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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他俩又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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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又怎么啦?”时期和萧戈高中时就是好朋友,不打不相识的那种,听说当年的蓉城青少年散打比赛,他爹是第一,萧叔是第二。
“我爹说他昨晚打游戏把时叔坑惨了,时叔好像把他拉黑了,所以让我送点东西来。”
“好吧,进来坐坐?”荀北接过蛋糕,给萧帽让开门。
“不了,我要回去研究我的耳洞要怎么打了。”
“好。”荀北看着萧帽耳朵上已经有的那两三个耳洞,机械地点了点头,总觉得有点吓人,打这个一定很疼吧,果然不管最求什么爱好总要付出点代价。
萧帽眼疾手快拉过把手合上了门,等电梯的时候又想起了她和萧戈的对话,是什么让时叔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萧帽摆了个镜子捣鼓自己的耳洞,手边是他爹特意去海境天空买的草莓蛋糕,而萧戈同志在一边吃饭:“爸,你当年真的输给时叔了啊,A没打过O好丢人啊。”
“那时候我们都还没分化呢,不要偷换概念好不?”萧戈随便往塞了萧帽包里塞了几个零食,又说:“别让你妈知道你天天不好好吃饭,你庆幸吧,当时就差一分你就要去蓉城八中了和你妈汇合了。”
“那你们之后没再私下打过一次吗?”
“我一个A和O打,我可给自己留点脸吧。”萧戈不想谈这个,虐杀啊那可是,“打听这个干什么,再说之后你买那些个乱七八糟的我可不给你钱了。”
“嗯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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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听见了说话的声音,左乔起身又看见荀北拿着一个熟悉的草莓蛋糕,海境天空家的包装特别好认。
“有的时候我真的很好奇我爹这么吃身体真的可以么……”虽然说海境天空家的蛋糕其实都不怎么甜,但再怎么说也不是正经饭啊,先放进冰箱里算了。
“不至于,现在的年轻人不就这样么。”
“可我爹已经不年轻了啊。”荀北甩了甩头,拽着左乔进了房间,“躺会儿,一会还得带我去买手机。”
说是要睡,荀北其实也没多困,把左乔的手机顺过来还得找时董事长要钱。
【上下_右】:姑姑,是我小北啊。
【时董事长】:?
【上下_右】:我手机被收了,爹让我新买一个。
【时董事长】:转了五万,乔乔平常用的那张工资卡,需要什么就都买上,不够再找我要。
【上下_右】:爹真的好抽象。
【时董事长】:不抽象,我当年也是这么干的。
而后又找上了时期同志。
【上下_右】:爹,刚才萧叔给你送了个草莓蛋糕,放冰箱里了,不要拉黑人家了。
【时期叔叔】:?拉黑什么?我才没那么幼稚。
荀北的嘴角抽了抽,随便打开游戏玩了一把,左乔的段位算比较低的,他打起来还算轻松。
“小北,静音玩游戏会有影响吗?”咖啡是喝早了,左乔睁开眼便看见荀北在无声搓屏幕,他记得无论是老左还是时叔打游戏都很吵,嘴里喊着各种星号就上了。
“必然啊,不然皮肤为什么要有音效。”
“你好像一直是静音。”
这个问题非常的关键。
荀北其实有时候也很疑惑为什么会养成这么个不合理的习惯,只能根据结果去反推原因,“或许是以前我经常跟着姑姑,有她在的场合总是很严肃,放声打游戏感觉好突兀,戴耳机又接收不到周围的信息,所以就这样了吧。”
非常快速的解决了手机与电话卡的问题,下午到学校时荀北还是得去找班主任说明一下情况。
其实这个买手机的流程这个算下了非常有问题,尽管他自己也想换手机所以推波助澜刻意忽略了一些东西,但其实拿回手机并没有那么困难,也不一定非要时期来。
但所有人都默认了这个流程,直接买新的。
根本不知道如何措辞,荀北站在办公室门口,手抬起放下了多次都下不去手敲门,愁的他头发都被拽下来两根,幸好他爹爹和爸爸暂时没有展现出秃头的基因。
心疼死他了。
魏琳推门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杵在门口一脸便秘的荀北,于是拍拍了拍他的胳膊说:“回去上课,手机晚上走的时候给你,想聊聊的话下午自习时间来办公室找我吧。”
上一代未解决的问题会一直影响下一代,魏琳觉得自己也可以适当干涉一下,要不然又出了一个时期可怎么办。
下午的课总体来说算比较无聊,生物没什么难度,算是理综里最好拿分的了,而语文太吃天赋,对荀北来说和英语是一样的,套路一下分够用就行,不必深究其方法。
他其实没想好要聊什么,但总归是对过去的事情存在好奇,平常也不会有人专门讲这些东西,问起来也是闭口不谈,在他们家过去是禁忌。
进门的时候,魏琳就坐在工位上,招手让他坐过去。
“我的同学曾经是你父亲的初中班主任,或许从许多人的口中,你能大致拼凑出一个不学无术的混世魔王形象,但就依她所言,整体来说时期是个可怜的乖孩子。”
他父亲或许可以是个乖孩子,毕竟也是有两三年的非叛逆期的,但他可是遣令集团董事长时盗的弟弟,曾经她唯一的亲人,如何能与可怜挂上钩呢。当然,魏老师或许并不知道这件事情,他姑姑的保密工作一向很好,不过不一定要知道具体的身份,家庭条件与家庭氛围是能直接看出来的。
唯一能提的也就是荀北的爷爷奶奶走得早,那是战乱的年代,就算去怪国王和首相,他们也早就没了。
不必对生而幸运者给予太多的同情,他们并不可怜,因为能感受到幸福,所以更善于拒绝痛苦。
他听过许多真正苦难的家庭,就他身边来说,一个都没有,幸福仍旧是他身边的主色调,过得最苦或许是年少时的乔姨。
“ 你父亲是初一下忽然转来育林中学的,那时我同学刚当班主任没两年,对时期这种学生头疼的很,家庭条件不错,又因为没有父母管教极其的敏感顽劣,还不按常理出牌。这是她的第一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