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羽】鬼话与甜酒》楽山

6、第 6 章 那股

　　那股若有似无的葡萄香气，莫非就是凯亚信息素的味道吗？迪卢克有些不解，明明自己还没有分化，是怎么闻到的呢。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他跑去翻了书。

　　原来，每个人的第二性别生下来就决定好了，处于分化期却还未分化的Alpha或Omega随着腺体的发育成熟，也渐渐拥有了感知信息素的能力，只不过没有像完成分化后那么敏锐罢了。只有当信息素非常浓郁时，才能感知到。

　　那凯亚为什么不让自己叫爱德琳过来……只是去她房间里去拿药箱？答案显而易见了，药箱里很有可能有专用的抑制剂。那么爱德琳难道也是……

　　迪卢克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第二天，凯亚起床比平时晚了些，他以身体不适为由请了半日的假，下午却又和没事人一样恢复了课程。

　　迪卢克下意识观察他，凯亚看起来有些疲惫的样子，听课时注意力有些不集中。

　　课程结束后，凯亚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迪卢克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还是有点偏高。

　　“凯亚……你确定已经没事了吗？要不要再多休息几天？”

　　蓝发少年闻言，摇了摇头。

　　“我还好。”

　　“要不这两天上午的格斗课程先取消吧？你先把身体……”

　　“不用，我没问题……下个月就是骑士团的正式考核了，这几天还是不要松懈的好。”

　　“可是你……”

　　凯亚深深吸了一口气：

　　“迪卢克，谢谢你的关心，这些事我自己心里有数。”

　　“那好吧。你……昨天晚上真的只是发烧吗？”

　　红发少年盯着凯亚的眼睛，想通过这种方式判断他是否在说谎。

　　没想到凯亚却坦然的反问回去了：

　　“你这句话的意思是？”

　　两人对峙了片刻，最终还是迪卢克败下阵来：

　　“……没什么。”

　　他给凯亚倒了杯牛奶，又往里面加了点蜂蜜。

　　“既然要参加考核，多补充点营养才有力气战斗啊，你今天没怎么吃东西吧？我让爱德琳给你送份吃的过来。”

　　“那就……谢谢义兄了。”

　　在那之后与凯亚接触时，迪卢克能感觉到那股葡萄汁的香气越来越浓郁，尤其是两人大汗淋漓的比试过后，味道随着汗水散发出来，格外明显。而每次只要闻到这个味道，迪卢克就会心跳加速，忍不住想离他更近一些。

　　这天晚上，迪卢克做了个不太一般的梦。第二天一早，爱德琳照常来伺候他换衣服洗漱，整理床铺。可反常的是，红发的少年却半天维持一个姿势动也不动。

　　“迪卢克少爷，您怎么了？是不舒服吗？”爱德琳疑惑。

　　“没有……爱德琳，你先出去吧。我……不小心把床单弄脏了，有点不方便。”

　　这个弄脏具体是什么意思，爱德琳马上就懂了，她了然，朝迪卢克欠了欠身便出去了。

　　迪卢克有点烦躁。昨天晚上，他梦到了……凯亚。不过梦里的凯亚与现实里的有点不太一样，很……热情，不会躲着他。想到梦里的场景，他绝望的发现自己又有点压不住火了。

　　收拾好心情换衣服洗漱后，迪卢克下楼去吃饭，克利普斯老爷和凯亚都已经就座了，见他来了，忙示意他入座。

　　“我和你们说个事情哈。你看，你们两个也老大不小了，虽然考虑成家还有点早，但也到了该接触异性的年龄了对吧？”

　　克利普斯老爷满脸笑容道：

　　“这个周末，我打算在酒庄办个宴会，邀请蒙德城各个家族的公子小姐来。毕竟以后要接管酒庄生意，总该和这些人打交道。也能交个朋友不是？”

　　“好的父亲。”凯亚回应。

　　“迪卢克，你呢？”

　　“我……没有意见。”

　　迪卢克才回过神。

　　“嗯。”

　　克利普斯老爷感叹：

　　“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间就长这么大了。待会儿会有裁缝过来给你们量体，定做几套新衣服，正好在宴会上穿。”

　　今天上午的课程是马术，两人都换了比较修身的衣服。凯亚上身穿一件宽松的衬衣，下摆微微收紧，下半身则是件紧身的长筒连袜腿套。可能是因为青春期发育的原因，明明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套马术服，穿在他身上却显得腰细腿长，勾勒的身材凹凸有致。尤其是骑马的时候，那腰肢纤细却柔韧有力，带动身体在马背上起伏的样子，让人移不开视线。

　　迪卢克有点口干舌燥。他觉得自己今天似乎不太对劲，不仅身体发热，脑袋也有点晕乎乎的，而且总觉得身上有股子酒味儿，像喝了假酒似的。

　　像分化前的一些症状……

　　两人训练完，像往常一样躺在葡萄架下的草堆上休息，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小时候一起偷喝酒的那件事。

　　“我们还是回到从前那样，好不好。不要再……刻意疏远我了。”

　　在确认了凯亚分化为Omega无疑后，迪卢克内心深处本能的产生了一种占有欲。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我确定，我喜欢你，凯亚。”

　　红发少年眼睛里的真挚快溢出来了，像火一般似要把他灼伤。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

　　迪卢克听凯亚问自己。

　　“我也不清楚。或许喜欢一个人不需要理由吧。”

　　“是吗……”

　　“那你呢，凯亚。你是……如何看待我的？”

　　迪卢克看到面前的蓝发少年张口想说什么，却又停下了，最后只说了三个字。

　　“对不起……”

　　“不喜欢的话，直接拒绝就好了啊。为什么要道歉？”

　　“不，我……喜欢你，迪卢克。只是我觉得，我们可能……不会有结果的。”

　　凯亚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堵住了嘴。迪卢克把他扑倒在柔软的草堆上，热烈的吻了上来。

　　两人在草堆上滚做一团。迪卢克捏着凯亚的下巴，唇舌强硬的撬开他的口腔。他的力气很大，凯亚完全推不动，一开始还挣扎了几下，后面便完全放弃了，任由他动作。

　　“……唔。”

　　两人的吻技都不太好，没什么技巧。凯亚不会换气，感觉自己快要憋死了。可和迪卢克接吻却发自内心的很舒服，一点都不想停下来。直到他感觉有只手从衬衫下摆伸了进去，摸上了他的腰，又试图顺着身体曲线向别处游走。

　　此外，好像有个硬邦邦的东西在顶着他……再这样下去，似乎不太妙。

　　“迪卢克……你停下来……太过火了……”

　　这是在外边，万一有什么人路过呢。

　　迪卢克像是没听见似的，好一会儿才克制住了自己。

　　“我……我有点难受。”

　　“你是不是快要分化了？”

　　“应该是吧……”

　　火热的气息呼在他的脖颈处：

　　“凯亚，帮帮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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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后，凯亚用帕子擦拭自己被弄脏的手。迪卢克则一脸餍足的在身后拥着他。两人的衣服都皱巴巴的，上面还粘着些干草碎屑。

　　已经到了该用午餐的时间，他们两得赶紧回去收拾一下，可是谁都没有要行动起来的意思。

　　“……迪卢克少爷……凯亚少爷……”

　　直到家仆寻找他们的呼喊声越来越近了，两人这才手忙脚乱的整理起衣服来。

　　“少爷们怎么跑这里偷闲来了。裁缝师傅已经在大厅里面等很久了，二位赶紧随我回去吧。”

　　还好没有被看出来什么。两人心虚的对视一眼，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尘土。

　　迪卢克清咳一声，道：

　　“好。你去帮我们把马牵回马厩，我们这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