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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装绿茶谁不会!(一) 满福上前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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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福上前就是一巴掌,怒喝道:“谁准你这么和娘娘说话的!”
齐左演冷笑一声,“娘娘?不过是个从贫民窟里爬到了龙床上的贱丫头。不,恐怕连皇上身边都没靠近过吧。”
“你——”满福无语地指着他,正准备再打一巴掌。
“满福——”杜婉及时叫停,“再怎么说,齐侍卫也是皇家侍卫,是皇上精心挑选过的,我们怎么能在宫里动私刑呢。”
“娘娘,可他——”
齐左演瞪着杜婉,“你在这装什么好人!自从上次在六刑房里你故意隐瞒,我便知道你是个心机颇深的女人!装出一副良善的面孔,其实就是为了威胁我和香翘!”
“齐侍卫,你为何会这样看我?”
“这宫里的女人哪个不是这样!为了争宠,精心设计、不择手段!我这些年早已看惯了这些,大家所求不过一个利字!”齐左演振振有词。
“那你为何还会和香翘欢好?是真的爱她,还是因为记恨想拖她下水?她在你心里,也是这般有城府、丑态百出的女人吗?”杜婉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悠悠问着,咬月则在一旁轻轻扇着扇子。
齐左演听到香翘的名字顿了顿,一时间说不出话。
杜婉悠闲地品着茶,咬月说道:“听说齐侍卫家中突遭变故,急需大量钱财,香妃娘娘在入宫之前,把赚的大半的钱都接济了他,但这位齐侍卫自诩清高,钱是收下了,却不肯见香妃一面。直到近日得知她入了宫,还成了娘娘,才又走动了起来。真是个体贴刚正的男人呢!”
“你胡说!你这个贱婢,狗仗人势!”齐左演被人捅破了真面目,一时间气急败坏了起来,成了一只嘤嘤狂吠的恶犬。
“所以,你接近香妃,故意引她旧情复燃,为的就是以此事当拿捏她的把柄,有朝一日成为庇护你齐家的摇钱树。齐侍卫,本宫可猜对了?”
齐左演低头不敢看她,嘴里却依然在说着:“你胡说!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不会害她!”
“不过本宫有一事不明白——”杜婉放下茶,走到齐左演身边,凝视着他问道:“你嫁祸甘草,用了什么手段坏了她的清白?”
齐左演眼神躲闪,吞吞吐吐,“哪,哪有嫁祸!分明是她早就与人私通,恰好被皇上抓住了!”
“恰好?这一切都是你的手笔。你如此谨慎,若没有事先了解清楚,又怎么随便拉一个人当替罪羊?说——”杜婉猛打了他一巴掌,语气变得凶狠,“你到底干了什么!还不说实话!”
“婉妃你好大的胆子呀!”柳长琴风风火火地闯进步云宫,身后跟着一群太监。
杜婉循声看去,不慌不忙,对咬月耳语了几句,咬月便回到了寝宫里。
杜婉迎了上去,仍是一脸含笑,“乐妃姐姐,今日怎么得空来我这儿啊?”
柳长琴冷笑一声,示意身后人,“把人给我抓起来!”
那群太监如同听见号令的蚂蚁兵团,将步云宫的院子团团围住,又从小厨房中把齐左演押到了柳长琴身边。
“婉妃,这可是皇上亲自审问的重犯,前些天逃了,怎么会在婉妃妹妹这里呢?你可知道,窝藏重犯,可是死罪!”柳长琴一脸得意,似乎终于抓到了能按死杜婉的把柄。
杜婉嗤笑一声,说道:“柳长琴,你可真是个蠢货!”
“你说什么?”柳长琴突然守住笑声,愤怒地看着杜婉,“你都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大言不惭!”
“既然是皇上亲自关押的死囚,宫中大牢又不是摆设,他就算插了翅膀也飞不出去,又如何能逃出来?逃出来后为何又没有人追捕,反倒是被我这个弱女子给抓住了呢?”
柳长琴一时哑口无言,却还在强装镇定。
“再说了,捉拿重犯,何时轮到你乐妃了?”
“本宫是皇上的女人,自然有义务保护好皇上的一切,也包括这皇宫里的风吹草动。”
杜婉不想听她狡辩,只是指着齐左演,淡淡地说道:“齐侍卫是本宫先抓到的,本宫还有事问他,你先还来。”
“谁知道你会不会把他放了?万一,你也是他的情妇呢?”柳长琴妖媚一笑,笑声回荡在步云宫,一定也传到了朝白宫。
“柳长琴,我们同为妃,本宫自是不必对你客气。别逼我扇你!”说着,杜婉就扬起手。
“我看谁敢——”是一个威严的女人的声音。
杜婉循声看去,满福扯了扯杜婉的衣角,小声说道:“娘娘,快跪下,别看她的眼睛!”
杜婉照做,立时低头跪了下来。
柳长琴听见这声音却十分兴奋,“哎呀——伊贵妃!您可来了!”
杜婉微微抬起头,向来人看去。女人身形消瘦,容貌不算惊艳,只算得上端正,细长吊梢眼,眼角还有一道瓜子大小的若隐若现的疤痕,穿着很朴素,只一身绿衣,实在是没有娘娘的派头。
杜婉在心里想着:“脸上有疤痕的,是怎么入宫当上贵妃的?”
杜婉想着想着便入了迷,一直盯着伊贵妃。
“谁允许你直视本宫的!没规矩的东西!”伊贵妃上来直接打了杜婉一巴掌,那手太瘦,打人如同刀子。
杜婉踉跄坐倒,柳长琴躲在伊贵妃身后笑着。
“参见贵妃娘娘!”杜婉立刻重新跪了起来,但语气却阴沉了几分。
伊贵妃绕着杜婉打量,说道:“是本宫让乐妃来把人带走的。看来婉妃很介意啊。”
“嫔妾自是不敢。只不过嫔妾尚有几句话询问,这才耽搁了。”
柳长琴在一旁添油加醋,“婉妃,你刚刚不还很嚣张吗!见到了娘娘,怎么就和老鼠见到了猫一样!”柳长琴又摆出可怜的哭相,拉着伊贵妃的手,“娘娘,您不知道,她刚刚可凶了,还要动手打嫔妾!她还说了,这步云宫是她的地盘,今天谁来都没用,她照样打!”
杜婉也不辩驳,脸谱化坏女人的共同点就是爱装可怜、生谣言。
“婉妃,你刚入宫,就好大的谱啊!连本宫都不放在眼里!”伊贵妃言辞尖利,恨不得撕碎了她。
“又是个蠢货。”杜婉疯狂吐槽着,“装绿茶谁不会!”
“娘娘——”杜婉迅速站起身,跑到伊贵妃身边,抓着她的另一只手,她的眼角还挂着泪,比起柳长琴更显可怜。
伊贵妃和柳长琴一时怔住了,惊讶地看着她,伊贵妃半天才吐出一句话:“你——你这是做什么?”
“娘娘!您可冤枉嫔妾了!这人我不是不给您,而是害怕吓着您!”
“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咬月——”杜婉朝着里屋喊道,“快把东西拿出来吧!给贵妃娘娘瞧瞧!”
“是——”咬月回应着。
伊贵妃用力从杜婉手中抽回自己的手,但那份盛气凌人的气焰却顿时消减了大半。
杜婉不放弃,直接跪下来抱着伊贵妃大腿,哭道:“娘娘,您仁慈聪慧,可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
柳长琴在一旁呆愣地说不出话。
伊贵妃想甩开她却甩不掉,来往的宫人都看着她,她神色有些尴尬,只好说道:“你,你起来吧,好好说,本宫为你做主就是了。”
“谢娘娘!”杜婉一把鼻涕一把泪,这才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