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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男人就不能穿针引线啦? 白芙撅起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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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芙撅起嘴看徐月僚,吓得徐月僚赶紧澄清:“哎别看我,我可没吃过!”
白芙震惊。
“那是谁吃的?”
李慕柔两手一摊。
“这我就不晓得喽,不过小师妹,你为什么那么热衷于送我东西啊?你该不会对你师姐我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吧?”
她玩味地盯住白芙的双眼,继而又俯下身故意贴近她。
“小师妹,不可以哦!”
李慕柔温热的气息扑在白芙的耳根处,白芙整个人都变红了。
“不嘛不嘛!我就要缠着师姐孝敬师姐匍匐在师姐脚下,你可是三界颜神,白芙就是想和你贴贴嘛!慕柔师姐~”
白芙红着脸踮着小碎步仰头撒娇,徐月僚看得骨头都酥了。
“咦~”她一脸嫌弃。
面对如此嗲声嗲气的小师妹,李慕柔也不忍苛责于她,只好继续放纵宠溺了。
“颜神?嚯!谢谢小师妹看得起我,不过呢此等癫狂的称号师姐我还是婉拒了哈,对了还有一点,要好好修炼,酷酷升级,不许调皮捣蛋!知道了吗?”
纤纤玉指轻轻戳在白芙的脑门上,一股淡雅的香气随之飘了过来。
“嗯~啊!”
白芙深吸一口气,简直是一副飘飘欲仙的样子。
“啧。”徐月僚不禁摇头。
幽南山脚下石蒙村。
学习了半月有余,从穿针引线开始,到现在,顾宁安已经完全可以独立缝制合裆裤了。
【主人的技艺真是越来越高超了!已经整整三天没有扎到手了!】
“你笑话我。”
【嘿嘿。】
馒头翘着二郎腿,坐在他的肩膀上。
除了制衣,顾宁安每日还要学习发音、练习听力。
迄今为止,他已经可以说一些简短的语句了,不过在别人听起来仍然会有一点含糊不清。
【不知阿婆什么时候回来,天都快黑了呢!】
专注于缝衣服的顾宁安闻言看向窗外,天色确实有些阴沉。
“下雨了吗?”
他起身走出屋子时,老婆婆正从张屠夫的板车上下来。
“阿婆!”
“阿婆没事,今日赶上幽南山上的一批修士旬休,所以便多耽搁了会儿,看,所有的裤子都卖完了!唉,我老太婆如今只能靠着人们的同情吃饭哟!”
别看老婆婆年纪大,身体却硬朗,走路也很稳当。
她手里拎着一大包东西,缓缓走进屋里后点燃了油灯。
“瞧你那眼睛,别不舍得治病,也别不舍得点灯,钱这东西,虽好,但毕竟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活着的时候得舍得花才行!”
“喏,我给你带了药,上次到咱村子里给王财爷诊病的那个赤脚医说了,你的眼睛再喝几副药就能痊愈,我嫌一副一副买的麻烦,索性就一次性全买了回来。”
“药?”顾宁安没想到老婆婆会对他这么好,他默默跟在她身后,眼睛早已湿润。
“谢谢阿婆。”
老婆婆诧异道:“哎?这句我好像听懂了!你是在说谢谢我?”
“嗯!谢谢阿婆!”
顾宁安说得十分努力,这一次的发音也格外清晰。
“好,好!好孩子,阿婆去给咱娘俩烧饭吃。”
老婆婆把药放到木桌上,站在老婆婆背后的顾宁安抬手擦掉了眼角的泪花。
如往常一样,老婆婆做饭,他就打下手。
之前顾宁安没来的时候,老婆婆每隔三日才去一趟镇上。
因为她做起衣服来远没有从前快,得好好地攒一攒才够去镇上卖的,教会了顾宁安制衣之后,她就可以隔一天去一趟。
不去镇上的时候,老婆婆就和顾宁安一起在家制衣。
她耐心地教,他用心地学,如今两人配合起来亦是十分默契。
第二天,顾宁安在自己缝制的几十件合裆裤中挑了一件针脚最好的,他把那裤子拿在手里,仔细检查着。
“就这件吧!”
【主人是要用它来还账吗?】
“嗯!”
于是馒头掰开自己的肚子,漩涡出现。
顾宁安用手展了展合裆裤,双手递上,漩涡歘的一下将那裤子吸了进去。
【欠账-1。】
每日用过早饭后,老婆婆一向都有遛弯的习惯。
这天,老婆婆如往常一样吃过早饭就出去了,顾宁安收拾好碗筷后就开始坐在院子里的长凳上缝衣服。
“傻小子!快出来!”
是赵爷爷的声音。
“赵爷爷?”
赵爷爷正是他刚来石蒙村的时候,在麦田遇到的那位老爷爷。
他看起来很焦急。
“快走,你阿婆摔倒了!我可背不动她!你快去随我把她背回来!”
顾宁安急了,他朝着小路望去,远处正有一个黑点,等不及赵爷爷引路,顾宁安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阿婆!”
“阿婆没事,就是走路的时候没注意,被那块臭石头绊了脚。”
顾宁安一脚踢开石头,小心翼翼地背起老婆婆一步一个脚印地朝家走去。
“孩子,我这一把老骨头是不是很硌人啊?”
“不是。”
顾宁安否认,老婆婆笑了。
“哈哈哈,亏得有你在,不然我老婆子这次就是凶多吉少咯。”
“阿婆不会有事。”
“嗯,但愿如此。”
人老了会更怕死么?
或许有的人不会,但老婆婆会。
她心里一直记挂着她那远在他乡的闺女。
算一算,她的女儿已经有五年多没有回来过了。
赵爷爷迎面走来,对顾宁安嘱咐道:“你小子有福,当初花婆心善收留了你,眼下正是你报答的时候,你可要好好照顾花婆!”
“嗯!”
老婆婆含着笑,她并没想过要他报答,当初叫住他,是因为他失落的样子实在让人心疼。
安顿好老婆婆,顾宁安便要去镇上请大夫。
可老婆婆却说:“这点小伤不妨事,就是破皮流血罢了,这块淤青养几日就能消,孩子,去给阿婆把那件没做完的衣裳拿来。”
“那阿婆就别再制衣了!”
“这孩子,你身上这套衣服都穿了多久了,也没个替换的。”
“听话,那外衣还差几针就缝好了,快去!”
耐不住老婆婆一直催促,顾宁安只好照做。
他身上这件夜行衣确实已经穿了很久。
夜里将其洗好的话,第二日要穿的时候也经常是干不透的,尽管如此顾宁安照样得穿。
基本上到中午的时候,潮湿的衣服也就被他的体温暖干了。
家中本就拮据,老婆婆的钱用来给顾宁安买了药之后就所剩无几。
老婆婆瘦削,顾宁安觉得清汤寡水的饭菜不利于养病,所以他想给老婆婆吃些有营养的,但是他买不起肉。
在顾宁安的观察下,他觉得石蒙村里,张屠夫与老婆婆的关系应该还算亲近,于是,他去寻了张屠夫。
顾宁安先是与张屠夫说明了老婆婆的情况,继而他提出了想要借块肉的想法,等日后攒够了钱他再按照今日的市价把钱还上。
出乎意料的是张屠夫只一句“不行”就拒绝了他。
张屠夫拒绝得干脆,顾宁安也没好意思问缘由,说了句“那好吧,打扰了”便匆匆离开了。
这一整天,顾宁安都心事重重的,思来想去他决定以物易物。
“馒头?”
【主人。】
“我想看看仓库里有没有肉一类的食物。”
【好的主人。】
轻轻一点,一只雪白的兔子蹦进了顾宁安的怀里。
“这……也太小了点。”
顾宁安单手拎起兔子的耳朵,面露尴尬。
【呃,看起来还不够塞牙缝的呢!】
“嗯,只能先养养了。”
几日后,王财爷家的小女儿要出嫁了。
财大气粗的王财爷要在村里办流水席,据说只要是石蒙村的人都可以去吃席。
这可是改善伙食的好机会。
经过一番核实后确认消息无误,顾宁安背起老婆婆就走。
这顿饭可把顾宁安给吃美了,他的味蕾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好似连神魂也一并受到了滋养。
宴席结束的时候,顾宁安看见好多人都将桌上还没吃完的大鱼大肉打包带走,他便有样学样,找来一个干净的大盘子,将肉垒的老高。
正欲背起老婆婆的时候,刘壮走了过来,他的身后还跟了一个与顾宁安差不多大的男人。
顾宁安下意识想藏起手里端着的东西,但是避无可避。
“别急着走,哑娃子,我给你介绍个人!”
介绍人?顾宁安愣住了。
“他叫白瑞,是王财爷宅子上新请的猎户,往后你就跟着他学打猎。”
打猎?顾宁安心想: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刘壮继续说:“还有,身为一个男人,要用男人的方式生存。你这双手虽然细嫩了点儿,但也不应用来穿针引线!”
听到这儿,顾宁安的脸上泛起两坨红晕。
“谢谢刘大哥。”
刘壮愣了一下,“你竟然会说话?”
顾宁安抿嘴微笑。
白瑞说道:“明日卯时,我在紧东边的岔路口等你。”
“嗯!”
第二日,伺候老婆婆用完早饭,顾宁安按照约定来到石蒙村村东头的岔路口。
白瑞正在等着他。
“嗨,还不知你叫什么?”
“顾宁安,安宁的宁安。”
“行,腿倒挺长,等下进了林子一定要跟紧我的步伐。”
白瑞蹦跳着一转头钻进了树林,顾宁安紧随其后。
“轻点儿走,别惊动了它。”
看清前方的猎物后,顾宁安立马屏住了呼吸,豆大的汗珠从脑袋上沁出。
现在在他们面前的可是一只真真正正的猛兽!
顾宁安在心灵深处连连叫苦:你也没告诉我林子里有老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