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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毁灭世界第四天 18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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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小时内,莫斯科出现了六起神秘死亡的事件。受害者唯一的共同点是都在婚礼上进行了运势占卜。电视里主持人在念稿子并且驳斥了一番迷信。
莫斯科也是个养人的好地方啊,短短一周内又是杀人魔又是离奇死亡。我看也不比横滨差啊,你一边吐槽一边工作。
塔罗占卜运势的话,发动条件是需要占卜才会死亡。那么异常是异能者发动的还是这个塔罗本体有问题呢。你上网查了一下资料,果然有类似的相同事件,不过时间跨度大也只是列为意外死亡了。
1978年的加拿大三天内八人离奇死亡。他们死之前也进行过星座运势的占卜,接着是1988年的伦敦,五个年轻人玩在露营的时候玩塔罗牌,最后全部死亡。
合上电脑,特异点来自这个塔罗牌啊。你翻了一下新闻具体描述,只是说占卜或者塔罗。没有人拍到这个塔罗牌具体模样,新闻也只是当做不重要的一点草草带过去了。
还蛮有意思的道具,婚礼的小年轻当天就死于非命了,塔罗自己拥有意志或者是有人一直在转移它,让它可以跨越多国。
得去葬礼看一看,你想着。这群可怜年轻人的葬礼来了很多人,还有些好事的记者如同猎犬一样在外围嗅闻着信息的味道。试图将灯光照到当事人的父母身上。
混进葬礼倒是不难,因为新闻闹得沸沸扬扬,葬礼倒是格外热闹。
神父在主持仪式,俄罗斯也信神吗?完全不了解呢,在庄严肃穆的墓地,神父念着悼词,于是一些灵魂升上天空。
死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一粒毒药,一发子弹,甚至一个喷嚏。一个生命就此逝去,但是活着的人还要前进。那些父母涕不成声的被人搀扶下去。
今天是个大晴天,你在墓地四处逛逛。突然被一个莽撞的妇人撞倒。
“抱歉,请原谅我...我只是太过于悲伤。”她看起来就像教科书刻板印象对妇人一样,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和你说话。“哦不,非常抱歉小姐。但是我得先回去了。”
你耸了耸肩表示没关系示意她先行,你拍了拍身上的雪块。早春的莫斯科,雪是凝实对,和摔在水泥地上没区别。还好你没有痛觉,略微苦恼的看着被染上混着泥的雪渍。
早知道找费奥多尔要点工资了,决定了一会就去。
“我叫奥加,女士你的衣服。”她看起来局促不安,像个老实人一直捏着自己的衣摆。你的衣服看起来价值不菲。对于她这种家庭,实在是很大的负担。
“没关系,不碍事的。”你并没有让这位女士赔偿,你笑起来。虎牙若隐若现。娃娃脸让你笑起来看起来像不喑世事的少女。
“哦,谢谢您。天呐,女士你叫什么名字。”她搓了搓手。“我一定会报答你这份恩情。”
“安娜·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你随嘴就编了一个。
“好心的安娜小姐。”她四下张望,像一个警惕的站岗的狐獴。确定周围没人注意到她,她才低声和你说。
“这是我在周围淘到的值钱东西。”她似是感动于你不计较。从口袋拿出来一个木盒不由分说塞到你手里。然后用双手抹了抹衣摆。
“我的苹果馅饼要糊了,安娜小姐。”她说着就匆匆离开。
你随手颠了颠这个漆木盒子,黑褐色的盒子上面还有干涸的红印记。里面哗啦啦的声音,像纸片在里面晃动着。
你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沓放好的塔罗牌。不同于平常市面上见到的塔罗图案,这上面刻画的隐士,小丑都面目狰狞,衣着鲜红。下一秒就要从牌中挣脱出来。你合上盒子,好东西当然要和好朋友分享啦,你哼着歌。
其实本来以为女人要给你进行占卜,唉你真是心太善了。早知道把费奥多尔名字全搬过来了,你还想试试这样诅咒会应验到谁身上。
“ 锵锵!”你突然瞬移到死屋之鼠基地。“给我鼓掌。”
“好厉害好厉害。”果戈里夸张的鼓掌。
“唉,费奥多尔以前还会礼节性赞赏我一下,现在已经视我于无物了。”你装作难过的抹泪。
费奥多尔从自己美味的下午茶抬头看了你一眼,黑色细发有些挡住他水晶一般的眼睛。
“你居然把这个弄来了。”他意有所指。
你颠了颠盒子,得意的说着。
“不觉得很神奇嘛,占卜了就会死的塔罗牌。”
“好神奇好神奇。”
你把盒子里的塔罗展开,对他俩发出邀请。
“恰好我懂一点占卜,要不要试一下。”塔罗上的恶魔露出了狰狞的面容,发出无声的邀请。
“这么神奇吗~”完全不关注新闻的果戈里凑过来看了看塔罗牌。“这个小丑完全没有我扮演的好嘛。”
你简单给他讲了一下最近的新闻,和你调查的结果。当然把你差点冒充费奥多尔这件事隐去了。
“能不能占卜出来呢~我想知道的东西,我的自由。”果戈里摩挲着牌面。
“那就试试吧。”你先给他占卜了一下,你将十二张塔罗牌围成一圈。然后将第十三张放在中间,代表着占卜的主题。
是一张颠倒的女祭司,女祭司身穿黑纱,右手举着十字架,白纱遮住了她的眼睛,只露出了笑到极致的嘴角。她代表着要放慢脚步可能会失足,带来毁灭的后果。
然后是你自己,你重新洗牌。是倒吊者。倒吊者脑袋颠倒,是一个侏儒样的,身体像被抽干血极其缩水,头硕大无比。两个眼睛占据了一大部分脸阴沉沉的注视你。
倒吊者的预示着会被某些东西缠上,最终选择投降。
谢谢,你已经被不死诅咒和系统缠上了,真是债多不压身。
你把牌递到费奥多尔面前。
“我和果戈里都占卜了,费奥多尔你这是孤立我们吧!”
“我的挚友,不要在旁边看了嘛。感觉这个还蛮有意思的诶。”
费奥多尔不着痕迹往后退了一下,对上你俩谴责的目光。
费奥多尔抽出来一个魔术师,表示很可能分不清真相。魔术师的右手拎着一只漆黑死亡的鸽子,头戴礼帽。左手持着腿骨制成的法杖。
你解牌完毕,噼啪一声。电灯突然短路了。
“哇哦。”这是语调平平的费奥多尔在表示惊讶。
“哇哦~”这是看起来很兴奋的果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