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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哈利·波特 午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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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透过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绿色玻璃窗,在地毯上投下水纹般摇曳的光影。安吉拉·诺特蜷在壁炉旁的天鹅绒沙发里,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一缕金色长发。她那双碧蓝色的眼睛正盯着跳跃的火焰,嘴角却噙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又在盘算什么坏事?”布雷斯·扎比尼不知何时出现在沙发背后,修长的手指搭上她的肩头,声音低沉而慵懒,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漫不经心的魅力。
他没有等她回答,便绕到沙发前,以一个极其优雅的姿态在她对面落座,深棕色的眼睛里倒映着炉火,也倒映着她的身影。
他注视她的眼神总是这样,深情款款,仿佛她是这世上唯一的珍宝——安吉拉花了整整三年才分辨出,那不过是他天生自带的某种表演模式罢了。
“你猜。”安吉拉歪了歪头,冲他露出一个甜美到足以让任何人心软的微笑。
布雷斯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就是这个笑容,他太熟悉了。每当安吉拉露出这种表情,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他懒洋洋地靠进沙发里,手臂搭在靠背上,摆出一个看似随意却恰好能展现他所有优点的姿势:“让我猜猜……和火焰杯有关?我刚才路过礼堂,看见邓布利多把那玩意儿摆出来了。”
“真聪明。”安吉拉的眼珠转了转,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密谋般的兴奋,“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人下周就到。你猜怎么着,我刚才跟德拉科打了十个加隆的赌——”
“别跟我提马尔福。”布雷斯的声音忽然冷淡了几分,脸上的深情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他当然知道安吉拉和德拉科之间发生过什么,虽然那已经是去年的事了。德拉科至今看安吉拉的眼神都不一样,那种不甘心的、几乎带着痛楚的注视,布雷斯闭着眼睛都能分辨出来。他不确定自己为什么会在意这件事……毕竟他和安吉拉的关系从来都是“高山流水遇知音”式的默契,两人谁也不会越界。
但最近,那道界线在他心里变得越来越模糊了。
安吉拉没有在意他的打断,或者说,她故意不去在意。她把腿从身下抽出来,换了个姿势,膝盖几乎碰到布雷斯的腿。她凑近他,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我说,我能让哈利·波特在圣诞节前爱上我。”
布雷斯盯着她看了足足三秒,然后低声笑了出来。那笑声里掺杂着某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欣赏,又像是不爽,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你疯了吗?救世主波特?那个格兰芬多?”
“怎么,怕我做不到?”安吉拉扬起下巴,那个神情里既有挑衅,又有一种几乎天真的自信。她知道自己长什么样。金发像阳光织成的瀑布,碧蓝的眼睛清澈得让人想溺死在里面,当她认真注视一个人的时候,仿佛全世界都不存在了,只有那个人是她的全部焦点。这是她最致命的武器,她心知肚明。
“我怕你把自己玩进去。”布雷斯收起笑容,难得认真地说。他倾身向前,手臂撑在膝盖上,那双惯常含情的深棕色眼睛此刻竟显得有些严肃,“波特不是那些你能随便打发的小男生。他是……怎么说呢……他是真的会当真的那种人。”
“那又怎么样?”安吉拉耸了耸肩,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大不了我当真就是了。”
这句话让布雷斯的表情彻底凝住了。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休息室的石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西奥多·诺特走了进来,深色头发微微凌乱,校袍的领口松开了一颗扣子,显然是刚从图书馆回来。他手里抱着两本厚重的书,目光在扫到沙发上的两个人时顿了一下。
“哥!”安吉拉从沙发上弹起来,像一只金色的蝴蝶扑向西奥多。她踮起脚尖,毫不犹豫地在西奥多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响亮的吻,“你终于回来了,我在这儿无聊死了。”
西奥多僵了一瞬。那只是极短暂的一瞬,快到几乎无人察觉……但他垂在身侧的手,在那一瞬间微微攥紧了。他的面色依然平静如水,灰蓝色的眼睛淡淡地扫过妹妹的脸,声音平稳得没有任何起伏:“别闹。”
“你最好了嘛。”安吉拉笑嘻嘻地又亲了他另一边脸颊。这一次,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西奥多的头微微偏了一下——偏的方向极其微妙,以至于安吉拉的嘴唇擦过了他的嘴角。
这算不上一个真正的吻,只是一次不小心的失误。安吉拉甚至没有在意这个小插曲,她已经松开了西奥多,转过身去拿他手里的书,嘴里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关于火焰杯的事。
但布雷斯看见了。
他看见了那个微小的偏头动作。外人是看不出来的,但布雷斯和西奥多从一年级就认识,他太了解他了。
西奥多·诺特从来不会在不必要的时候移动身体,他每一个动作都经过计算,精确得像魔药配方。那不像是意外。
布雷斯的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他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假装在整理自己的袖口。他不知道该把这种感觉归类为什么?是对西奥多的某种警告,还是对他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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