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 35 章 破案与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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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破案与真相
拉门外，闪电的光芒缓缓退去。
那个提着巨大利刃、浑身散发着湿冷水汽的高大黑影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死死抱在一起、哭得涕泗横流的银时和土方。
“……你们在干嘛？”
黑影开口了，声音平淡又带有几分困惑的无奈。
咔嗒。
旅馆的电缆终于修复成功，原本漆黑的宴会厅瞬间亮起刺眼的灯光。
银时和土方眯着眼睛，战战兢兢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只见门外站着的根本不是什么断腿寻仇的厉鬼，而是手里的西瓜刀还沾着冰水与瓜瓤的胧。
在他脚边正放着一个湿漉漉、正往外冒着水汽的大木桶——里面塞满了碎冰和两个大西瓜，桶底在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水痕。
旁边还站着拿着两纸盒蜡烛的新八，以及微笑着捧着托盘的松阳。
胧看了一眼搂在一起、鼻涕眼泪抹了对方一身的银时和土方，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切瓜刀和脚边撬冰块用的铁凿，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刚才走廊太黑，木桶太重只能在地板上拖着走。西瓜冻得太硬，我顺便用刀撬了下冰块……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哎呀，”松阳微笑着捧着一盘切好的西瓜走进来，温柔地补充道，“大家刚才在黑暗里是在练习双人摔跤吗？看起来感情真的很深厚呢。”
上一秒还在哭爹喊娘的银时和土方，在看到满屋子灯光、脚边拖水的大木桶，以及胧手里那把用来撬冰切瓜的西瓜刀后，身子僵硬了三秒。
下一秒，两人像触电一样把对方猛地推开，各自疯狂退到墙角对着地面疯狂干呕。
“混蛋！离老子远点！恶心死了啊！”土方一边疯狂擦着浴衣上的鼻涕，一边对着墙角咆哮，“谁让你贴上来的！老子刚才只是看你吓得像条死狗，好心帮你挡一下而已！你居然把鼻涕全蹭老子身上了！”
“哈？！好心帮我挡？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刚才是谁抱着阿银我的腰哭着喊妈啊？阿银我才是为了保护你这只胆小如鼠的蛋黄酱星人，勉为其难把大腿借给你的！”
银时对着土方喊完，又猛地转过头指着门外的胧，气得跳脚：
“还有那个拖木桶撬冰块的！你知不知道在暴雨夜停电的时候搞出这种动静是会吓死人的啊！哪有人切西瓜搞得跟现场肢解一样啊混蛋！！”
新八在旁边扶了扶眼镜，双眼变成豆豆眼，淡定地看着这两个加起来超过半百的男人。
“刚才大喊对方肉比较香的人到底是哪两个啊……还有，总悟先生，你现在把手机收起来是不是有点太晚了？快门声和闪光灯都亮得跟雷电一样了啊。”
冲田总悟面无表情地把手机塞回口袋，用死鱼眼看着墙角干呕的两个人。
“可惜了，要是土方先生刚才把衣服撕得再烂一点，这张照片就能直接卖给八卦周刊当头条了。”
2. 松阳的笑话
大家围着重新亮起来的灯光吃西瓜。
高杉坐在窗边，手里拿了一块西瓜，斜眼看着依然有些后怕的银时冷笑道：“哼，没用的卷毛，被一把切瓜刀吓成这样，连小孩子都不如。”
银时咬着西瓜皮，死鱼眼一翻：“少装蒜了矮杉！有本事你刚才别坐在窗边手握刀柄全身发抖啊！阿银我刚才都看到你的刀鞘在打颤了！”
“那是窗外的风震的。”高杉面不改色。
松阳温和地笑了笑，换上了平日里给村塾小鬼们讲寓言故事时的亲切语气。
“看来大家都被刚才的怪谈吓到了呢。既然这样，不如我讲几个关于我自己的趣事来改善一下严肃的气氛吧。”
原本还在吵闹的众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说起来以前啊，”松阳温和地娓娓道来，“大家去吃自助餐的时候，觉得带谁去最划算呢？”
听松阳突然聊起美食，神乐眼睛一亮地立刻举手抢答：“那还用说吗！当然是带神乐大人我去阿鲁！一个人能吃掉好几个个大汉的份量阿鲁！”
“哼，比胃口的话，真选组可不会输给天人。”土方斜靠在墙边吐出一口烟，有些自得地挑眉，“真要讲回本，带上近藤老大和那群饿狼一样的队员，能直接把店家的冰柜啃干净。”
新八有些好奇地看向松阳：“不过松阳老师突然问这个……难道您以前也带银桑他们去吃过自助餐吗？”
松阳对着大家温柔地眨了眨眼，笑容无比圣母：
“其实带我去才是最省钱的哦，因为店家都是按人头收费。”**（此梗由友情提供）
话音落下，整个宴会厅一片死寂。
近藤和山崎面面相觑，土方拿烟的手僵在半空。
“哎呀？不好笑吗？”松阳微微眨了眨眼，笑容依旧温柔可亲，“我还以为大家会觉得挺形象的呢。那换一个关于我们村塾的温馨往事吧。”
松阳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语气依然圣母：“当年在刑场上，银时这孩子从小就很懂事，懂得‘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送了他一把剑，他反手就送了我一个大大的首级呢。”
听到这里的银时瞬间被嘴里的西瓜子呛到，剧烈咳嗽起来。
“还有，晋助那孩子一直执着于当年左眼看到的最后一幕。”松阳微微倾身对着大家眨了眨眼，语气无比灿烂，“其实他完全不用遗憾的，因为我的头在地上滚的时候，也用双眼把他的表情看得很清楚哦。”
“最温馨的是，”松阳抚了抚自己的脖子，眼神充满了怀念，“我以前总跟他们说，等红叶落下时就能再见。结果银时那孩子太贴心了，直接在我脖子上切了一刀，现场给我下了一场红彤彤的红叶雨。”
宴会厅里瞬间鸦雀无声。
银时把脸死死埋在西瓜皮里疯狂抽搐，高杉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桂呆滞地举着西瓜停在嘴边，三个人的灵魂仿佛瞬间从头顶飘了出来。
真选组众人后背的寒毛直竖，冷汗瞬间打湿了浴衣。
新八扶了扶眼镜，用尽全身力气咆哮：“这完全是把全剧最大的虐点当成单口喜剧在砸场子啊混蛋！第一个人头梗就已经够冷了，后面这几个根本就是在用热汤直接浇在弟子三人的伤口上吧！哪有人拿自己被弟子砍头的名场面当谈资的啊！”
松阳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哎呀，是这样吗？我还以为这个比喻相当温馨，能体现出我们之间超越生死的羁绊呢。 ”
“谁要这种一刀两断的羁绊啊！”新八崩溃地大吼，“没看到那三个人的PTSD都已经当场发作了吗！”
听到PTSD几个字，原本把头埋在西瓜皮里的银时缓缓抬起头来。
他的双眼失去了所有光彩，瞳孔扩散，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行将就木的灰败气息，用一种毫无起伏的死人声线小声咕唧：
“是啊……阿银我就是那个大逆不道的人渣徒弟阿鲁……不仅白吃白住，最后还拿老师的脑袋当球踢……阿银我下地狱之后绝对会被阎王爷拿去炸油条的吧……不，炸油条都便宜我了，应该直接把我打成肉酱塞进黑心包子铺做馅才对……大家不要管我了，让我烂在西瓜皮里吧……”
新八一把揪住银时的领子疯狂摇晃：“你给我振作一点啊混蛋！不要顺着老师的地狱笑话开始对自己进行毫无底线的道德拷问啊！还有最后那个阿鲁是怎么回事！不要抢神乐的句尾啊！你现在的消极情绪已经溢出包厢危害社会了啊！”
高杉低沉地哼了一声，别过头去看着窗外，声音沙哑又低沉：
“……少自作多情了银时。当年没能阻止你的我罪名可不比你轻。要下油锅的话，算我一个就是了。”
“怎么连高杉先生也跟着一起掉进创伤泥潭里了啊！”新八指着高杉尖叫，“不要用这种下地狱的语气说得像要组队去旅行一样啊！”
桂收回僵在空中的手，咬了一口西瓜，面无表情地看着松阳：“老师，您的记忆似乎有偏差。当年银时的刀法相当利落，伤口平整切面干净，根本就没有下红叶雨的出血量……”
“这根本不是切面平不平整的问题啊！假发你的关注点到底是哪里的脑回路烧掉了啊！”新八再次转向桂咆哮，“原来桂先生你也是切开黑吗！怎么能面不改色地给这种硬核血腥梗做技术点评啊！你们这群村塾出来的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比一个精神状态堪忧啊！”
松阳看着乱成一团的徒弟们，温柔地微笑着抿了一口茶：“哎呀，看来大家真的很喜欢这个话题呢，气氛一下子就活跃起来了。”
“这哪里叫活跃啊！这叫创伤集体大复发兼精神污染啊！求求您快收回您的圣母微笑吧！后背都要冻僵了啊混蛋！”
土方默默把掉落在地上的香烟踩灭，脸色苍白地往身上批了一件外套，压低声音对旁边的近藤说：“……近藤老大，我们还是回房间吧。这群攘夷志士根本不需要真选组去抓，只要给他们放个松阳，他们自己就能把自己聊到精神崩溃去投案自首。”
神乐一边啃着西瓜，一边拍了拍新八的肩膀感叹：
“不愧是松阳老师阿鲁，只凭一张嘴就把这群让幕府头疼的攘夷三巨头给彻底降伏了阿鲁。”
3. 归途的日常
三天的温泉之旅很快就结束了。
返程的电车上，真选组和万事屋一行人包下了整节车厢。
因为温泉旅馆的花岗石被松阳顺手拍碎了一块，加上三个醉鬼和两个小鬼打架摔坏的桌子，高杉在退房时黑着脸替大家支付了一笔巨额的维修费赔偿金。
“高杉先生真大方呢，”新八看着高杉随手把支票存根收进怀里，感叹道， “明明大家都有份搞破坏。”
“少废话，”高杉抱着手臂靠在窗边，眼神冷漠，“我只是不想让老师因为你们这群穷鬼而留下不良信用记录。”
松阳坐在座位上，手里捧着从温泉街买来的和菓子正微笑着跟神乐和近藤分享。
土方瘫在另一边的座位上拿着一瓶蛋黄酱抹在面包上，冲田在旁边企图偷摸往土方的咖啡里灌芥末。
“喂，银时。”桂坐在对面，一脸肃穆地开口，“经过这次温泉之旅，我深刻体会到了团结的力量。我决定成立‘江户温泉共同体攘夷支部’……”
银时瘫在座位上，用嘴咬开一盒冰草莓牛奶，连眼皮都没抬。
“少来这套，阿银我现在的腰比去之前更酸了。下次再有这种跟真选组和中二病一起出游的特等奖，请直接折现给我，谢谢。”
“就是阿银说的那样阿鲁！”神乐一边嚼着点心一边附和，“而且神户牛肉的报销单高杉你还没给我结账呢阿鲁！”
高杉冷哼一声，转过头去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权当没听见。
电车摇摇晃晃地朝着歌舞伎町驶去，车厢里充斥着吵闹的吐槽和打骂声。
松阳看着这群打打闹闹的年轻人，轻轻喝了一口热茶，嘴角挂着一如既往温柔的笑意。
虽然这趟温泉之旅充满了各种莫名其妙的混乱和破坏，但能够像这样和大家一起坐在电车里回家，就已经是一件足够温馨的事情了。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 3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