟弟。
伊织。
真好听的名字。
真可爱的声音。
宇智波未来心都要碎了。
“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他都不该是你的弟弟吧我说？”
躺在地上的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头碰头靠在一起，结了半天印，俩个人都疲惫得不想动弹，所以更快恢复过来的漩涡发表了意见，“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不应该是未来你吗？”
“但是按照你的说法这孩子应该是你才对吧？”宇智波佐助同一时间提出异议。
“但我实质上是神之子哦。”宇智波未来伸出食指指向自己，颇有几分可爱。
虽然这样说很不合时宜，但，那动作像是小猫。
翻版的小号佐助猫。
“也就是说，虽然同样有着血缘关系，但我并非你们俩阴阳遁的造物，而是神的造物哦。”
他点头，认证：“这孩子的确是我的弟弟没错。”
宇智波未来看着伊织，满心欢喜。
宇智波佐助的表情却瞬间变了。
他本以为宇智波未来已经存在，那么至少用阴阳遁创生出第一个孩子是没问题的。
“所以，你欺骗我们生下孩子的目的是？”
“仅仅只是想要延续宇智波家族的血脉而已。”宇智波未来相当坦诚。
——宇智波佐助微微睁大了眼。
“在‘未来’，你和家族外的孩子生下了女儿，而那个女孩儿可能会和漩涡的孩子在一起生下子代。”
——漩涡鸣人撑着地面，坐了起来。
“宇智波的血还在流淌，但宇智波已经不存在了。”
——然后他扶了坐起身的佐助一把。
“不记得家族的荣耀，不记得家族的仇恨，对自己的血脉，对自己的血继界限一无所知，那样的宇智波真的还能算做是宇智波吗？”
“就像是过往忘却了同为六道仙人之子，明明是兄弟至亲却反目成仇的千手和宇智波。”
“就像是最终又放弃仇恨结盟，却被彻底抹去结盟过往的宇智波。”
宇智波未来叹了口气：“继承者当一并继承仇恨。”
“仇恨在你这里止步，一切的黑暗和罪孽都由你来背负。”
空旷的世界，只有这孩子的声音掷地有声。
“可就算你认为宇智波的仇恨不应该让女孩儿承担，你也不应当就只生下一个孩子，舍弃自己的人生，只全心全意去帮助漩涡鸣人——就因为他为了你找到了这个活着的借口。”
“虽然这样说对你有些刻薄了，但是，你不应当忘却，你天然有着延续宇智波血脉的责任。”
“如果女孩儿不能承担罪孽杀戮和憎恶，那就生下可以承担的男孩。还是说你想要让这些痛苦就此被抹去、把这份痛苦交给漩涡鸣人来共同承担、又或者你想要彻底舍弃宇智波的过往？”
“你向他认输。”
“你放弃了复仇。转而望向了更大的世界。你想要和平，以成为世界的敌对者的方式。”
“而现在，此刻，你又放弃了这一点。”
宇智波未来的眸光中有着他自己也不曾知晓的情绪在涌动着，闪烁着。
“没关系。”
他说，
“这并非是你的错。佐助。”
“你已经经历了太多，也已经承担了太多。”
“很累了，休息吧。”
他微微阖上眼，掩下氤氲的泪光，“你把世界交给了漩涡鸣人，那么宇智波的责任就交给我和伊织吧。”
宇智波佐助看着他，眸光闪烁不定，只渐渐攥紧了手。
他几乎要动摇，可未等他思索或者体悟宇智波未来话里的意味，便听到——
“你只需要再为我们生下四个弟弟就好。”
宇智波未来伸出四根手指，理所当然而又独裁，“为了宇智波的延续。”
宇智波佐助缓慢而用力地咬紧了后槽牙。
漩涡鸣人的手伸过去握住了他的手。
“我会复活宇智波死去的族人，而后生下新一代的孩子们。”他这般告知到，“所以，你想跟着鸣人回去木叶回去就好，好好休息，想回来宇智波的时候也随时都可以回来。不想回来也没有关系。”
“你已经不再是宇智波‘末裔’了，你不用再肩负这样的责任和痛苦。”
“有人替你分担了。”
“你是说——”宇智波佐助青筋暴起，一字一句，
“让我、的、孩、子、分担、吗？”
宇智波未来垂眸看着他，理所当然，“我来分担。”
宇智波未来，有着因陀罗和阿修罗查克拉血脉融合的轮回眼、宇智波佐助一般无二的美好面容，但本身的瞳孔却是漩涡鸣人的蓝色，理所当然道。
这个自说自话的孩子。
这个和过往生命中出现在他身边的重要之人一般无二地，没有依旧完全没有给佐助任何选择的余地就定好了他的未来的孩子。
是他的【儿子】。
宇智波佐助盯着他看了半晌，居然一时间无话可说。
是真没辙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