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兔，狐与虎 起到了提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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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神殿后，白凌呈尽职尽责的将袁瑧带到袁蓁房门前，让袁瑧自己进去，并表示自己很忙有事喊白凌昇后，进了意流直冲自己庄园。
房间的布置是袁蓁的风格，应该是白凌呈让白凌昇布置的。
袁瑧走到袁蓁床边，将袁蓁的手托起，乖巧的将脸放在袁蓁手心：“您现在想让我叫你什么？妈咪？母亲？妻子？吾主？我都会乖乖听话的。只要您开口，您想要什么都可以。我们分开了太久了，久到我记不清我曾多少次妄想在卵你看到你的脸……”
袁瑧见袁蓁不回答，就只好瘫坐在床边趴在床沿静静地诉说。
袁瑧的脸其实偏圆，看上去毫无攻击力，像是离窝远后疑心猎狐但依然贪嘴的小兔，最后的结果是嫩菜虽还在唇边，但自己脏器就成为猎狐可口的甜点了……
小兔小兔生来皆为狐腹食，怎将猎狐吞入腹？能将猎狐吞入腹？怎会得名兔？其名应为虎！谁见虎身小如兔？谁见兔性猛如虎？未见虎身小如兔，未见兔性猛如虎……
疑：“兔如何吞狐？兔为何吞狐？”
袁蓁：“兔以命相搏便可一试……兔生来为何不可吞狐？”
袁瑧静静地趴着，两人谁也不愿先看到对方的表情。
袁瑧：“我们这样的意义到底是什么？袁蓁你告诉我好不好？好不好？你为了……”
“袁蓁……你究竟有多爱他们？”
袁蓁：“他们在我心中远比你想象中重要……”
袁瑧：“你为什么会爱他们？”
袁蓁渐渐笑出声：“那你为什么会爱我？”
“你应该去和白凌呈好好聊一聊，这种事……你不应该问我的。”
最后，袁瑧夺门而出。
白凌呈早就在意流里等着，白凌呈不用想都知道袁瑧回来他这里。
白凌呈看到袁瑧是哭着来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你们俩聊什么了？俩祖宗……”
袁瑧：“你们做这件事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白凌呈也沉默了：“……意义？这件事不需要意义……这是职责……无论有没有意义都是要的……”
袁瑧：“你爱他们吗？”
白凌呈：“爱……”
袁瑧：“为什么？又是一样的答案……”
白凌呈：“没有为什么……”
袁瑧：“如果让你在**与他们间抉择呢？”
白凌呈叹气后坚定的给出答案：“我会选择他们。”
袁瑧：“为什么连你也是这样的选择？”
“不好意思……”
白凌呈强装镇定的摆摆手：“没事……我猜是袁蓁让你来的吧？我跟你讲个故事吧？”
“很久很久以前……”
袁瑧：“和过去每一次都一样的开头……”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片草原，有一窝兔子和一只狐狸，狐狸无时无刻不觊觎那窝兔子。兔子们害怕极了，直到有一兔妈妈生出了一只不一样的兔子，兔子们看到了那只兔子的不同，将那只兔子推到了狐狸面前，兔子们觉得这只不一样的兔子是来拯救它们的，它是不一样的！它远比狐狸还要厉害！
就这样兔子们口口相传，相信那只不一样的兔子可以杀死那只狐狸，可以一口将那只狐狸吞掉。只有那只兔子的妈妈担心着它，但是妈妈最后做出来跟其他兔子一样的选择……妈妈也将这只兔子推了出去。”
“在最后，这只不一样的兔子有两个不同的结局，一个是被狐狸吃掉，一个是这只兔子吃掉了狐狸。
袁瑧顺着白凌呈的话讲下去：“第一个结局，兔子被狐狸吃掉了，兔子窝里的兔子咒骂着那只兔子的没用，埋怨那只兔妈妈生出的小兔子怎么这么没有！”
“第二个结局，兔子把狐狸吃掉了，它成为了一只老虎，最后轻而易举地把兔子窝里的兔子全都吃掉了，除了它的妈妈。”
袁瑧看向意流中演示出的画面，兔子们惊慌失措的奔逃着，尝试让老虎停下撕咬，但是在濒死时，老虎听到的只有谩骂……
袁瑧像白凌呈提出问题：“那只兔子是被迫的，而且无论如何这窝兔子的结局都是坏的，那么兔子们最开始为什么还要将那只兔子推出去？”
白凌呈道：“因为它们足够害怕，它们足够贪婪，所以将那只无辜的兔子推了出去。”
袁瑧追问：“那就证明了，你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错的，没有任何意义不是吗？”
白凌呈道：“「命运」怎么可能只有两个选项？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一种兔子？殊死一搏赢的概率未必渺茫，人群中哪怕只有一只兔子祈盼着你的归来，担心这你的安危就足够了……”
袁瑧背对白凌呈望向另一边：“我还是理解不了……明明他们都让你们受过这么重的伤，还是要救他们……”
白凌呈放柔了声音，像是在哄小孩一样：“因为其他人是无辜的啊，你还有好多好多人没有见到呢！怎么这么确定这个兔子窝只有那一种坏兔子？”
“小袁瑧你要多出去看看……看看有没有爱着你……看看那些人有多么爱你……看看比起我们他们有多脆弱……看看他们有多需要我们……”
“我从前有过跟你一样疑惑，因为从我我记忆那天开始我就只有「神」这个名字……你只看到那件事的其中一面。你没看到的是白凌昇被当做一只特别的兔子被推出来，我因为这一点放过他，我问过他要不要杀了推他出来的人，他的回答是不要，因为他的母亲和父亲还在等他回家，他的母亲和父亲足以让他放过全部人……”
“当时我只听见她的母亲喊他‘昇’我陪着他同他的父母走完一生后，我开始建立我的城邦，后面我就干脆喊他白凌昇让他跟着我的名字一起，他是唯二知道我爱人名字的人……，你后面要自己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的，他会陪你一起去。”
袁瑧最后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白凌呈在灵魂深处向袁蓁发问：“我们这样对强迫她是不是对她的不公平？
袁蓁：“我会等她回来亲自告诉我答案，她还有好长好长的路要走，‘恨’也是感情的一种不是吗？这是你教我的。我看不见祂，我不能肯定她究竟愿不愿。”
“救世主究竟是被迫还是自愿救世？让她当做为了我也挽回一次就一次他们好吗？”
“我这是我对祂的唯一一次威胁与亵渎。让她恨我吧……不要爱我……比起让她爱我，我更情愿她恨我。”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兔，狐与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