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校园诡谈（8） “要的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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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人是徐凡，他后面站着蒋立鹏。
“你们仨挺厉害的啊，能坚持到现在，”徐凡抱着双臂，傲慢地看向他们，“怎么样，都调查到什么了？”
甘文寻知道这俩来者不善，但是面上还得陪笑，“蒋哥，徐哥，您俩怎么来了。”
蒋立鹏走上前来，“说说看，任务的真相是什么？”
妈呀大哥，你张嘴就要啊？
罗雨涵站在一边偷偷翻了个白眼。
“啊，是这样的……”甘文寻刚想开口，抬眼却发现，不知何时徐凡已走到蒋立鹏身后，“蒋哥，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徐凡身手速度地直接摁住蒋立鹏肩膀，另一只手里的刀刷一下便捅进了蒋立鹏的脖子里。
堪堪反应过来的男人急忙捂着伤口，目眦欲裂地望向后面，“你……”
“慢走大哥，”徐凡笑眯眯地朝他摆手，“您放心，我会好好运用你教我的‘方法’的。”
看着人轰然倒地，他面上的表情瞬间消失，转而漏出嗜血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还愣在原地的甘文寻。
就看她正好站在蒋立鹏对面，一刀下去从大动脉里泵出的血一大半都溅到了她的脸上，身上。
“哼，叫你几句大哥你还真拿自己当回事了？”
徐凡不解恨似的又踢了一脚蒋立鹏的遗体，随后在他消散的过程中疯狂大笑，“哈哈哈哈……还敢威胁我，你妈的、现在彻底闭嘴了吧。”
“记得在地狱也要好好感谢我，是我带给了你重生的机会！”
徐凡满意地听到系统声音响起，在收取兑换点后，把视线投到面前三人上。
普通好公民哪见过这样的场面，甘文寻虽面无表情，身下却直接瘫软而摔在了身后的折叠床上——好好的活人在自己面前被捅杀，跟只见跳楼残尸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受。
罗雨涵常年在医院，也算见过一些场面，她尚且仍能保持一份冷静地挽住甘文寻冰凉的手，瞪回徐凡，“徐哥上来就送这么大一个见面礼啊？”
“不用客气，”徐凡甩了甩手里的刀，开始朝他们逼近，“毕竟，接下来就轮到你们了。”
他的两个跟班紧跟着上前控制住楚廖璋，虽看他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学生模样，但还是给予了一定尊重，“松手！”
“要不要像蒋立鹏那样，我也给你们一个痛快？”徐凡好似圣人般轻易决定着其他人的生死，他的表情十分疯狂，嗓子里更是嚎叫道，“赶紧去投胎吧，好比在间界里继续遭罪不是吗？”
“大白天你在这说梦话？你咋不赶紧死掉去投胎呢？”
“你拿什么跟我相提并论！未来我可是这间界的主人！只要我送足够多的人去死，这间界早晚就是我说了算！”
“谁给你的自信啊？”罗雨涵算是听明白了，这人搁这自己给自己画大饼呢。
看这精神状态，想来没等他成为“间界主人”，就要先成为精神病人了。
不知道间界有没有精神病院。
罗雨涵的思维每天都很发散，徐凡看她当着自己的面还敢走神，直接震怒，“该死的，你居然敢不认真听我说话？”
怎么说呢，当人长期处在这种肆意杀戮的状态里，尤其作为经验者又可以易如反掌地拿捏新手生死的时候——极容易助长作为人类的那颗贪婪虚无之心。
换言之，像暴发户似的觉得自己牛b得不行，看天不服看地不爽。
徐凡疯狂挥刀朝罗雨涵逼近，“我杀了你！你的兑换点也归我吧！”
冰冷的寒光距离她是如此之近，罗雨涵竟然还有心思调侃自己——谁能想到，人没在医院居然也能体会到患者拿刀威胁医生是个什么滋味了。
原来这世界上其实也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闭上眼，罗雨涵都做好要消耗掉一张五百护身符的准备了，却没想到身旁的人突然大喊，“方今衿！救命！”
徐凡只觉得搞笑，他用力下刺，“你现在就是叫神仙也来不及了！”
结果下一秒，一团巨大的黑雾连带着阴森的潮气席卷而来，登时把人掀翻在地。
还没等徐凡看清楚来者何人，自己脆弱的喉咙便已被死死掐住。
“咔吧”一声脆响，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就见徐凡一下子便卸了气力，整个人跪坐在地：眼珠直勾勾往外瞪着，眼白翻露，目光僵冷而再无活人灵动。
甘文寻重新站起身，冷漠地看着已经咽气的徐凡，“不好意思啊，我叫的是这里最厉害的鬼。”
领头的都已经死了，剩下俩喽啰见风使舵地立马松开楚廖璋，腿一软就跪了下去，“姐！我们都是被迫的！求您放过我们，我们攒的兑换点可以统统交给您！”
“先回答我的问题，”甘文寻抱着双臂来到二人面前，“徐凡说的‘方法’到底指的是什么？”
“我们最开始都是蒋立鹏的手下，只是后来……徐凡他给的多，我们才开始跟着他的，”其中一人赶紧解释，“我们只负责帮他杀人，杀过人以后兑换点分我们四分之一！”
甘文寻皱眉，“杀人居然会获得兑换点？”
“不是怎么杀都可以的，我们也是听徐凡指挥，他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之前有个兄弟没听他的，用了别的方式把人杀了，结果当时就好像被人掐住脖子似的，没一会也跟着死了。”
甘文寻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原来如此。”
二人刚刚松口气，没想到她话锋一转，“兑换点呢，交出来！”
没办法赶紧把兑换点双手奉上。
甘文寻选择接受来自二人总共600点的兑换点，“啧，杀这么多人，你俩才分这点？”
“算了，赶紧滚，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俩为虎作伥，我非得找人教训你俩一顿。”
她没有办法要求别人也选择团结合作，只能尽可能的通过自己的方式来减少一些以恶制恶的手段。
“是！”答应完，二人赶紧屁滚尿流地跑了。
顺便把昏倒在外的秦宁扔进屋里。
罗雨涵凑上去检查了一番，“没事，应该是被□□怼晕了，一会应该就能缓过来。”
“不过话说回来，她咋还能活着？”罗雨涵不解。
甘文寻看着秦宁昏迷中仍抱着的那柄寒刀，“等她醒了再问问吧，要是个靠谱的人，也能为我们所用。”
“啊，”楚廖璋有些惆怅，“那岂不是楚雨寻小分队要被迫改名了？”
罗雨涵以为有啥大事呢，“结果你的关注点在这？”
楚廖璋不好意思地戳戳手指，“实不相瞒，我还挺喜欢这个名字的。”
而这边方今衿又呆呆地看着她们仨扯淡——好似曾相识的画面。
而刚被她救过的甘文寻瞧过来，十分感慨，“你怎么能这么乖呢。”
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潮湿凌乱的头顶，“今衿，真相我已经基本了解，现在就开始启动复仇大计！”
“在那之前，你稍等我一会。”
语毕，甘文寻拿出刚才兑换的手机，打开录像，把陈君然电脑里面所有乱七八糟的东西统统录了下来。
接着又把录音笔里面的东西重新备份。
待把这些证据收集好以后，她抬头对方今衿道：“在这屋呆着你可能会不舒服，我们还是回三班吧？”
死前死后这么多年除了奶奶以外，难得有人对自己如此之好。
在间界成为厉鬼的方今衿，虽然早已失去了那份人类之心，却还是本能地无法拒绝这样炽热的温暖。
于是亦步亦趋地跟着甘文寻，默默地牵上她的衣摆。
罗雨涵在后面咬着手绢忿忿，“我还想跟萌妹一直贴贴呢！”
“忍一时风平浪静，罗姐，咱们打不过她的，”楚廖璋安慰她，“不过你俩最开始是因为什么才一起组队的啊？”
“我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她站在我左边，其他人都像可云一样在旁边发疯，唯独她顶着那双萌萌的大眼睛格外冷静地站在那里。”
“给我一种，她就好像真的死了也无所谓似的感觉。”
罗雨涵继续道：“所以我立马朝她搭话了！寻寻简直人美心善，接受了跟我组队的建议！”
“哦，说白了还是看人家长得可爱是吧。”
罗雨涵抻着脖子顶嘴，“那咋了，现在证明我的眼光有多毒辣，此等萌妹竟然有着如此发达的股四头肌！”
楚廖璋：彳亍。又不是你貌取大毒王的时候了。
不知道自己已经在暗中发育出健硕大腿肌的甘文寻，带着方今衿走入三班，随后找了张凳子坐下并开始部署计划。
“刚才那俩人给了我600兑换点，正好可以换三十张梦游卡。”
楚廖璋不懂，“梦游卡？”
甘文寻回，“对。”
楚廖璋更加不懂了，“可是兑换点商店里的东西都是给人类使用的吧，真的能给鬼用吗……”
“试试呗，万一能行呢。”
说完甘文寻便打开商店，翻到了她之前就注意过的梦游卡。
【是否兑换一张梦游卡】
“是。”
【请输入使用者及编号】
甘文寻抬眼朝方今衿看过去，“今衿，你有没有什么能代表现在身份的号码之类的东西？”
方今衿没有回话，只是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黑色的小卡片递给她。
罗雨涵跟楚廖璋瞪大眼睛看着这张卡片在他们面前划过：这年头，做鬼也有身份证啊？
“方今衿，鬼工号：D010617，确认。”
【请输入被使用者及编号】
听到机械男声响起，甘文寻再次问道：“罗姐，把薛妍他们几个人的档案给我一下。”
“哦，好！”
罗雨涵赶忙把她之前塞进包里的档案本递给甘文寻。
“薛妍，身份证号：3xxx……0812，确认。”
【身份信息解析中，请等待】
甘文寻屏息凝神地等着，又忍不住有些担心地咬住嘴唇。
就像罗雨涵之前说过的那样，他们首先不能确定这些事情是否真实，其次就算真实，但如果兑换点商店里的东西不能用，她也很难帮方今衿复仇了……
幸好，机械男声很快就再次响起。
【身份信息已通过核验，梦游卡功能生效，如需查验内容，一小时后自行翻阅物品购买记录】
“成功了！”
巨大的喜悦如潮水般席卷了甘文寻，但是随后她又反应过来——原来发生在这座校园里的事情，都是的的确确曾在人间上演过的“剧目”。
“唉，”甘文寻重新坐回凳子，她拉起方今衿那皮肉溃烂的手，冷酷又残忍地说道，“今衿，梦游卡生效了。一会你应该就能进入到薛妍的梦境里，在里面，你想说什么，做什么都可以。”
“尽你所能地疯狂折磨她吧。”
“你放心，我一会再买二十九张梦游卡，我们整整吓她一个月！我不信没有效果！”
听到这话，方今衿咯咯地笑了，随着她瘆人的笑声响起，周遭的环境又冷了几分。
差不多五分钟过去，就见方今衿的鬼体像是被吸入到了某个地方，然后瞬间消失不留痕迹。
罗雨涵没见过这场面，也不清楚梦游卡到底能发挥多少作用，便有些忐忑不安地询问，“文寻，你这招能好使吗？”
“放心，以我们国家人的性格来说，同样内容的梦接连做三天都快吓死了，更别说连着做一个月。”
甘文寻上扬起嘴角，眼眸里闪着阴险的光，“我现在只希望薛妍能撑到那三十张梦游卡统统用完。”
“嘻嘻。”
楚廖璋怼了一下罗雨涵，“萌妹？”
罗雨涵伸出食指来回摆了摆，意味深长道：“你不懂，如果只是单纯的萌就有点太无聊了。”
“要的就是这种表面萌萌，实则切开里面是黑芝麻馅的小麻薯啊！”
楚廖璋竖起大拇指，“要不您是老吃家呢，佩服佩服。”
“不过您这潜水粉是不是也藏得太深了？表面看来还真以为你们只是单纯的队友关系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