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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不熟 “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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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纸欲哭无泪,“我和你……不熟。这样不好吧?”
顾英骁的一个兄弟调侃:“没事,你们相处相处就熟了。”
另一个人也接着附和:“对啊,而且他现在是一个人住,你也不用怕尴尬。”
什么?
他现在竟然是一个人住?
那可真是太好了,以后她接近他会更加方便。
可她没有心理准备,也不知道到了那里能够做什么让她的计划更推进一步。
颜纸不好再推脱:“那好吧……”
顾英骁说:“乖。”
他的几个兄弟扶着他上了她打的车,目的地很快就到了。
原来他现在独居在高层公寓里。
她温柔道:“你能走吗?需不需要我扶你?”
他竟然直接下车一步步走进公寓。
???
怎么刚刚他还需要几个人扶上车,现在却可以自己走进公寓了?!
他不会是装醉吧?
那她现在到底是走还是不走?
她还没想好,顾英骁就来了句,“还不快过来。”
什么态度?!?!
但为了复仇,她忍。
她只好过去。
“今天已经很晚了……这都快十点了,我妈妈不让我很晚到家的,我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她耐心解释道。
他笑,“再陪我一会儿吧,等会儿我让司机送你回去,不然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也不安全。”
她点头,“那好吧。”
他让保姆给她拿了一杯牛奶,“喝点牛奶么?”
她摆手,“不用了,谢谢。”
可能这场面确实有点局促和尴尬,但他应该误以为她是紧张了。
他忍不住逗她,“第一次来我家,怎么感觉你这么紧张呢?很怕我?”
“没有。”她很快否认。
他貌似看出来了她的不安,他看了一眼手表,“算了,时间不早了,你不想在这待就不待,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嗯,谢谢你。”
她拿起包,就要往门外走。
“何纸。”他突然叫住她。
她回头,“嗯?”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很乐意在我家呆的。”
她淡淡“嗯”了一句,“嗯,拜拜。”
*
颜纸回到家后,迅速洗了澡,结果快要睡觉的时候,收到了范西肯发来的信息。
【小纸,这个星期六是你梨梨阿姨的生日,那天晚上我派人来接你】
以前范西肯特别不想她出现在任何活动上,现在倒是挺积极地邀请她参加。
范西肯不过是觉得她接近顾英骁,对他有利用价值罢了。
颜纸很无奈。
本来今天就很精疲力尽了,再过几天还要去给继母过生日。
这么多年,父亲对她的态度不好,也有不少原因是因为继母挑拨。
虽然范西肯不爱颜雅仙,但她至少也是他的亲生女儿,如果不是因为何元梨挑拨离间,应该也不至于和她反目为仇吧?
她恨她父亲,她父亲大概率也恨她,但因为他们都觉得对方还有利用价值,所以都不愿捅破那一层窗户纸。
颜雅仙去世后,她听人说过,何元梨是她父亲的初恋,而她母亲一直都不知情。
真是可笑,说不定范西肯从始至终都没有和何元梨断联吧?
算了,管他们那么多干什么?他们的爱恨情仇和她没多大关系。
但是,如果范西肯真的爱何元梨,为什么还要在外面找女人,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私生子女呢?
这么多年,她终于想明白了,范西肯最爱的人,始终是他自己。
良久,她回复了一句:【好,我知道了,爸,时间不早了,您注意身体,早点休息】
*
她特意买了一件卡其色的修身连衣裙,一双柳钉裸色高跟鞋,和一对珍珠耳钉。
这次的见面,既不能丢面子,也不能失态。
到了何元梨的生日,她按时到达。
生日地点在一家酒店,她还没见到范西肯,倒是先见到了范彦。
范彦今年十三岁,长得倒是不差,只是心思坏的很。
她见颜纸来了,走过去说:“好久不见啊,姐姐。”
谁是你姐姐?
“好久不见。”她冷漠地回应。
范彦笑嘻嘻道:“姐姐,我爸爸妈妈那么恩爱,你是不是很羡慕呀?忘了和你说,今天爸爸为了给妈妈过生日,特意推掉了一个会议,他还给妈妈买了大钻戒呢!那个钻戒像鸽子蛋一样大,而且是定制的,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哦!”
颜纸攥紧了拳头,指甲渗入她的皮肤。
你爸不过是个赘婿,到底在豪横什么?
颜纸淡淡一笑,“是吗?那希望你爸妈的爱情,能比我爸妈的爱情长久一些。”
旁人都听出来了她的言外之意。
接着,她俯下身,到范彦的耳边轻声说:“还有,你爸爸外面的那些阿姨知道他这么好吗?”
范彦脸都气绿了,“我爸爸说,他这一辈子只爱妈妈一人。他可不会像网上某些富豪一样 ,一有钱就包养很多小三。”
颜纸似笑非笑,看着她,“你还挺单纯。”
颜纸知道,范西肯之所以愿意维护他和何元梨的婚姻,不过是因为需要一个能带的出去——双商高,知识水平高,喜怒不形于色的女人,至于他们俩之间有没有爱情呢?可能有吧,但对于利益至上的范西肯来说,爱情算得了什么呢?
“就算是这样,我妈也是我爸唯一的合法妻子。”
范彦隐隐约约察觉到她话里有话,但范彦不想输,她知道,这是家里的丑事,所以她说话声音变小了,只有她俩能听见:“而且我爸和她们只是逢场作戏,爸爸只爱我妈妈,不爱你妈妈哦!这么多年了,你释怀没啊?”
颜纸不想忍了,她眼里充满了杀气,盯着范彦,用只有她俩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劝你摆清一点你自己的位置,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你妈不过是个小三,连给我妈提鞋都不配!别忘了,你妈的来时路,和你爸外面那些阿姨可差不了多少。”
范彦被气到浑身都在发抖,她无法接受。
虽然生日会还没正式开始,但是已经人满为患。
有一些人听到了范彦的话,默不作声看过来。
范西肯什么来头,圈子此类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
他女儿竟然还有胆子把这件事说出来?
这话也刚好被不远处的范何夫妇听见,他们一起走过来。
范西肯当着众人的面给了范彦一耳光。
范彦从出生开始就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小公主,从没受过这般委屈。
而且打她的人,还是她的父亲。
本来他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闹这么难看,可是,如果不这样做,以后生意怎么办?颜纸还会乖乖去拿配方吗?
他打完范彦,甩了甩手,“范彦,平时你妈是怎么教你的?”
呵,真是可笑,自己的女儿一犯错就把责任全都推卸到妻子身上。
但何元梨也是敢怒不敢言,自从她嫁进来以后,日子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舒适。她不得不时时刻刻戴着面具,还得和范西肯的婚外恋对象们明争暗斗。
其实只要她们不闹到明面上来,她都是能忍则忍。
不过那些姑娘们也是聪明的人,她们也不过是各取所需,几乎也没有人会傻傻地真正爱上范西肯。
他又甩了范彦一巴掌,“平时注意点自己的言辞,和你姐姐说话的时候客气点。”
说到底,他竟然没有否认范彦说的话。
众人都很诧异。
包括颜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