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疯子对疯子 同样偏执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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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思妤关心的事，白晓晓不一定关心。
白晓晓：“你说重要，就一定重要吗？”
陆思妤：“那一定是很重要。这世上你真正在意的人又有几个呢？”
这时两杯酒都上来了。
陆思妤拿走其中一杯喝了一口。
浓郁强烈的酒精度数，让她显出满足的笑容。
“一个是你妈妈，还有一个就是唐圆儿，连顾怀瑾都算不上是你最在意的人。所以，但凡是前面两个人的事情，你一定会有兴趣听的。”
白晓晓拿着酒杯的手攥紧。
陆思妤在这方面，一直把她捏得很死。
这一次，她直接把口袋里带着的那把红色瑞士军刀拿了出来，摊在白晓晓眼前。
“这个东西，认得吗？”
白晓晓一开始是没有付出多少注意力的。
陆思妤的话，在她听来，还没有手中的酒重要。
她拿着鸡尾酒上的樱桃在吃。
直到余光瞥见那把唐圆儿平时随身携带的军刀。
白晓晓的动作蓦地僵住。
白晓晓：“你从哪里弄来的？”
陆思妤拿着军刀在手里把玩。
她笑，眼睛魅得很。
“我说是你们给我下药的那晚？”
“她坐在我身上，我顺手拿下来的。”陆思妤玩心大发地转着那东西，“你信吗？”
白晓晓冷了脸：“别说谎。”
怎么可能是那晚，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她后来也见过圆圆不止一次的把这把刀佩戴在身上。
白晓晓：“这是唐圆儿小时候一直随身携带的东西，那天理应也在车里和她一起沉了水……”
她现在哪里还有喝酒的心情，直接走过去，把陆思妤给遏止住，攥紧她的手腕。
“警察都没有找到的东西，你到底哪里拿来的？”
陆思妤眯眸：“你想知道吗？”
“想知道喝完这杯酒陪我去个地方，我就告诉你，好不好啊？”
……
顾怀瑾知道白晓晓和陆思妤一起去了酒吧，她本人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只是很快，她就听说，她们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顾怀瑾听到这个新地方的时候，翻阅文件的手停了。
没有一秒，她就决定离开办公室。
沉着脸大步朝车库走去。
路过时周身凌厉的狠意，这一次，就连张瑞都感受到了紧张。
这种凌厉是顾总身上罕见的，张瑞知道大事不妙。
这一晚，顾言卿莫名收到白晓晓一条消息。
消息是一个定位地址。
白晓晓的内容很简单。
“圆圆可能没死。”
“我现在要去这个地方搞清楚，你在门口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可以吗？”
全天下，和白晓晓一样期望唐圆儿还活着的人，除了她，恐怕也就只有顾言卿了。
而疯起来不要命的事情，也最适合顾言卿来做。
也只有她能牵制顾怀瑾。
白晓晓消息发出去以后，给陆思妤看。
“这样你满意了吗？”
她们现在在一个私人画室。
陆思妤不知道要做什么，把她约来这里。
而她给顾言卿发这么一条，也是给陆思妤吃了一枚定心丸。
这个画室很敞亮，灯火通明，除了美术用具，也没有其余乱七八糟的东西。
就真的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画室工作室。
可是这个画室的位置却很微妙。
因为隔着深蓝色的夜空，刚刚好，正对着顾怀瑾办公室的位置。
当然了，距离很远，肉眼是看不到的。只能看到CBD高耸入云的楼宇。
可是白晓晓在陆思妤的这个画室里看到了一个特制的望远镜。
这个望远镜，让她平时可以看到顾怀瑾的办公室。
也就是说，顾怀瑾也可以用这种望远镜，看到她们。
陆思妤：“刚才在酒吧你都没有这么紧张，为什么来了我的画室，你反而很紧张？”
白晓晓：“紧张？你觉得我给顾言卿发信息是为了求救吗？”
陆思妤耸肩：“你们社会人的世界我不太懂呢。”
她脱了那件牛仔色的外套。
里面是白色衬衫。
可还是一样，在心口的位置，刺绣一朵红色的罂粟。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花纹，她的偏执和掌控欲，不容置喙。
白晓晓进了画室后就尽量不碰这里的任何吃食水源。
为了唐圆儿她是不可能不来的。
但是陆思妤就像个定时炸弹，危险系数难以评估，她心里不可能没有数。
白晓晓：“我人已经来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陆思妤拿出一叠画纸：“你急什么呢。”
画室里都是她的画。
她弄好一个画架，这是一个细腻而漫长的过程。
“你第一次来我的画室，怎么也要欣赏欣赏我的作品，尤其是——一些未发表的作品。”
“好多，还跟你有关呢，晓晓。”
白晓晓刚才进来一眼扫过就已经看到了一幅。
好像是个耳朵。
那一秒她心里就已经有了窒闷的感觉。
就很玄。
不过耳朵也不算是多么容易被看出个人特色的五官。
她只能告诉自己是想多了，陆思妤画的耳朵不是她的。
但现在她都这样说了。
她无法想像，假如这个画室里，还有多少，关于她私密部位的画。
“够了。”
白晓晓说：“我对你的话不感兴趣，你最好说到做到，我既然来了，就把军刀的事情告诉我。”
陆思妤见她没了耐心，没有得寸进尺。
一会嘟嘴一会笑，像一只被伺候舒坦了的狗狗。
“给你。”她把军刀丢给她。
“对我这么凶我就不说了，你自己找警察去查嘛。”
白晓晓将那军刀攥紧在手里。
要不是刀刃刚好收回去，恐怕她现在气得早就抓得满手都是血。
陆思妤从画椅上起来，牵着白晓晓坐回椅子上。
“好了乖乖别生气了。”
“那些画都是我一个人想像中的，你可以当做我画的不是你，是我心中的艺术女神。”
“今晚我叫你过来就想让你坐在这里让我好好地画一张，不用脱衣服也不用做任何动作，很快地就让我画一次你好吗？”
“我会说这个军刀是在哪里捡到的——而且，我现在可以告诉你，这个东西是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捡到的。”
陆思妤重新释放出了新的信息。
这一次，白晓晓再次忍住情绪坐了下来。
坐在她提前为她准备的椅子上。
可是没过多久她就开始浑身乏力。
她没有想那么多，喝了酒，会觉得热也很正常。
那边陆思妤更正常，除了画画，也没有关心别的事。
陆思妤一边画一边说：“你知道的，每个艺术家，都得不到她的缪斯女神，才能成为真的艺术家。”
陆思妤的画笔在继续。
从她的鼻子，再到她的嘴唇。
目光落点的是她裹着的衣服。
想的，却是衣服下她的身体。
她的眼神很灼热，相当地灼热。
绘画持续的时间很久，但她们几乎一次都没有对视过。
好在白晓晓也属于是坐得住的人。
她估摸着差不多面部画完了以后，就开始问。
“跟我一起的时候捡到的，所以是在咖啡厅里？”
陆思妤摇头。
白晓晓：“在帝都吗？”
陆思妤：“等画完上半身我就告诉你。”
白晓晓：“不是帝都？”
她笑了：“你急什么。”
她慢得像在调.情。
画室的隔音不算太好。
这栋建筑已经有一些年头了，是上世纪90年代的老单位。
门又是木门。
夜晚的楼道又万籁俱寂。
里面说什么，外面完全全部都能听到。
刚赶到的顾言卿就全听在耳朵里了。
低低的，像呢喃，像秋日私语。
顾言卿一开始不明白为什么白晓晓要找她来这里。
直到楼道里另一个身影出现。
顾怀瑾来了。
顾言卿实在是没有想到她小阿姨居然会来得这样的快。
她像是携着秋夜寒凉的露气过来。
顾言卿收回摩挲烟的手抱着双臂。
“小阿姨，你怎么来了。”
顾怀瑾抿唇，样子还算克制。
她沉着眉，步伐比顾言卿还要靠近门。
顾言卿现在心情很复杂，一个是她小阿姨，一个是唐圆儿。
好在顾怀瑾没有直接闯进去只是问了顾言卿三个字：“在里面？”
顾言卿点头：“嗯，白晓晓叫我过来。”
因为里面的人一直在聊天，所以外面的人说话，不在她们关注的范围之内。
可是白晓晓和陆思妤说的话，外面的两个人，却听得清清楚楚。
“晓晓，你很美知道吗？”
“女性太瘦和太肉都谈不上美，可是你身上有很多线条，都是最美的黄金分割比。”
“这么美的身体，就像雕塑……”
陆思妤的话在这时陡然变得微妙十足起来。
里面白晓晓还坐在椅子上强忍着。
她忍住不去关注到陆思妤言语之间的那些不对劲。
毕竟，她今天是为了唐圆儿的消息来的。
可是，陆思妤这一字字，无疑踩在顾怀瑾的心坎上。
在她底线上狂舞。
而比顾怀瑾早到一点的顾言卿却是很清楚的。
陆思妤刚刚明明不是这么说话的。
难道这话，都是故意说给她小阿姨听的吗？
“小阿姨……”
顾言卿紧张起来。
因为她害怕，她小阿姨一个冲动直接杀进去。
那她们也永远别想得到唐圆儿的下落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疯子对疯子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