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吃瓜现场4 ...
-
处在监狱里的柳眠，生活节奏变得规律起来，之前每晚她都要在床上抱着手机到深夜才能睡着。
也许是因为慢慢长夜太孤独，在狱中有了狱友的陪伴反而能让她过早入睡，身旁有人也让她睡得踏实了一点。
王姐是睡在她上铺的人，每天晚上都会准时问她睡了吗，柳眠都会和她说睡了，两人相处得很简单，除了必要的沟通之外，什么也不说，双方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进来。
直到有一晚王姐的眼睛青一块肿一块的回来，柳眠坐在下面愣愣的看着她。
身边的狱友全都聚了过来，她们叽叽喳喳的讨论着是谁打的。
柳眠依旧一句话也不说。
这时其他人刚想问柳眠是为什么进来，结果刚想开口，话都没说出口，一瞬间就忘记了原本想问的，转而又去关心王姐。
“怎么弄得这样？王姐没还手吗？是不是隔壁那个疯婆子刘娟，听说她亲手淹死了自己女儿，怎么这么丧心病狂。”狱友侃侃而谈。
王姐点点头，“她说我女儿是狐媚子，天天出去勾搭人家，搔首弄姿。”
“哎呀，漂亮的人就是容易被嫉妒，长得太漂亮也不是什么好事，对不啦……”
大家的目光又重新锁定柳眠，柳眠盖上被子转过身装睡，虽然她想听八卦的心燃到了极点，但是她进来是有正事要做的，她想去找陈沫谈谈。
深夜，王姐在上面又问柳眠睡了吗。
柳眠依旧答睡了。
结果这次王姐在上铺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你和我女儿长得好像，都是漂亮的小公主，我家小公主就是命不好，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学非要去参加选美，那个副主席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非要私下里去谈什么事情，最后人财两空……人生哪有那么多捷径可以走，都是有代价的。”
“……”
“睡了吗？”王姐问道。
柳眠答：“睡了。”
柳眠在床上试图睡着，世上有那么多烂事，难道每一件她都要听吗？每一件事她都要帮吗？人都是自私的，她不过是爱听八卦了一点，没必要冲动上头。
第二天柳眠安静的吃着早饭时，她终于碰到了陈沫，刚准备问些什么，前方王姐又和刘娟纠缠打在一起。
“我早就说过女儿就是赔钱货！你那赔钱的女儿败了家里不少钱吧？整天在外面和野男人勾搭在一起，被人弄死了也是活该！我呸！”
王姐一拳给那人塞了回去，她之前在工地里是搬砖的，有的就是力气。
狱警赶忙上前给她们两个人分开。
陈沫看着柳眠吸着牛奶一脸淡定的模样，开口问：“赔钱货？现在很少能听到这样的说辞了……”
柳眠想了想，其实在她漫长的时光里，还是经常能听见的，比如在她小时候，周围的大娘喜欢把女儿放在水里飘下去，又比如她路过的农村时经常有人把女儿放在尿桶里淹死或者摔死，亦或是卖掉，但也不是都是这样。
“丁香有来找过你吗？”柳眠想直接进入正题。
“你是说真的丁香吗？她好像从来没有来过。”陈沫的眼神有些落寞。
柳眠听着话语，其实也没有太震惊，陈沫能知道现在的丁香不是真的，只能怪编号1502128太过于ooc了，这就是没有背调的下场。
“可是你知道谢滔死了吗？丁香她入狱了，还牵连了我……最主要她跪下来求我，求我带你出去，听说你是个很好的画家。”柳眠边吃边说着。
陈沫听着信息量爆炸的话，一股泪水涌了出来，她只道丁香又折回去亲手了结了谢滔，都怪她没有彻底将他解决，都是她连累了丁香。
虽然柳眠不知道他们三个有怎么样的故事，但是她当时出手救了谢滔，也是出于好心，她不想看着自己的同类在相残。
“对不起，是我介入了你们的因果。”柳眠突然有些愧疚，好像是她让事情变得复杂了起来。
陈沫摇摇头，她望向柳眠，想起来她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天台上，“那时在天台上发生了什么？”
柳眠一阵惊喜，她终于等到陈沫问她了，“先提醒你一下，‘组织’无处不在，你要是知道这个秘密，你的魂魄怕是不保。”
陈沫歪着头想了想说：“你说人死后真的会有下辈子吗？”
由于吃早饭的时间并不多，两人约定了下午放松的时候再见。
下午的时候会有一阵子的劳改，柳眠扛着锄头在地间耕作了一番，炎炎夏日，让她又想起之前在田间耕作的时光，那时有一个小屁孩总喜欢跟在她后面给她挑水，但不知为何他的脸却在她的记忆力渐渐模糊。
柳眠挽起裤腰下地干活的模样给她的室友全都惊到了，王姐更是震惊，她的女儿和她一样的年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没想到柳眠务农的姿态如此标准。
阳光下柳眠拿起脖子上搭着的毛巾擦干汗水，感叹着劳动最光荣！
果然她当初的选择是正确的，现在她不仅作息规律了，还能锻炼身体，国家饭果然香！
本来这项劳改每个人都有特定的区域，但刘娟见着柳眠这么能干，就指使柳眠把她们的区域全都翻耕一遍。
柳眠挑起锄头，一脸正义的目视前方，她有的就是力气，于是吭哧吭哧一个人把所有的地都翻了一遍。
这一幕恰巧被路边的编号1502128看见，她叹息着和刘娟说：“这体验生活来得就是充满干劲。”
刘娟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她杵着锄头，顶着草帽看着柳眠，她想到她母亲和她说，能做事就要一直做。
……
本来柳眠是计划和陈沫谈谈的，但碍于罗文杰又来探访，所以她就只能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去见他了。
监视玻璃前罗文杰眯着眼看着柳眠被晒黑了不止一个度，思考着监狱劳改这么苦吗？
“你真打算在里面待三年？”罗文杰当初看着柳眠当初自己走进监狱就很奇怪，明明可以不进去的，这下好了下一代考不了公了……他摇摇头，开始思考柳眠真的会有后代吗？
柳眠想了想，其实在里面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有吃有喝，还有劳动实践课，说实话她特别想去学校上一次课，只可惜没有机会。
“对了，谢滔真死了吗？”柳眠刚问出口，罗文杰下示意看着身边的狱警。
柳眠表示一切都OK，可以放心说。
罗文杰叹了口气，其实她想出来就能出来，有时候他是真羡慕柳眠。
“没死，命很大，如果刀再扎的偏一点点就没了。”罗文杰当时看着鉴定报告，感叹着这小子命是真大，车没撞死，刀没刺死，“不过我原本以为他是被吓晕过去的，但他说丁香一进来就要杀了他，还好他紧急按了床铃，才保下一命。”
柳眠听后陷入沉思，她想起那天编号1502128的说辞是，半张脸是丁香半张脸是她，所以把谢滔吓晕过去，现在仔细想想之前碰到的，好像是若是编号不允许原主很难顶号吧…柳眠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脑，她的记性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哦对了，我想起来之前她轻生那次，我们口头教育过后她又回来了，问我们认不认识一个姓乔的警官……”罗文杰想起来这件事，当时虽然觉得奇怪但他以为是家里有亲戚在这。
柳眠叹了口气，其实所有人想要的都很简单，只是每个所贪念的程度不同罢了。柳眠又问警局了是不是真有姓乔的警官，谁知罗文杰说他也不知道，只是当时下意识的拒绝了，谁没事去查警局里有没有这个人。
柳眠随后又交代了罗文杰几句，罗文杰下意识答应了，随后转念又想自己为什么要听她吩咐，正想着桌面上的水杯开始缓慢移动了起来，慢慢挪到了柳眠的手里…柳眠看着他一副惊吓过度的表情，表示自己只是有些口渴了。
“忽然想起来，上次我路过叙古…”罗文杰刚开口却又停住，他想起了那张照片的事。
柳眠轻笑了一声问他又去喝什么了。
“……没什么，路过这家店，我发现前面有一家假发店，我随手给你买了一顶假发，和你原来的头发一样，如果你出来的迟的话，它怕是要等你三年了。”罗文杰掏出手机给她看了样式。
柳眠思考了一番说：“这东西很闷头，而且很容易秃顶，不过，我倒是很想试试卷发的……”
“……”
柳眠见罗文杰没什么要说的，自顾自的走了，她瞅了一眼时间，完了，休息的时间快过去了，都怪罗文杰太废话了。
她径直的走向陈沫，没想到对方和丁香坐在一起，像是再谈些什么。
不知为何，柳眠有点分不清现在究竟是丁香本人还是编号，她笑着和陈沫打招呼，陈沫淡淡回应了一下，没有和她说下去的欲望。
柳眠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现在有点搞不懂了，不是丁香求她救陈沫出去的吗，为什么陈沫现在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样子。
休息的时候很快过去，走的时候柳眠问丁香，“你是编号吗？”
丁香点点头，还笑着问柳眠，现在自己是不是装的超级像，她还和柳眠说很快她就要完成原主的心愿了。
柳眠想了想谢滔不是还活着吗，估计以后也不会出现在陈沫面前了，为什么之前丁香一定要选择要他去死呢。
丁香要走却被柳眠无形的拦住，想动整个身体却被拦住，柳眠贴在丁香的耳边说：“我突然想起来，你不同意原主怎么顶号，要不我们来谈谈2016年，你去找乔警官的时候。”
“……”丁香一惊，整个人瞬间又换了一副面孔，编号1502128再次上线。
柳眠被狱警带走，调皮的回头看了一眼“丁香”。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