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第 28 章 安尔斯趴在 ...
-
安尔斯趴在雌君的怀里,望着眼前绿色的草原,精神海稍稍舒服一点点。
克拉几只雌虫过来布置场地,正好过来替换杰斯这队轮值。
斯可瑞斯等场地布置好后,把雄虫放在垫子上,又把枕头放在雄虫的头下,就默默地退到一边守护。
安尔斯看看克拉他们又看看雌君,雌君也不用总守着他:
“雌君,你去忙你的吧,让这些雌虫守着就好了,晚上记得回来。”
“是”斯可瑞斯后退几步转身就往来时的小路而去。
安尔斯盯着雌君的身影越来越远,情绪有些低落,才几天,他就有些适应雌君的陪伴。
他惆怅地望着草原又望望天空,闭上眼,感受着清晨的风,听着草叶的沙沙声,渐渐地迷糊过去了。
等安尔斯再睁开眼时,入目的是黑色的翅翼,精神力席卷而出,周围就响起‘嘀嘀嘀嘀......’的警报声,他立马收回来精神力。
安尔斯等雌君收回翅膀坐起来,有点懵的才发现原来自己睡懵了,还以为在家,没想到是在外面。
他爬进雌君怀里坐好,雌君才刚刚站起来,一队安保雌虫就过来了,各个都高大俊美,穿着制服更显帅气。
“阁下,日安。”
“嗯,免礼。”
“阁下,不用紧张,我们已经在监控中确认过了,没有伤亡事件,只是例行来确认下现场。
目前看,确实与监控相符,没有虫受伤。
那阁下,再见,您按时交纳罚金就行。”
安尔斯把头埋在雌君的脖子里,聚居生活确实不方便,白白浪费一笔钱。
斯可瑞斯忍着手抖,抱着雄虫,见雄虫对那些雌虫再火热的眼神视若无睹很是开心,不愧是他选的雄虫。
“走吧,雌君,咱们回家吧。”安尔斯现在想赶紧回家。
“是”
斯可瑞斯脸色苍白,额头有微汗冒出,抱着雄虫往别墅而去。
安尔斯沐浴完换了家居服,吃完中午饭,坐在客厅里,喝着茶吃着水果,玩着光脑。
斯可瑞斯蹲在旁边,陪着一起喝茶的同时,一直注意看着雄虫的需求,端茶倒水,喂水果。
“走,雌君,回卧室午睡吧。”安尔斯也不想问雌君怎么又回来了,雌君愿意陪他,他自然高兴。
安尔斯站起来,抬脚就往楼上去,雌虫们立马从角落里出来跟上。
卧室的大床上,安尔斯让雌君和他一起换了睡袍,躺在床上,摸着雌君的翅膀,又摸了雌君头上的触角,好乖。
他翻身起来,摸着雌虫的睡袍,雌君识相的摸向系带,安尔斯从后面摸摸雌君的大翅膀,盯着雌虫仔细观察,除了黑就是白,很有力量,也很好看,也很漂亮,虫纹繁复浓丽如墨,更增几分神秘,果真是美丽又强大。
斯可瑞斯忍着手抖不露出异样,双手背在身后,脸贴在床单上,翅膀展开落在床铺上。
克拉他们在角落里低着头,竖起耳朵,警戒着周围的动静。
安尔斯收起尾勾,随着晶石能量的吸收,早上切割部分精神力的不适彻底缓解。
他歪头看向旁边的雌君,让雌君把翅膀收起来,等雌君给两虫盖上被子后,他盯着雌君的脸看。
嗯?雌君脸色怎么这么苍白,额头冒汗,怎么回事?
以前哪次之后,脸不是红扑扑的?
被他早上拽触角拽的?不能吧?开什么玩笑,他就是使出全力拽,也伤不到雌虫。
安尔斯仔细回忆,雌君捏碎他手骨的时候,他的精神力在触碰到雌君后颈的虫纹前就已经收回来了,不可能伤到雌君了。
想不到原因,索性直接问,谅雌君也不敢欺瞒:
“雌君,怎么了?我刚才伤到你了?”
斯可瑞斯连忙摇头,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万一雄虫误会,生气以后再不找他,改找别的雌虫怎么办:
“没有,您别误会。”
斯可瑞斯抬起眼眸盯着雄虫,瞳孔又变成了竖瞳,还以为把表面伤痕恢复了,又忍着疼痛,能瞒得过去,没想到还是被雄虫发现了,只能老老实实交代了:
“我伤了您,您大度谅解我,可我心里愧疚,过不去,刚才回来就让杰斯......”
安尔斯这才想起来,好像是从他在草地上醒来雌君脸色开始不太对劲的,那早上雌君瞳孔一直竖着,不只是害怕,还有紧张担忧他?
安尔斯此时此刻很生气,雌君又擅作主张,但心里又有点说不清的感觉,没看到过这么上赶着受罪的虫。
安尔斯让雌君坐起来,他用手握住雌君的左手,雌君脸色没有变化,又用手捏住雌君的右手,手立马开始发抖。
安尔斯仔仔细细把雌君的右手从手腕摸到手掌,手指骨,每到一处抖动都不停止,这是全伤着呢。
“雌君,没我的允许,你敢自伤,好样的,这算不算违逆?”
斯可瑞斯心立马提起来了,立马改变姿势:
“您别生气,我不知道,我以后不敢了。”
“雌君,我的雌虫属于我,心和身体都属于,你明白吗?”
“我明白了,以后我不会了。”斯可瑞斯回忆起来结契那天晚上,他咬破了嘴唇,被雄主发现了就不许他再咬。
“真明白了?”
“真明白了。”
“那现在把伤势恢复如初,能量还够不,用不用再吃两块晶石?”
“不用,够了。”
斯可瑞斯运转身体内的能量,往右手而去。
安尔斯把玩着雌君的手,白皙,修长,也很漂亮。
“雌君,好了?”
“好了,谢谢您。”
“不着急,一会儿再谢。”
安尔斯把玩了一会儿,把皮带扔在床下:
“雌君,这条皮带怎么这么华丽?”
“这个是我为了初次约会,给您准备的礼物,当时忘记送了,后来就直接放您衣帽间了。”
斯可瑞斯低着头,红着脸,看着面前的右手,有些羞耻,那是他送给雄虫的礼物第一次居然又用回给他了,看雄虫终于把皮带扔了,斯可瑞斯又加了一句:
“谢谢您,我记住了,以后不会了。”
安尔斯恨恨地咬了咬牙,雌君脸色那么红,也不苍白也不冒汗了,难道他这是奖励?
呜,还真说不定,雌君觉得他跟他玩闹呢,恨恨地放出精神力,围绕着雌君转一圈,停留在后颈虫纹处,来来回回徘徊。
斯可瑞斯感觉到了,脸色的红晕褪去,垂下眼眸,乖顺地低下头,露出后颈。
他心甘情愿,不想反抗也不想求情,无论起因和过程如何,到底他弄伤了自己的雄虫,他心里很难受。
安尔斯看到雌君这副乖乖的样子,到底是收回了精神力,躺倒在床上,踢了踢雌君:
“你自己去忙,我看你就是太闲了,那么多事你不干,留着我干呢?
城里住的不舒服,赶紧把领地弄好,搬出去。”
“是”
斯可瑞斯失落地爬下床,他的雄虫心怎么这么软,早上就是,现在也是。
他又行了一礼,站起来后退几步才出了雄虫的房间,回自己的房间换衣服去忙了。
克拉几只雌虫等听到主君下床的动静,才抬起头来,呼呼,两只顶头虫无大事就行。
晚上,雄虫的房间内。
“雌君,我要睡了,你也回去睡吧。”
“是”斯可瑞斯行礼后,失落地出了房间,临走前看着角落里的杰斯几只雌虫,不知道雄虫今晚上想要了哪只雌虫,这一天还是来了。
唉,不需要他守护陪着的晚上也终于还是来了。
杰斯他们心里也很兴奋和紧张,眼神都悄悄地往床上的雄虫身上瞥。
等第二天早上,斯可瑞斯过来问早安后,发现几只雌虫情绪不怎么高涨,雄虫照例摸着他的头亲密玩闹一次。
杰斯他们羡慕地看着主君,没有主君,雄虫也不要他们,他们很失落。
连续几天,斯可瑞斯再没留宿过,即使作了什么,作完雄虫就会把他赶走。
庆幸地是,即使雄虫不让他留宿,也没纳过一只雌虫,也没说哪只雌虫不合心意,要换掉重新选,在这期间加文谢过恩后也被标记了。
斯可瑞斯为此很是惆怅与怀念,甚至都盼着下一批雌虫早点过来,这样晚上他就又能用翅膀把雄虫圈起来睡几晚。
客厅里,斯可瑞斯实在忍不住了,他也怕下属们说的是真的,雄虫该不会抑郁了吧。
他蹲在沙发跟前,抬头问雄虫:
“您在家都好几天了,今天要不要出去玩?很多好玩的地方您都没去过呢?游乐园?异兽园?小吃街?”
“不去,哪里都不想去,不想出门。”安尔斯有点烦,每天雌君都来问,他最近就是不想出门,宅家里玩怎么了?
雌君是不是太闲了?
安尔斯一把把雌君拉起来,按在沙发上。
克拉他们低下头,听着主君被收拾的动静,耳根泛红,说领主喜欢主君吧,经常在卧室外面像对雌侍一样对待主君,一点脸面也不给主君留,说不喜欢吧,到现在为止,领主也不纳侍只有主君一只雌虫。
十几天后,斯可瑞斯已经陪着雄虫睡了几晚上,休格他们这批九只雌虫也谢了恩被标记完成了。
但他现在就是很焦躁,雄虫已经很久很久没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