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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自述 浑浑噩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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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念,起床了。”外婆敲着卧室的门,叫着睡眼惺忪的我。
失眠有那么一段时间,身上的疼痛与伤口已经不再是衣服能挡的住的了。
“知道了,外婆。”我应声答道。
过了一会儿,我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浴室,打着盹地刷完了牙,牙膏沫顺着手滴到衣服上。外婆就又开始唠叨着:
“哎,都说了刷牙要弯下腰来就不会弄到衣服上了。”
“唔唔。”
吃饭时,我寻常的问道:“父母他们还有多久回来啊?”
外婆道:“乖,等你上了好大学他们就自然回来了。”
“可是你每次都这样说,我上了好的初中,他们没回来,上了好高中,他们也没回来…你们大人就总是骗人的吗?”我放下筷子,赌气的站起来,望了最后一眼外婆。
外婆也一时语塞,父母之间就像有一个大秘密,谁都无法说出口。“那,念念,你…慢点去,注意安全啊。”
从我有记忆起,“父母”这个身份的人就从未出现在我的世界里,放学接我的是外婆,在家做家务的也是外婆,每次学校开家长会时,我的座位就总是空在那里。可是我想去找他们的时候就无人告诉我他们的去向。
回忆:
2012.3.1晚上
幼儿园的最后一学期开学,那日我围着正在做饭的外婆问道:“外婆,你说我是不是垃圾桶捡来的?”
外婆眼角的纹皱在一起,但她是在笑“当然不是,你是爸爸妈妈生下来的。”
“那我怎么没见过他们。”
外婆愣了愣,语气不自然的说出一句话“他们去外地打工了。”
“那怎么样才能见到他们。”
“等你考一个好的小学。”
那晚吃饭,我和外婆没有讲一句话,只是外婆的眼眶里总有东西在打转,她的手不断的去擦拭眼睛。
很快我从小学毕业出来,小学前的学业测试我取得了很好的成绩,于是我上了县里面最好的小学。
小学里并不是所有都是成绩好的,有一部分则是钱包贿赂的入学了,光我的班级就有十几个。
可偏偏那里面的老师也并不全是“好”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对待所有人。
从小学开始起,我的圈子一直很小,朋友也不多,大多数是利用我的,她们仗着我学习好就抢我的作业抄,他们仗着自己那点贿赂,让老师颠倒黑白。
我不希望我被请家长,因为我不希望是外婆来学校,虽然我上小学的时候外婆还很健在。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人的欺凌开始转化为肢体,有那么一段时间我竟想过买粉底液遮盖住。可当那些人再次殴打的时候,粉底液同他们的手与我为敌,那是一段疼痛的岁月。
现在我是高中生了,但欺凌不会随着时间推移消逝;初中的时候应该是我青春最美好的时光,那时的老师很严厉,所以我的初中同学之间就不再存在肢体上的欺凌。
中考查分的那一天,我希望自己能去更好的高中,这样父母他们就会回来了,顺心如意的是我的确上了县里的四大之一,可我没等来他们。
很多个夜晚我都在想,父母是不是不要我了,他们是不是不相爱了。
可是我以前问过外婆,外婆说,父亲是一个很讨人喜欢的人,母亲又生的落落大方,不可能不相爱。
高中有许多关于父母需要帮忙填的资料,但是我的却都是外婆填的,可是外婆又不是我父母啊。后来才知道,我的则是将身份扩张到监护人。
很快就有同学知道我“没有”父母,他们嘲笑我,有男的也有女的,我不知道我怎么惹到他们了,就或许是因为我的背后没有人仗着吧。
如今是高二了,疼痛让我无法集中精神学习,彻夜难眠让我睡在课桌上,很糟糕的被老师发现了,于是我站了一节课。
后排的男生用着纸条砸我的背,稀稀疏疏的笑声徘徊在耳边。
身上的伤口并不小,看到的人似乎从未提过,是太过寻常了吗?
如果父母在我日常中的存在至关重要那他们或许并不负责。
是不是不去计较心就不会痛了吗?那些岁月里出现过的伤疤对的起那颗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