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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初见 窗外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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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又开始下雨了，沈清墨的指尖轻轻贴上透明的玻璃，指腹随着外面流淌的水迹缓慢流动。
回到熟悉的地方，沈清墨的心情无疑是复杂的。不过这也让她想起了和沈知鸢的初见。
“妈妈，为什么姐姐有好伙伴，我没有，我也要。”四岁的沈知鸢抱着沈母的大腿不让她离开。
“阿鸢，你现在还小，不知道领养一个小伙伴意味着什么，等你再大些好不好。”沈母温柔哄着，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
沈知鸢显然没被哄好，她哭嚎着：“不要，我现在就要，我也要人陪我玩，你们都没时间，哇啊啊啊。”
沈母不得不蹲下身，摸了摸沈知鸢的头，认真看着她：“那你保证你会照顾好你的小伙伴，不会一时兴起把她丢掉吗，你知道要怎么照顾一个小朋友吗？”
“我可以学!”沈知鸢见有希望，敢忙保证到。
沈母当然不会再去领养一个孩子回来，阿鸢现在还太小了，她还不能明白收养的含义。沈母仔细想了想，之前把夕元带回来时，还带回了一个生病的孩子。那个孩子比阿鸢大不了几岁，如果病情控制得好，倒是可以来陪阿鸢玩。
想到这，沈母握住沈知鸢的手，开口：“那我得先问问人家的意愿，还有，你现在可不像是可以照顾一个小朋友的样子。”沈母用眼神示意沈知鸢看看她自己现在这副模样。
沈知鸢见沈母答应赶忙松开了自己的手，站得直直的，装出一副自己很可靠的模样。
……
“小小，你想不想出去玩？”研究人员冲着正在乖乖吃药的小孩说道。
比起刚来那瘦瘦巴巴的模样，现在的小孩可以说是大变样了。小孩的脸颊微鼓，看着肉肉的很可爱。乌黑柔软的头发松松挽着小揪，碎发落在额前。
听见研究员的话，她惊喜地抬起头，眼睛一下就变得亮晶晶的，虽然没有说话，但能让人看出她的兴奋。
研究员被她逗笑了，她蹲下身，等小小把嘴里的药咽下去后，揉了揉她的脸。
“小小怎么这么可爱呀，小小知不知道自己有一个资助人。她有一个小女儿，今年四岁了，想找一个人陪她玩。”说着说着，研究院似乎是有些不忍心了。这就是命运的不公吗？
“小小不想去也没关系，本来小小也到上学的年纪了，我会和资助人联系看看能不能让小小出去上学。到时候小小也可以出去玩。”
不过小孩子显然没有想到大人这么多的弯弯绕绕，她确实有些忐忑，不过是因为自己的病情。
“妹妹会喜欢我吗？我身体不好，根本陪不了妹妹玩什么。”小小紧紧攥着自己的掌心。
研究员抱住她。
“不会的，小小这么好看，谁会不喜欢小小。”
……
很快到了敲定见面的这天，可惜天公不作美，天上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会不会感冒，给小小再多穿点吧。”
“现在是夏天，再多穿点等下都要中暑了。”
小小乖乖任人打扮着，对即将到来的见面充满了期待。
“还没有来吗？妈妈，我要等不及了。”沈知鸢站在门边，望眼欲穿。
“时间还没到呢，而且现在下雨了，晚一点到也正常。”沈母看着沈知鸢这副像野马脱缰一般的架势，不放心极了。“我再强调一遍，人家身体不好，你不能吓到人家，必须好好照顾。”
沈知鸢左耳进右耳出，还是蹲在门口，像只看门的小狗一样。她头歪着抵着门框，手扒拉着地面。按理说她这幅模样一定是会被教育的，但沈母被烦怕了，也就由她去了。
若果不是下雨，沈知鸢现在估计已经冲出三里地了。
突然，沈知鸢把脑袋正回来，停下手上的动作，站了起来。
“来了!”
说着就要冲出去，好在沈母眼疾手快提住了她的后衣领。
沈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沈知鸢身后，“说了要稳重，你这样怎么让人相信你能照顾好别的小朋友。”
这句话，沈知鸢总算听进去了，好在今天早上吴妈给她打扮地非常好看，只要把皱了的衣服抻一抻就好了。
车子缓缓停下，先下来了一个年轻女人，她撑开伞，然后弯腰，似乎是想把车上的另一个人抱下来。不过似乎是被拒绝了，年轻女人微微直起腰，但还是不放心，手臂保持着虚扶的姿势。
车上的小孩下来了，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过分好看的脸还是直接让沈知鸢看呆了。沈知鸢偷偷红了脸，不好意思地躲到了沈母身后，探出脑袋看着这个她未来的小伙伴。
年轻女人撑着伞带着小孩走到近前，开口朝沈母打了个招呼：“陆总。”沈母朝她点了点头，然后把身后的沈知鸢揪了出来。
“去吧，你心心念念的小伙伴就在那里。”
沈知鸢有些措不及防，她悄悄给自己打了打气，然后大步流星走到小小面前。
沈知鸢看着面前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小小有些呆愣，她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好，我叫沈知鸢，你叫什么名字。”
小小乖乖回复：“我叫小小。”
声音也好可爱!
沈知鸢在心中尖叫，面上却不显，她装做老成的模样，有模有样地说：“好的，我知道了，我已经给你准备了房间，你跟我来吧，我带你去参观一下。”说着，她朝小小伸出手。
小小也小心翼翼地把手搭上去。
目送两人手牵手上楼后，沈母转头看向面前的年轻女人。
“小小的大名是什么？”
年轻女人似乎是有些窘迫，她嗫嚅道：“这个，小小还没有大名。”
沈母似乎是有些意外：“小小今年快六岁了吧，怎么会还没有大名。”
年轻女人低下头：“因为我们不知道该由谁来替小小起名，说到底我们也不过是一群替小小治病的人。小小的病一定会好的，她一定会离开研究院。我们谈不上小小生命中重要的人。”
沈母看穿了她，她们是在害怕，小小的病情她之前看过了，前几年情况确实糟糕。起名意味着寄托着大量的情感，如果小小的病治不好，那这群研究员估计要伤心死了。
“那我来起吧，我会去问问小小的意愿，你不是都说了小小的病一定会好，那我也相信小小的病一定会好。”
年轻女人似乎是有些意外，但很快放松下来，她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第二个目的。
“陆总愿意为小小起名再好不过，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想问问陆总的意思，小小也快到上学的年纪了，我们平时虽然也会教小小识字认字，但也肯定比不是专业的老师。”
沈母也考虑到了这一点：“小小的病情还不太稳定，最近这两年我会请家庭教师来教小小，如果以后控制得好，我会考虑送小小去学校。”
……
之后两人就小小在沈宅生活的细节谈论了一个多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