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前尘 “嗯，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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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应疑惑地看着他，林听澜心里咯噔一下，自己怎么看人像狗就给人家起狗名字，太不像话了。
嘴比脑子快，他及时找补：“我养的狗，这名字吉利吧？”
没想到话题为什么突然绕到了狗上，解应迟疑地点点头：“确实。”
“我看你衣领上有个奇怪的标识，你们的衣服是研究所统一发的吗？”林听澜直白地问出此番前来的主要目的。
低头看了眼身上的T恤，这件虽然没有衣领，但袖口有个小小的刺绣，一红一黑两个半圆，他之前都没在意过。
“衣服是研究所发的没错，但这个标记应该不是所有实验体的衣服上都有。”
解应回忆了一下，接着说：“这批衣服是最近换的，就是你负责我的那个时候，之前都没有这个标记，我猜，只有那群垃圾觉得合格的实验体，才会有这个标记。”
“你们实验体互相都认识吗？”
“我见过的不多，不过有两个人衣服上也有这个标记，一个会空间传送的，还有那个制造幻境的。”
都是关键人物啊，林听澜来了兴趣，赶紧问：“那个会空间传送的是不是个小孩？”
“不是，制造幻境的那位是个小女孩，空间传送的是个大叔。”
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林听澜正要继续问，解应却打断了他：“话说你是怎么做到的，这是你第二次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我房间了。”
“吓到你了？”林听澜丝毫没有私闯民宅的负罪感，他忽然往前走了一步，凑近了面前看起来有些紧张的少年，“你害怕我？”
解应呼吸一滞。
眼前的人比自己略矮一些，此刻抬眼直视着自己，透过银框的平光镜，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人眼尾的小痣。
清冷疏离的气质被这一点墨色冲淡了些许，他却从这人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没有。”他收回心神，移开视线，“这片研究所是那个空间系大叔开辟出来的地方，根本不在地图上，你怎么找来的？”
“很简单啊，想找到你，我有的是办法。”
随口一句话，落在解应耳中，意思却不一样了。
“你真的很奇怪，我有时候觉得你对我别有所图，但你做的事让我根本猜不到你想干什么。”
别有所图吗？之前确实想从你这敲诈灵力来着，林听澜这样想着，视线落回了洗手池里的那盆衣服上。
“哎，成年人都是有秘密的。”
遇事不决，故弄玄虚。
“你看你，放着洗衣机不用，大半夜在这洗衣服，不也很奇怪吗？”
解应这才发现盆里的泡沫已经快消失了，赶紧过去拧开水龙头，继续揉搓衣服。
“这些衣服上，都是Omega信息素的味道，很讨厌。”
“程羽安的？”林听澜纳闷。
没有得到回应，看来是默认了，林听澜在心里和系统激情探讨为何他会讨厌主角受的信息素，还没探讨出结果，就见解应转头盯着他。
“你身上也有，要不我帮你洗洗？”
太热情了吧，林听澜虽然闻不到，但还是掐了个净身诀，见解应绷着的脊背终于放松下来，他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实验体在这里辛勤地洗衣服。
“那个小女孩，把老板娘劫走了。”看他洗得差不多了，林听澜继续刚才的话题。
“她的能力要靠近死者才能使用，所以被传送过去了，老板娘是那群人的目标，就被她顺便带走了。”
倒是很合理的说法，林听澜若有所思，忽然想到了一个之前没关注过的问题。
“你的特殊能力是什么？”那么强的精神力，不能只用来杀人吧。
解应把衣服拧干，擦干净手，转过身看向他，答非所问：“我的特殊能力......没怎么用过。”
每次用都会死人，他就不愿再用了，没想到后来自己的精神力越来越强，即使不用能力，单凭精神力也会殃及他人。
及时是在幻境中失控，他的理智接近崩溃，杀戮的欲望到达顶峰，他也没有使用那个能力。
比起杀人，他的能力更像是......诛心。
林听澜更好奇了，追问到：“是什么？不会是什么很鸡肋的东西吧。”
“我能让一个人，困在他一生中最绝望的那一刻。”
听起来很玄乎，林听澜回忆了一下自己波澜壮阔的一生，感觉最绝望的就是飞升飞一半穿书了。
“你能不能给我展示一下。”林听澜很想知道什么事情能让自己绝望。
系统敏锐地察觉到宿主又在作死，立刻开启劝退模式：
『宿主！我们是炮灰求生系统，不是隔壁男配作死系统，你能不能好好爱惜自己的生命？ 』
解应觉得他的要求匪夷所思，但看着他亮晶晶满含期待的眼睛，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你确定？后果你可能承担不起。”想到那些死不瞑目的人，解应垂下眼眸，盯着虚空出神。
“做人第一课，不要太高看自己。”
林听澜直接把浴室门关上，在门板上绘制出隔绝灵力的符纹，趁他画符的时候，解应抓住了他话中的漏洞。
“那你不是......"
“做人第二课，不要太小看自己。”
他扭头狡黠地一笑，拉起解应的手腕，趁他没反应过来，操纵灵力在手环上游走，指示灯忽然就灭了。
林听澜往门上一靠，双手摊开，开始耍无赖：“你要是不给我展示，我就把这道符撤了，让所有人知道你精神力失控了。”
见解应不说话，他歪了歪头，继续加码，“嗯，他们还会发现，你——金屋藏娇。”
“......"
解应一言难尽地看着他，终于败下阵来，“那我争取，在你有不对劲的时候，停下来。”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林听澜勾了勾唇角，示意他赶紧的少废话。
“看着我的眼睛。”
少年的眼眸乌黑，或许是刚洗完澡的缘故，看起来雾蒙蒙的，在他说完这句话的下一刻，忽然变成了灰蓝色。
视野忽然变矮，狭小的浴室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矮矮的木桌。
“尘清，檐下罚立一个时辰。”
抬头一看，夫子愠怒地盯着他，他拎起被睡皱了的书，朝台上的夫子做了个鬼脸，被瞪了一眼后，老老实实地出去了。
肢体不受控制，似乎一切行动轨迹都是既定的事实，他的灵魂被禁锢在这个小小的身体里，目睹着接下来发生的事。
一遍遍回顾绝望的过往，还什么都做不了的无力感，确实是一种恐怖的折磨。
不过林听澜压根没想起来童年的他有什么绝望的经历，或许有，但在数千年的岁月里早就忘干净了。
小尘清似乎是个上课睡觉的惯犯，对这样的罚站习以为常，趁着在外面夫子看不见，悄咪咪地从储物袋里掏出几颗炒栗子剥着吃。
过了一会儿，两名同窗也被赶了出来，夫子恨铁不成钢地抛下一句：“让尘清给你俩开开小灶。”
看两人灰溜溜地出来，小尘清十分仁义地给他们一人分了一把栗子，两人目露敬佩。
“尘哥，你怎么做到的，在梦里学的吗，怎么夫子教的你都会？”
另一个稍年长的同窗踹了他一脚，“不会说话就别说，”然后谄媚地把手上的笔递上去，“尘哥，引水符到底该咋画？”
小尘清笑而不语，接过笔沾了点水，从墙上一笔一划地复刻着刚才偷瞄到夫子手中的范例，速度放得很慢，确保二人能看清。
成型之后，他执笔往天空中一指，如瀑布般的水倾泻而下——
落在一个美貌女子头上。
大事不妙。
“二长老。”两个同窗惶恐地问候这名女子。
女子微微颔首，原本优雅的姿势因为打湿的头发而失了风采，她用法术把身上烘干，拽着小尘清的领子把他拎了起来。
“师尊——我错了——手下留情。”
求情的话并没有用，女子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明日长老换届，你替云符山致辞。”
“不要哇师尊，这么丢人的事还是让大师兄来吧！”
看到这里，林听澜想起来了，后面的事在幼时的他看来，确实是绝望的。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人性之恶。
女子掏出一张缩地成寸符，顷刻间二人便回到了符修所在的云符山。
也就只有像她这样的符修，才能将缩地成寸符当普通交通工具来用，后来林听澜也习惯了这样做。
差一步踏入庭院，女子忽然抬手，指间夹着不知从哪里来的飞针。
身后传来凛冽的剑气，她侧身躲开，迅速将徒弟拉至一旁。
“殷娇，那家伙飞升了，你明天就是大长老了，真替你高兴。”剑山三长老的声音幽幽传来。
他一步步逼近，“以后你忙起来，我就更见不到你了，我那么喜欢你，为了你甘愿屈居第三，你为什么不肯接受我呢？”
“放屁，老娘凭真本事拿的第二，你算什么东西！”
殷娇抬手就要画符，却忽觉灵力滞涩，指尖微顿。
“你那个亲传大弟子，做的桃花酥太甜了，也就你喜欢。”
他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殷娇面色一沉。
尘清没懂，林听澜却懂了。
不知道还有没有读者宝子看呀
OK呀收藏你也是一动不动了稳稳的很安心，小说小说你争气一点好嘛，为母有点没招了你自己加油
下下章开新副本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前尘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