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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拼多多助力也能助我 巴公子被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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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公子被两个小卒左右架了出来,醉醺醺得像是失了智,嘴里不停喊着“迟衡”。
连城也捂着鼻子,站出两步距离跟在他们身后。
迟衡朝连城挥了挥手,“连城兄,这儿!”
杜婉看到连城朝自己这边走来,急忙站到了母亲的队伍里,只留下一句吐槽:“三个臭皮匠,臭死诸葛亮!”
连城顺理成章插队到了迟衡的前面,迟衡四处张望,问道:“巴兄呢?”
连城伸着下巴指向远处一张空桌子,巴公子被人抬放在上面,呼呼大睡。“他呀,醉得厉害,偏要寻你。满嘴胡话,差点失了体面。”
“那些人——”迟衡问道。
“且放宽心,他们并不知晓我们的身份。”
“你们还隐藏了身份吗?”杜婉侧耳站在两人身后,他们被吓了一跳。
连城看着杜婉,说道:“这不是端菜的小娘子吗?你们果真认识?”
迟衡刚想解释,杜婉便抢先一步:“说不认识恐怕公子也定然不会相信。我和迟公子呢,也算是有过命的交情了。”
“休要胡说!”迟衡怒斥。
连城来回打量着二人,露出看穿一切的神情,笑着凑到杜婉耳边低声说道:“你勇气可嘉。但他,不适合你。”
杜婉嫌弃地看着连城,又看看迟衡,一言不发,在心里直骂道:“Bro又装上了!”
“喂!你们三个!”询问的小卒打断三人的对话,招手示意他们过去,“赶紧的!”
队伍一点点变短,不知不觉就轮到了他们。
那些被盘问过的百姓,都欢欢喜喜地出了门,一直在讨论着:“我这就回去让我闺女好好准备一番!”
没有人被眼前的阵仗吓破胆,似乎大家都忘了,就在刚刚,还有个妙龄女子血淋淋地躺在这里。
询问的小卒看着三人,“你们几个,是一块儿的?”
杜婉急忙摆手,“当然不是!”她转身拉来母亲,“奴家杜婉,和我娘在这里做活,这二位公子只是楼上汀兰间的贵客。”
“你今日去过什么地方?”
“奴家只是在这酒馆里忙杂活,今日客人多,喝口茶的工夫都没有。我们这些做活的都可以互相做个见证!”
杜婉对着那群厨娘杂工喊道,黄扶柳、春红等人纷纷点头。
小卒又看向迟衡和连城,“你们二位呢?”
连城不屑一笑,“就算借给你们县令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查我们。”
迟衡拦住他,笑道:“我们是来此地游玩的,见这里宾客云集,便来讨杯酒吃。”
话音刚落,那边睡着的巴公子突然开始大喊大叫:“谁敢查老子!不想活了!”
众人纷纷向他看去,一副酒疯子做派,走路摇摇晃晃,没走两步便翻滚在地,迟衡急忙跑去扶起他。
巴公子不觉疼,只像一块烂泥依偎在迟衡怀里,嘴上却不依不饶:“都给小爷记住了,小爷巴净杉,是当今——”
话还未说出口,便被迟衡一把捂住嘴,“他醉了,醉鬼的话信不得,他和我们二人一道来的,我们就在楼上的汀兰间,不曾外出。”
两个时辰很快便过去了,李县尉笑盈盈地回到了红罗馆,绫绡也准点打开了门。
“李大人,时辰到了,你们也该撤了吧。”
李县尉点了点头,对着众人喊道:“我只再多说一句,县令已然答应重新征选,就定在三日后,届时还望各位带着自家的适龄女子去县衙一叙,这可是无上的荣光啊!”
记录的小卒将写下的调查结果呈上,“禀告大人,均已查验完毕。目前并无可疑之人。”
“哦?还有高手?”李县尉翻阅着记录,“先回县衙吧,可不能耽误绫娘子做生意。”
“是!”县衙的人如一阵风来,又如一阵风走。
“李大人慢走,有空常来啊!各位吃好喝好玩好!”绫娘子扔着手里的丝绢,招呼着大家继续吃喝。
杜婉朝着迟衡等人鞠了一躬,“厨房还有大小事情,奴家先告退了。”
几人礼貌地点了点头。
杜婉刚要离开,突然瞥见阁楼一个黑衣身影,她连忙指去,“是他!跟踪你的那人!”
迟衡眼神如鹰,看去时那人已跑开,迟衡朝连城点了点头,便向门外走去。
第二天一大早,黄扶柳就喊起了杜婉,“祖宗啊,别睡了!这大选之日眼看就要到了,你怎么还不着急呢!”
杜婉不耐烦地在床上辗转翻身,埋怨道:“本来就是你逼着我去的,让我再睡会儿。”
黄扶柳眼看劝不动,直接掀开被子,一股冷风扑来,杜婉直打了个激灵。
她生气坐起身,“我到底欠谁的了!怎么到哪儿都要上班!”
吃过早饭,杜婉开始思考竞选的计划。
“无非是缺钱,那就要赚钱,那些穿越的女主,都会卖一些这个时代没有的东西。那我卖什么呢?”杜婉走到街上,观察着每个摊位,“这里的人会喜欢什么呢?”
她不知不觉走到一家布匹店门口,店里门庭若市,不少打扮鲜艳的女子在挑着布匹。
她刚踏进门,老板便如见到瘟神般把她往外驱赶:“走开走开走开!一身寒酸样!”
杜婉满脸不服气,生气怼道:“你狗眼看人低!我又没说我不买!”
老板笑道:“拿你这身补丁买吗?打铜街那个穷人窝来的吧,这里的一寸布你都买不起,赶紧滚开,别弄脏了我的店!”
杜婉一时火大,却也被这些话点亮了灵感,于是不再纠缠,一个劲跑回了家。
“娘,我有法子了!”大老远她便激动地冲着黄扶柳喊道。
“什么法子?”黄扶柳正在家里翻箱倒柜,把找到的东西放进包裹里。
“娘,你在做什么?”
“我把家里能卖掉的物件都收好,一块儿拿去典卖了。”
黄扶柳拿出一根玉簪,无比爱惜地说道:“这个簪子是你外祖母留给我的,我预备着是当你的陪嫁。眼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若你真的选上了,倒也全了我这番苦心。”
杜婉拍着额头,心想道:“作者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写得很煽情啊?又是砸锅卖铁,又是簪子,换个信物不行吗!”杜婉按下母亲收拾的双手,说道:“不用卖,我想到法子了!”
黄扶柳疑惑地看着她。
“娘,家里有碎布吗?”
“我帮人缝补衣裳的时候,倒是留了一大筐。”
入夜,母女二人围着烛火,将一块块碎布按行列摆开,红的,绿的,黄的,碎花的,薄纱的……
“这么多,应该够了。”
“婉儿,你要这些碎布作甚用?”
杜婉拿起一块红布和一块黄布,剪成巴掌大小的花朵形状,又用针线缝了几圈连起来。
她扯下头上的麻布头巾,将这方花朵头巾戴到头上,“娘,你瞧,花朵式样的头巾。”
“哎呀,着实好看!”黄扶柳一边赞叹,一边轻抚着头巾,“你怎么想到的?”
“今日看城里的布匹店都是势利小人,根本没把咱们穷人放在眼里,我就想着,做出一款便宜好看的,让没钱的也能穿戴得起!”
“这么一来,既能赚钱,也花不了几个钱,那你的行头就有着落了啊!”黄扶柳越说越激动,突然一愣,“不过,我怎么从未见过你有这等手艺?”
“我以前就爱缝缝补补,做些女红。”杜婉含糊说着,那还是她身为杜晚晚时的爱好。
黄扶柳突然一把抱住她,安慰道:“娘还是过于疏忽你了,竟连你的喜好都不知晓。”
杜婉拿起两块布,递给母亲:“娘,您的针线活比我好,我们一起做吧。”
母女俩围烛缝衣,谈得十分欢乐。
第二天一早,杜婉和母亲清点着成品——十几方头巾、几顶花边帽子、十几条彩色腰带,还有两条拼接色裙子。
“娘,我们做到了!”两人相视而笑。
“接下来,该如何呢?”
“我昨日去街上探查了一遍,找到了一个好位置。走吧,我们现在就去!对了,我先去借个东西。”
两人拎着一大筐衣物,来到了昨日那家布匹店的对面。
“就这儿了!”
黄扶柳看到对面的布匹店,疑惑地问道:“对面卖的都是成色好、颜色艳的极品料子,我们何不换一处?”
“且放心吧!就怕他们不卖好东西。”
杜婉拿出借来的铜锣,卖力敲了起来,“来一来,看一看,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裙子三十文一条,其余物件通通十文一件,两人合买八文钱一件,三人合买五文钱一件,来一来,看了看啊!”
“傻孩子,哪有这样卖东西的?且你这要价过高了吧?”黄扶柳惊讶地喊停杜婉。
杜婉依旧在叫卖着,心里想着:“看来拼多多也不是都是骗人的。”
人群听到这样新鲜的话术,纷纷聚集了过来,一个妇人问道:“东西还能合买?”
“有何不可?一人一件,不过价钱便宜些。”杜婉拿起一顶帽子,亲自戴上,“这可都是新花样!”
“但你这一件十文颇贵了些。”
“大娘,你可以寻些人,大家一起买,人多了,价钱自然就便宜了。五个人一起买,那就是三文钱一件了!”
“那于你岂不是赔本买卖?”
杜婉笑了笑,“初来乍到,卖个口碑。往日里咱们买不起那顶贵的衣裳,但今日,区区几文钱就能拿下最时兴的款式。”
不少妇人翻看着衣物,小声议论到:“样子确实新颖好看。”
“那我和她,一起买。”
“我和她俩,一起买。”
“还有我们!”
女人们争先恐后地挤到杜婉面前,黄扶柳瞠目结舌,只是打开袋子收着银钱。
不少富贵的女子也被吸引了,从对面店里过来,老板看到这番盛况,愤而甩袖。
很快,杜婉的摊位便被围得水泄不通。
不到一个时辰,那些衣物便全被卖光了。
黄扶柳掂着钱袋,铜钱翻滚碰撞的声音在她脸上绽放开了,“闺女啊,你可真厉害!为娘也算见识了什么叫泼天的富贵、流水的银钱!这满满一袋,足够你换套好衣裳了。”
两人拎着空筐,在街边吃了一碗平日里眼馋的鱼肉馄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