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水金丝雀》项绿瓜

61、290-295 游雀知？是

　　290
　　江琥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梦里重演了两人由相识到分离，重聚到结婚的种种。
　　一切一模一样，无论喜悦还是痛苦。

　　唯一的不同是，这回他在两人将离婚的那个早晨，喊住了正要上车的游雀知。

　　他说，我们别离婚了，你会死的。
　　然而游雀知仍是毅然决然地上了车。

　　他哭着求游雀知。
　　梦里游雀知却很坚定地对他说——

　　别怕，就算离婚了，我也会留在你身边。
　　就像我尽管死了，也会一直留在你身边。
　　我只是想重新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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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琥趴在桌上睡了许久，醒来时腰酸背痛。

　　盖在他身上的毯子随着他的动作滑落，他捡起毯子，又看向桌上的照片，花了一分钟才想起来发生了什么。

　　他和小雀同学吵架了，小雀把他和游雀知的合照撕碎了，而他一气之下重置了小雀。
　　一个科学家和自己做的仿生人吵架，实在莫名其妙。

　　但小雀实在太不听话了。

　　小雀总说爱他，可他想要的是真实的游雀知，那个不爱他，想和他离婚……却好好活着的游雀知。
　　那个会说爱他的游雀知不是真的，他不想要被人不停提醒一切都是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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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琥端详粘好的照片，庆幸游雀知的脸部被粘得严丝合缝，与过去几乎无异，只是多了几道裂痕。
　　他粘得实在太好了……等等。

　　事情并非如此！

　　他还记得自己睡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因为他怎么也粘不好照片，把游雀知的脸粘成了尖尖的蛇精脸，看得他都崩溃了。
　　……怎么这下变得这么好看？

　　293
　　是谁？江琥狐疑地看向四周，实验室再无其他人。

　　有人闯进来？
　　这里没有监控，但他不觉得有人闯空门后还会替他粘照片。

　　小雀？
　　小雀被他重置后便关机了，一直坐在原位。

　　不只照片，江琥还察觉了另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他身上的那条毯子是哪里来的？

　　当时他专心为游雀知变成蛇精而哭，怎么可能还记得替自己拿条毯子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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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琥排除了各项可能，此时仅剩下一个可能性——闹鬼。

　　江琥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却随即想起梦中游雀知朝他说的话。

　　莫非……是游雀知回来了？

　　“游雀知？是你吗？”江琥试探地对着空气道。

　　实验室里安安静静，只有机器运转的微弱马达声。

　　江琥失望，只道自己睡糊涂了，照片是他自己粘好的，毯子也是他自己盖的。

　　他不晓得的是，在他看不见的维度里，鬼见他一醒来就喊游雀知的名字，心里酸透了，只恨自己帮忙粘照片时，没维持游雀知的蛇精脸。

　　295
　　江琥上楼了。

　　他站在窗前眺望夜里的花园，夜风比过去还大，吹得有些凉。
　　但他不在意，洗完澡后也不吹头，就坐在床边工作。

　　坐了一会，他再次察觉不对。

　　……窗户怎么关上了？
　　而且空调是什么时候开的，怎么还吹着暖风？
　　这种情形前些日子似乎也发生过一次。

　　鬼见江琥忽然又不动了，只得干着急，恨不得上去吹阴风，把江琥的一头湿发吹干。

　　此时江琥却再次朝空气道：“游雀知？是你回来了吗？”

　　鬼无语了，怎么还在做这种美梦呢？你那死鬼老公可是从来都没出现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