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江户的太阳今天依然很耀眼》猩猩子

3、第 3 章 大师兄、小

　　1
　　胧现在每天的工作就是帮松阳老师处理各种杂事。
　　这天，他提着两袋大葱和打折鸡蛋，在走廊遇到了刚好来蹭饭的银时、高杉和桂。
　　“哟，这不是那个为了尽孝连脸都不要了的乌鸦吗？”银时斜着眼，挖着鼻孔，“怎么，今天不搞暗杀，改行搞暗杀母鸡的活动了？”
　　“这种提袋子的姿势，完全没有武士的威严。”桂抱着胳膊，一脸严肃，“身为老师的学生，你应该时刻保持随时能从袖子里掏出炸弹的觉悟。”
　　高杉站在一旁，虽然没跟着吐槽，但也冷着脸看了一眼胧手里的塑料袋，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哼。
　　胧面无表情地停下脚步，淡淡地开口：“老师说，今晚想吃玉子烧。”
　　三人瞬间沉默。
　　“但是鸡蛋只剩一盒了。”胧举起手里的袋子，“老师说，表现得最成熟稳重的师弟，才能吃最后一块。”
　　“师兄！大师兄！刚才是我家猫在说话！”银时一个滑跪抱住胧的大腿，“袋子沉不沉？阿银我最擅长拎重物了，这种粗活怎么能让您这种暗杀精英干呢！”
　　高杉沉默地走上前，一言不发地直接拎走了那袋最沉的鸡蛋和杂物。
　　虽然还是一脸中二，但却动作干脆，甚至还顺手帮胧拍了拍袖子上的灰。
　　“喂！矮子你作弊！你竟然用行动代替台词！”银时大喊。
　　“等一下！我才是最听话的师弟！”桂抢过大葱，“大师兄，我甚至可以为您表演一段伊丽莎白踢踏舞！”
　　松阳推开门，看着在走廊里对他大弟子献殷勤的三人，欣慰地笑了：“看来大家相处得真的很融洽呢。”

　　2.
　　信女拎着一盒甜甜圈来到公寓时，三个笨蛋正为了“谁才是第一弟子”吵得不可开交。
　　胧穿着围裙，正默默地在厨房切菜，背影散发着一种看破红尘的贤惠。
　　“别吵了。”信女咬了一口甜甜圈，语气平淡，“老师给我的奖励，你们这辈子都拿不到。”
　　“哈？你这女警察在说什么大话？”银时一脸不爽，“阿银我可是睡在老师脚边最久的首席弟子！”
　　“我曾为了老师的意志奔走于地狱。”高杉语气冰冷地抱起胳膊。
　　“得了吧，高杉。”桂在一旁面无表情地拆台，“你只是单纯地想把老师抢回去据为己有，别把占有欲说得那么伟大。相比之下，我准备的隐蔽所才是老师最需要的！”
　　信女没有理会他们，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
　　那是当年在奈落监牢里，松阳温柔地给小信女扎辫子的合照，她头上还贴着一枚松阳用包装纸剪成的粉红星星。
　　“男孩子太吵了，还是女孩子乖。”信女面无表情地补刀，“老师说，你们三个小时候经常因为尿床被罚站。他当时为了奖励我听话，每天都会多跟我说一句话，那是你们这些地图绘师没有的待遇。”
　　全场死寂。
　　“尿床……那个，那是水壶漏了啊！”银时老脸一红，拼命挠头。
　　“我那是……为了磨炼意志故意在潮湿环境下睡眠。”高杉转过头，耳根彻底红了。
　　“我是为了在梦中练习水遁，那叫忍术预演！”桂大声辩解。
　　松阳此时从厨房探出头，笑容灿烂：“骸来了呀。大家在聊尿床的事吗？没关系的，老师还留着你们当年画了地图的床单当纪念，打算下次校庆挂出来哦。”
　　三人整齐划一地跪在了地上，失去了生存意志。
　　厨房里传来了胧的一声轻笑。虽然很微弱，但还是被银时捕捉到了。
　　“喂！那个洗菜的乌鸦！你笑什么笑！”银时指着胧的背影抓狂大喊，“我就不信你小时候在奈落那种鬼地方没尿过床！你那种面瘫脸一定是小时候被尿湿的裤子冻出来的吧！”
　　胧的刀工顿了一下，背影微微僵硬，切菜的声音瞬间变得极快且充满杀气。

　　3
　　桂小太郎最近很郁闷。
　　他虽然自称爱猫人士，但街上的流浪猫见到他基本上都会光速逃跑，有的还会朝他脸上抓几下。
　　但他发现，松阳老师只要在公园坐下，方圆五百米的猫都会像收到了信号一样狂奔而来。
　　“老师，这不公平。”桂蹲在树后面，看着松阳身上挂满了猫，连头上都顶着一只三花，“为什么它们不理会我的武士之魂，却愿意在您怀里打呼噜？”
　　“可能是因为，小太郎你的眼神太认真了吧。”松阳微笑着摸着猫头，“猫是很随性的生物，你越是盯着它，它越觉得你想绑架它。”
　　“我那是热情的注视！”桂跳出来，试图强行抱住一只橘猫，“看招！爱之抱抱！”
　　橘猫敏捷地跳到松阳肩膀上，顺便在桂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抓痕。
　　“老师，请务必传授我这种吸猫大法！”桂流着泪请求。
　　松阳想了想，把手里的猫罐头递给桂：“其实很简单，只要把自己想象成一块巨大的肉垫就好了。还有，不要总是对着猫叫肉球，它们也是有自尊心的。”
　　第二天，江户街头出现了一个穿着猫咪玩偶服、一边撒小鱼干一边碎碎念的怪人。
　　真选组路过时，土方直接下令：“那个变态，不管是假发还是真发，先抓起来再说。”

　　4.
　　新八和神乐最近也成了松阳公寓的常客，对此松阳表示热烈欢迎。
　　“老师，银酱为啥那么强阿鲁？”神乐嘴脸塞着点心问，“平时明明是个废柴，打架却像开了锁血挂。您到底教了什么秘籍？”
　　“对啊，”新八一脸好奇，“那种怎么砸都能爬起来的体质，难道是主角光环？”
　　“秘籍啊……”松阳捧着茶杯，露出圣母般的微笑，“也没什么。他那种死不掉的体质，大概是因为小时候我每天早晨都用特制铁球跟他玩接球游戏吧。”
　　“那是处刑吧！绝对是处刑吧！”新八瞬间化身咆哮机，“谁家玩接球用铁球啊？银桑没被砸成纸片真是奇迹！”
　　“还有哦，”松阳淡定地指着肩膀继续道，“他们三个小时候身体都硬，为了帮他们拉筋，我经常不小心把他扭成回字型，或者像拧麻花一样拧上三圈。久而久之，他们的韧带就变异了。”
　　“懂了阿鲁！”神乐恍然大悟，“难怪银酱、假发和那个高杉身体都软得像面条，原来你们松下村塾的特产，就是被老师当成橡皮泥玩出来的橡皮三兄弟啊！”
　　“别理所当然地接受这种反人类的解释啊！”新八摇晃神乐，“这根本是生物改造吧！”
　　“效果确实不错。”松阳一脸慈爱，“为了练抗击打能力，我偶尔会在他们吃饭时突然给一记铁拳。所以他们现在就算被撞飞，也能在空中翻滚着思考晚饭吃什么，这都多亏了那些被撞碎的地板。”
　　“不愧是老师……”神乐一脸崇拜，“这种只要没死就变强的教育，真是干货阿鲁。”
　　“那是命大吧！”新八扶着眼镜叹气，“我明白了……能教出那些怪物，老师您才是食物链顶端的男人。”
　　这时，银时推门进来，看着两小只同情又崇拜的眼神，挠了挠头：
　　“喂，你们在聊什么？阿银我脊梁骨发凉，总觉得有人想把我回炉重造？”

　　5.
　　X月X日天气：晴
　　在下最近发现，晋助殿下的灵魂旋律变得非常混乱。
　　以前他的曲调是充满了毁灭气息的重金属，但今天在下路过甲板时，竟然从他身上听到了类似“这种点心老师会喜欢吗”这种充满生活感的轻快小调。
　　晋助殿下盯着手机屏幕，看起来好像是白夜叉阁下发来的群组通知。
　　虽然殿下嘴上说着“要把这吵闹的手机丢进宇宙深处”，但在下分明看到他背着所有人，偷偷把松阳老师的账号设成了置顶。
　　这种口嫌体正直的节奏，让在下有点想写一首新曲子。

　　X月X日天气：多云
　　又子在走廊里哭得很大声，因为晋助殿下勒令她去换一件正经的衣服。
　　殿下给出的理由是：“万一老师突然来访，看到部下穿成这样，会觉得自己的教育出了问题。”
　　在下认为，殿下已经把鬼兵队的母舰完全当成了松下村塾的预备教室。
　　武市前辈因为提议要给老师准备特别的欢迎仪式，被殿下冷脸踢出了窗外。
　　在下看着他在宇宙中漂浮的节奏，感受到了这个团体的纪律正在因为某个男人的复活而变得异常严苛。
　　殿下甚至开始对着镜子练习如何不带杀气地微笑，虽然看起来更像是在练习如何暗杀。

　　X月X日天气：转晴
　　在下今天在厨房门口捕捉到了不得了的旋律。
　　晋助殿下正对着一箱鸡蛋陷入沉思，手里还拿着胧阁下发过来的《玉子烧进阶指南》。
　　“切得太厚了，这种厚度会影响老师的口感。”
　　殿下拔出了那把用来斩断腐朽世界的刀，开始极其认真地……切葱花。
　　那种为了切出完美葱花而释放出的恐怖剑压，让整艘船的厨师都跪在地上发抖。
　　虽然最后端出来的成品依然带着一股焦糊的怨念，但殿下看着手机里老师发来的“明天见”三个字，灵魂的旋律瞬间飙到了最高音。
　　在下想，这种名为首席弟子争夺战的曲目，恐怕还要在下继续记录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