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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毁灭世界第七天 就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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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费奥多尔成功拐骗了一个双色冰淇淋球回家了。
纱织虽然没什么意见,但是大脑不由得乱想。这个岁数的孩子被骗走算不算一种拐卖呢?
西格玛看着费奥多尔旁边的娃娃脸女孩一直用一种很诡异的眼神看他,想笑又不敢笑看起来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
其实是道德和笑点在打架。纱织意识到西格玛用不解的眼神看她,和西格玛悠哉悠哉打了个招呼。
“我们这里同事风趣幽默,上司体贴入微。”纱织竖起来大拇指。“你太有眼光了。”
“真的吗?”西格玛被你的谎言带起来几分憧憬,不由得期待起来。
“真的。”纱织的良心痛了一瞬间。
回到莫斯科已经晚上了,辞别体贴的上司,看起来期待新生活的同事。纱织哼着歌沿着克里姆茨基堤岸散步。
让裙摆沾上星光,纱织撑着栏杆看向夜空。街头艺人的提琴声忽远忽近,有小情侣在打打闹闹。鸽子在天空振翅,在夜晚白的显眼。
无论在哪个世界,看见的恒星都来自遥远的过去。纱织格外喜欢夜空,从物理学角度这可能是因为每个人的身体元素来自遥远的星系吧。
果戈里晚上出来本打算去看看费奥多尔新拐骗回来的西格玛的。
他没想到会碰见纱织,看见她靠在栏杆上仰望星空。风吹的裙摆微微飘动,她的神情虽然有点看不清但是平常那个总是笑眯眯的眼睛只是出神的看向夜空。
看起来就像飘忽的云将要散去,身边有驱散不开的孤独和虚无吞噬着她,最后回归到夜空里。投入星星的怀抱,毕竟她的神色是那么寂寥。
鬼使神差的,果戈里改变了行程。
“看看魔术师在夜晚遇见了谁!”纱织突然闻到了花香。一朵不知名野花突然被带有白手套的手递到身前。
果戈里怎么会在这里,纱织意外了一下。这里离费奥多尔那里是最近路程,估计是要找费奥多尔的。
“晚上好,果戈里。 ”纱织伸手接过这野外小花。看见果戈里的手从斗篷拿出来,还真是会就地取材啊。
“在很孤独的看着夜空呢~要不要和我讲讲。”果戈里的小表情在他英俊的脸上有一种反差的萌感。看起来像小小的颜文字。
“你听过一个结论吗,古希腊人认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是从未出生过的人,第二幸福的是出生后立刻夭折的人。”纱织弯了弯眼睛,像不知道做什么表情只能下意识微笑起来。“那我一定是最不幸的人,我不得不活在这个无聊的世界上。”
果戈里也反手倚在栏杆上,听着纱织叙述。对岸救世主大教堂圆顶依次点亮。谁又把心事折成船放进莫斯科河。
可是谁的救世主都没有来。
“于是我遵从内心,而不是世俗还是道德。什么开心我就会下意识的去做了,而不是被所谓的道德,人格束缚。”纱织看起来很苦恼的组织的语言。“我是我自己的神吧,可是我依然没有解脱。”
纱织灵动的眨了眨眼睛,“其实以上这些是我编的,可惜我不是哲学家不能把你绕进去。”
“你差点把一个擅长魔术的小丑绕晕了。”果戈里捧场的鼓起掌。
你们沿着克里姆茨基堤岸散步,果戈里那双掩盖在小丑面具下的异瞳看着纱织。
两个人相顾无言的沉默,直到纱织用轻佻的话语打破了沉默。
“我已经到家了,果戈里先生再走就要进我的家门了 。”纱织看起来很为难,“我可没有准备招待客人的东西。”
突然头上一重,果戈里把他的帽子戴在纱织头上了。
果戈里微微躬身,风吹的他斗篷呼呼作响。他摘下面具,那双漂亮的异瞳注视着纱织。
“这是对另一个魔术师的认可哦。”他把帽子调整了一下角度。
“诶?”
“纱织很厉害呢。”果戈里不由得感叹。“这就当对同伴的尊重吧”他转身走向与纱织相反的方向挥了挥手。
“明天见,纱织。”
纱织只是拧开门把,路过镜子时候,白色的魔术帽衬得你好像真的也是个魔术师了。把帽子挂在衣架上,明天还给果戈里好了。
顺手把野花插在空空的瓷花瓶中,开的越旺盛的花朵,花期越短。纱织想了想,往花瓶里倒了些水。
这样应该就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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