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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56章 小花花火了 小莉气得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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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莉气得把薯片往同桌桌上一拍,塑料包装炸开,碎屑跳起来:"不吃了!"
小野在旁边嗤笑:"还吃醋了,切。"
小花花突然插嘴,声音像一颗被点燃的爆竹:"补充一句,你们不觉得宴宁很有明星气质吗?"
其他男生起哄,声浪像一锅被搅沸的粥:"有点迪丽热巴的英气,又有点刘浩存的灵动!"
小莉的同桌浩南赶紧讨好,像给即将熄灭的火添柴:"我们的小莉也是典型的大美女。"
小莉的嘴角这才翘起来,像一片被风吹起的帆:"发一下生物课代表,大家准备一下,生物作业马上要讲。"
阿念从人群里挤进来,眼睛瞪得像两颗刚剥壳的荔枝:"哇,你姑妈帮你买了这么多东西啊!还有……"
宴宁一把捂住她的嘴,掌心贴上她温热的唇,触感像按在一颗刚出炉的栗子上:"小声点。这是姑妈帮我挑的初学者试用装。生物课下课我们可以看看。"
"好激动!"阿念的声音从宴宁指缝里漏出来,像一台被捂住的收音机,"第一次看到这么五彩缤纷的化妆品,像是精灵打翻的颜料盘。"
生物课讲的是遗传与DNA。老师的声音像一台老式收音机,在闷热的教室里嗡嗡作响。讲了一会儿就随堂测试了。宴宁和阿念悄悄对着答案,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响,像两只在暗处啃食桑叶的蚕。但每次都是出奇一致,像两枚被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印章。
下课后,两个人躲在阳台角落,拿出试用装。阿念用指尖蘸了一点亮片眼影,抹在宴宁的眼尾,动作轻得像在描一幅工笔画。碎钻在日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一群被钉在皮肤上的星星。
正好萧驰来了。他弯着腰,像一棵被风吹弯的树,声音从下方飘上来:"宴宁做的早餐真好吃。我吃一个月也吃不够。"
宁安的朋友坐在后排,用胳膊肘捅了捅宁安,下巴朝阳台方向抬了抬:"你们不是公开的情侣吗?怎么给宴宁挖过去了?"
宁安的脸"唰"地白了,像一张被漂洗过的纸。她站起身,椅子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响,像一颗钉子划过玻璃。她走向萧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你到底喜欢宴宁还是我,你自己选一个?"
萧驰直起身,像一棵被风吹直的树。他的眉头皱起来,像两座突然相撞的山:"我只把你当游戏好友!"
"不是我先选择跟你一起玩的吗?"宁安的声音陡然拔高,尾音却劈了叉,像一根被扯到极限的橡皮筋。
"我关注宴宁很久了,"萧驰的目光越过宁安的肩膀,落在宴宁脸上,像一束穿透云层的光,"你只是现在才知道而已。宴宁跑步低血糖晕倒,是我送的医务室。"
阿念在旁边点头,像一颗被拨动的算盘珠:"确实是这样。"
宴宁愣住了,像一株被冻在原地的植物。她的指尖还停在眼尾,碎钻在日光下闪着,像一群受惊的萤火虫。
"好吧,你早喜欢别人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宁安的声音像一台被拧到最大音量的收音机,"打死你!"
"我以为我们只是游戏好友的关系啊!"萧驰往后退了半步,像一株被触碰后闭合的含羞草。
"把我的早饭还回来,"宁安伸出手,掌心朝上,像在等待什么不可得的赏赐,"还有给你充皮肤的钱。"
萧驰转身就跑,像一颗被弹射出去的弹珠。宁安追在后面,像一颗被磁铁吸住的铁钉。两个人在走廊里绕圈,脚步声像一首急促的鼓点。萧驰一边跑,还不忘回头做鬼脸,嘴角翘得像一轮弯月。
宴宁看着他们的背影,纳闷地歪了歪头,像一株被风吹歪的向日葵:"好像他们俩更像是情侣。"
阿念凑过来,鼻尖几乎贴上宴宁的耳廓,声音像浸了蜜的棉线:"你是吃醋了?"
"才不是呢,"宴宁把碎钻贴片往兜里一塞,指尖在裤缝上蹭了蹭,"我是真的觉得他们俩挺般配。一个是从商世家,一个是官家子弟。"
"确实挺门当户对的,"阿念把胳膊搭在她肩膀上,像搭一座桥,"但是你别怂奥,我还是很欣赏你们的。他对你还有爱情。"
"这个年纪的爱情,"宴宁低下头,脚尖在地面上画着圈,像在进行某种无意识的仪式,"还不是少年意气。"
后面一桌男生听见她们的对话,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像一群被挠了痒痒的猴子。阿念猛地转过头,一巴掌拍在桌上,课本跳起来半寸:"笑什么笑!英语晚上作业不给看了!"
男生缩了缩脖子,像一群被吓到的鹌鹑,但嘴还硬着:"萧驰长得也算是天花板了,你家宴宁虽然漂亮,但是也不亏。萧驰家那么有钱,现在跟他谈,多付出些给他,有什么不好的。"
宴宁站起来,像一株被风吹直的树。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落得很稳,像钉子敲进木板:"这也太早熟了。"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群男生,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又想起某人说的名言——嫁给有钱的,至少孩子物质无忧;嫁给有颜值的,至少改善基因;嫁给性格好的,至少家庭幸福。"
阿念在旁边接话,像一颗被抛出的陨石:"虽然庸俗,但是一点也不错哈。"
宴宁深吸一口气,像在进行某种宣告。她举起手,像一面突然升起的旗:"我宣布,我和萧驰只是朋友、兄弟的关系,大家不要误会!"
打闹着的萧驰突然停下来,像一颗被按停的钟。他转过身,嘴角翘起来,像一轮弯月:"那我们就从兄弟做起。"
宴宁再接着说,声音像一台被调到最低音量的收音机:"也只到兄弟为止。"
萧驰的笑容僵了一秒,像一幅被突然定格的画。然后他耸耸肩,像在进行某种仪式:"那我就再走一程!"说完便回自己班了。
走到门口,他突然回头,像一颗被抛出的陨石:"明天还有早餐吗?"
"吃饭请交伙食费!"
"好的,走了。"
阿念看着萧驰消失的背影,用胳膊肘捅了捅宴宁:"说你物质,你贪得又不多;说你不物质,又句句不离钱。哎!少女总为碎银几两折腰!"
宴宁小声嘀咕,声音像一台漏气的风箱:"哪里折腰了?"
物理课老师穿着短袖,带着防光的墨镜,像一颗行走的煤球,抱着一摞卷子进来了。又是考试。
晚自习,小野溜到宴宁和阿念座位旁,像一颗被抛出的陨石。他盯着两个人眼睛旁边的亮晶晶的碎钻,像发现了新大陆。
"给我一点!"他伸手去够。
阿念把贴片往他手里一塞,像塞一张过期的彩票。小野跑到小花花那里,跟大力锤说:"给我按住他。"
一时间,小花花就失去控制,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小野给他抹上眼妆,指尖在他眼皮上粗暴地划过,像在进行某种暴力美学。小花花哀嚎:"又有人要谋害我!救命啊!小胖!"
看着一顿暴力输出,小野说:"给你擦擦眼屎。"他用湿巾在小花花脸上胡乱抹着,像擦一面脏镜子。后面的男生笑得前仰后合,像一群被点了笑穴的疯子。
大家都看着小花花变了样子——白皙的脸盘上,眼影晕染得像两团淤青,假睫毛歪歪扭扭,像两扇被风吹坏的百叶窗。小莉从包里掏出一顶粉色假发,像掏出一面降下的旗:"我带假发了,你们要不要?"
大锤他们接过假发,往小花花头上一扣。小花花脸蛋白皙,眼睛大,带上假发后,像一朵被强行嫁接的牡丹,透着一股违和的艳丽。小野打开美颜相机,镜头对准小花花,"咔嚓"一声,像一颗突然降落的陨石。
照片修了一下,发到校园网。不到十分钟,评论区炸了。很多男高发问:这是我们学校的吗?从来没看见过,好美!
小野看了下手机,对小花花说:"你火了!"
小莉问:"真的吗?"
一群人跟着走到后面,像一群被磁铁吸住的铁钉:"真火了诶!至少在青阳火了!"
小花花哭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砸在地板上。他从一开始被化妆就哭了,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鳃一张一合,却呼吸不到空气:"你不把照片删掉,我明天就不来上学了!丢人死了!"
后排男生开始劝小野:"要不就把照片删了吧!他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
"你不是就喜欢变成女孩子吗?"原班的同学起哄,"你实现愿望了呀!"
小花花哭得更凶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像一台超负荷运转的拖拉机。
第二天早上,小花花没有来。
语文老师蔡安南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教室,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小花花去哪了?"
大家都不敢承认自己的错,像一群被吓到的鹌鹑,低着头,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响。
蔡老师发现大家的情绪,像一台灵敏的雷达。他把教案往桌上一拍,发出沉闷的响:"谁把他欺负的,站出来!否则这节课别上了!"
教室里安静得像一口被盖住的锅。过了很久,小莉站起来了,像一株被风吹直的树:"我去跟他道歉!"
小野也站起来了,像一颗被点燃的爆竹。
阿念拉着宴宁也站起来了。宴宁一边站起来,一边小声问阿念:"我们又没欺负小花花!干嘛站起来?"
阿念压低声音,像一台被捂住的收音机:"他们的作案工具是我们提供的啊!"
"好吧!"
蔡老师高声问:"还有谁!"班上人陆陆续续站起来,像一片被风吹倒的芦苇。
"所有人今天写一篇一千字反省。小莉、宴宁、阿念、小野,去宿舍想方设法把小花花带过来,安慰好。"
四个人来到宿舍楼下。男生宿舍宿管是个老头,坐在门口,像一尊被风化了的石像。他抬眼看见四个女生,眉头皱起来,像两座突然相撞的山:"女生来宿舍楼干什么?出去!"
"你这老头好无理,"小莉往前一步,下巴扬得老高,像只被吹胀的公鸡,"也不问问我们是干嘛的?"
阿念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像掏出一面降下的旗:"我们是语文老师特批来请一个学生去上课的!这里是老师签字的条,你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