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去跟踪楼顾朝 把霸总的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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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研走进研究所，抬头盯着蓝天白云叹气，被处长骂了一顿，忘记了问楼顾朝这次的易感期怎么特别失控了。
算了，时机过了，下次再问。
他抽空看了一眼游戏，游戏背景变成了实验室内的场景，这几天都没跳出来打扰他。
谢研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张桦跑了过来取笑他：“你又约了哪个帅哥？让我闻闻。”
谢研转了一下椅子说：“亲爱的同志，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哈哈哈我不怕。”张桦大笑起来，使劲嗅了嗅他，“还是同一个人？味道真霸道咳咳咳。”
谢研推开他，又给自己喷了喷掩盖香水：“林曦醒了没有？”
“还没。”张桦摇头，“医生说再看看。”
“那还是小工作吧。”
“对了，你的实验助手和实习生到了。”
“好。”
谢研收拾好心情去了实验室，有一个是新来的实验助手，之前的出国进修了，另外一个是导师让他带的实习生。看了一圈下来都是自家师门的人。
谢研笑着说：“那我们要把师门发扬光大。”
他们一起喊道：“好！师兄！”
“那开始吧。”谢研给自己消了毒，穿上防护服，戴上无菌手套，进入恒温干净的实验室，他走到一堆实验器材前，回头问身后的人：“资料你们已经看完了吧？”
“看完了。”助手有些紧张地给他递试管。
谢研接过试管，偏头问他：“说说进度。”
“是。”助手字正腔圆地说，“新项目是信息素缓释药剂，现阶段是基础研究，已发现靶点，苗头化合物筛选完成，现在是进一步筛选和结构优化，之前试验过balabala……”
谢研一边听一边点头，他看向手头上的试管，得到最理想的化合物之后还有临床前研究，药物化学、药理毒理等，一款药剂从研制到上市都需要很长的时间。
他们在实验室里呆了一个上午，下午出来的时候连朝气蓬勃的助手都焉了。
张桦作为数据分析师，捧着一堆资料过来：“看样子就知道今天不顺利，但是这是你的，是隔壁实验室的新特效药、抑制剂优化和香水喷雾。”
谢研接过来边看边说：“做实验就是这样，神一下，鬼一下。”
“哎……”助手和实习生齐齐叹气。
谢研抽出一张纸：“这个香水我去看看。”
张桦说：“那就最好了，他们的鼻子不太灵敏，还是得你出马。”
助手闻言双目放光地说：“听说师兄你一闻就能分辨看上去一模一样的药片。”
谢研笑着说：“这是传说，并没有那么神。”
张桦拍了拍他的肩膀：“别信你们的师兄，是他谦虚了。”
谢研不和他废话，带着助手和实习生前去香水实验室，这里是制造掩盖香水、模拟信息素香水的地方，一进去就见到摆满了一整个屋子的香精精油，起码有五千种。
实习生瞪大眼睛说：“好多啊，这要怎么分辨？”
“闻多了就知道了。”谢研走过去，这里的主管递给他一个试管，“谢先生，这是新香水的样本。”
谢研换了手套，接过来嗅了一下：“茉莉精油下多了，少五滴，玫瑰精油少了……”他说着就自己亲自调配了一个，然后低头一嗅，有些熟悉感……
周围的人凑过来闻了一下：“好像在雪山上盛开的绿绒蒿。”
“不一定是花香，或者是某种植物的香味。”
“有道理，如果矿石晶花有香味应该是这样的。”
“突然觉得好毒啊哈哈，很多矿石结晶都有毒吧？”
“那我觉得是毒蘑菇。”
“但是前调霸道，后调又有些冷。”
“反正好闻就行了，中调润和了，这样调配一定很受欢迎！”
谢研回过神来，把试管拿了回来：“这个不行，我再配过一个。”把楼顾朝的信息素味道配成香水发售，他这个研究所都要倒闭了！
“那再试一个。”大家虽然觉得已经很完美了，但是出于相信谢研还是没有反驳。
谢研把刚才的香水装到新的香水瓶子，然后再配了一款，接着带着助手他们飞快地走了。
助手有些可惜：“我想闻一闻。”
谢研笑了一下：“上市后你可以去买一瓶。”
“有道理，我们一会支持的。”实习生也说。
谢研扶了扶眼镜，伸手摸到口袋里的香水，都是因为刚过了发.情期他才会下意识配出这样的味道吧。
谢研回头和助手他们说：“中午了，你们先回去吧，下午记得准时来上班。”
“是！”听到可以下班，他们一扫脸上的疲倦，脱了白大褂就走了。
谢研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内，桌子上的文件有些乱，他走过去一份一份整理好，压实了摆放整齐，然后若无其事地掏出香水瓶往自己身上喷了喷，其实还是蛮好闻的。
“如果卖出去一定很受欢迎。”
“怎么了，唉声叹气的。”张桦和傅高推门走进来。
“见到你来了，我仿佛失去了一个亿。”谢研把香水瓶揣兜里。
傅高笑着把一张单子递给他：“看看，这是我今天的采购表，血清那些我都补货了，最新的检查和扫描仪齐全。”
谢研一目十行，然后签字：“我信你。”
张桦笑得满脸红光地补充：“别伤心，楼总今天又追加了三千万给我们。”
傅高说道：“可能发达了？”
谢研一愣：“可能是为了证明他没破产？”
张桦大笑起来：“好地狱的冷笑话，他破产了我们还要另找金主。”
谢研也跟着笑，楼顾朝是这么小气的人吗？他还惦记着几天前他说过的话？
张桦把单子收好说：“忙了一天都饿了，去吃饭吧。”
“去哪里？”谢研跟着他们出门，临走前确定把门关严实。
傅高说：“前几天隔壁街开了一间新店，我们去试试。”
“那走吧。”谢研没有异议，和他们一起去吃了一顿午饭，午饭还挺好吃，吃完后就回来继续泡进实验室里，一直干到晚上十一点。
谢研下班前看了看自己培养的紫色黏菌点点头。
傅高在他身后说：“我的小绿也很成熟很威猛了，什么时候比试一下？”
张桦插口道：“我的小黄也是。”
谢研回头说：“肯定是我的小紫更厉害，怎么比？”
张桦和傅高一起说：“输了的人请吃一星期的夜宵！”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谢研一口答应下来。
助手和实习生在背后互相对视一眼，默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培养皿，要不他们也培育一个七彩黏菌？
关好研究所的门，谢研开车回到鸿城御景，一下车就听到背后传来一把声音。
“谢研？”
谢研回头看过去，好巧不巧是韩泰成，他笑着说：“好巧，你刚下班？”
“要在国内发展，最近有些忙。”韩泰成走过来说，“这几天都没见到你——咳咳咳。”他说着突然咳嗽了几声，好像被什么东西呛到。
“你感冒了？”谢研说道。
“没。”韩泰成摸了摸鼻子，“抱歉，我突然想起有东西落在了公司。”
“那去拿吧。”谢研对他挥挥手。
韩泰成捂住鼻子快速走到车前，打开车门一屁股坐进去，然后皱起眉头，拿出信息素掩盖香水给自己喷了一圈。
他缓缓抬头看着后视镜：
“真是很讨厌的Alpha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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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研回到家里，洗澡的时候忽然见到自己耳根下有一个牙印，他摸着牙印突然想起什么，韩泰成刚才应该是看到了，所以才借口回公司。
谢研想了想，这样也好，他洗完澡就去了睡觉。
*
第二天，导师说林曦醒了，现在他堂哥在看向他。
谢研连忙买了水果去探病，医院的大厅里人来人往，周围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谢研摸了摸口罩，幸好他戴了口罩，他正想上楼，忽然发现前面走着的楼顾朝。
楼顾朝的旁边还跟着一个白大褂，谢研定睛一看，那是楼顾朝的好朋友章衡。
霸总都有一个医生朋友也很正常。
谢研放慢脚步，想等他们先走，他往左边一看，那边也有一个熟悉的人——韩泰成！
你们霸总都那么喜欢来看医生吗？都有一个医生朋友？
谢研脚步一转，想从另一边的楼梯上去，突然那个游戏又跳了出来。
【问题】去偷听楼顾朝或韩泰成说什么。
A：选楼顾朝。
B：选韩泰成。
谢研额角一跳，这是什么毫无道德的问题？偷听韩泰成如果被发现肯定水洗都不请，谢研毫不犹豫选择了A。
然后他的身体又被过场动画拉扯着去跟踪楼顾朝。
谢研适应了一下，还是觉得自己在做贼，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他和系统客服说：【你们这个游戏不能正经一点？】
系统客服：【我们这个就不是正经游戏，你看清楚一点。】
谢研擦亮眼睛一看，这个游戏的后面还用很小的字写着18+！
谢研面无表情：【字体越小，火力越猛，道行越深，佩服。】
系统客服：【你知道就好，小心火烛，提防被骗。】
系统突然进入了广告模式，谢研没空搭理它，他已经跟着楼顾朝来到了章衡的“精神”门诊前。
“……”谢研扫了一眼，精神病？压力大？大概是压力大吧，看看医生也正常，而且最近易感期失控。
谢研站在门口边，门没有关严实，隐约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谢研被迫听了一耳朵，从中提炼出几个关键词：幻觉，幻听，幻香。
他愣住了，原来楼顾朝有那么多毛病？
此时里面传来楼顾朝冷冷的声音：“那是没办法？给药吧。”
“好好，还是先吃着药吧，你别激动啊，不可以在这里释放信息素，谁受得了你啊。”章衡唠唠叨叨地说。
谢研见过场动画已经完结了，连忙轻手轻脚离开。
门内楼顾朝往后看了房门一眼。
章衡低声问：“走了？”
“嗯。”楼顾朝转头回来。
章衡好奇地说：“他跟踪你做什么？”
“不知道。”楼顾朝继续问，“那你是没办法？”
“没有。”章衡叹了口气，“等我再研究一下你的信息素，或者你应该找同是3S信息素的人，这样才能平衡……”
“我走了。”楼顾朝站起身走人。
章衡喊了一句：“等等，你既然嗅觉失灵，那你闻得到谢研的信息素吗？”
楼顾朝回头望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转身走了。
章衡摸了摸下巴，这是什么意思？到底闻不闻得到？
他低头看着楼顾朝的病历，除了幻觉，幻听，嗅觉失灵，信息素失控。据他自己所说对那方面也沉迷。
章衡想了想，加了心理疾病几个字下去。
*
另一边，谢研边走边想，楼顾朝那些问题可能都是幻香这个信息素造成的，有得必有失，或许这个信息素对他自身也有影响？可惜在特殊信息素方面他的研究太少了。
去哪里找一个特殊信息素的人给他研究？这种人本来就很稀少，给陌生人研究的就更少了，他们通常会找家族里的私人医生。
谢研想着想着走到了林曦的病房前：“我是谢研，请问有人吗？”
过了一会儿林曦的堂哥打开门：“谢先生，你导师有事先回去了。”
谢研笑着说：“你好，林先生。”眼前的人身材高大，虎背熊腰，国字脸，粗眉毛，头发略长，面相看上去有些凶。
对方露出自认为和蔼的笑容说：“我是林曦的堂哥林进毅，请进。”
“多谢。”谢研顺手把水果递过去，“林曦怎样。”
“没什么精神。”林进毅摇摇头。
谢研跟着他走进去，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有些熟悉感，他低头一看果然见到对方的手腕上戴着禁制装置！这个人就是拥有腐尸味的男人！
这是完美的实验品！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去跟踪楼顾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