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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坏至极点运（不再叹气） 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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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第一天，他们班上的进度就已经落后了。
“听懂了没有？”物理老师用教鞭点点白板上的文字，正巧下课铃响起，老师看一眼黑板便让他们下课，顺便还不忘布置作业。
尘戈如同泄气的气球，书都没收就趴在桌上连连叹气。
顾明饶有兴致地伸手去摸摸他的头：“不要叹气，不然好运都流走了。”
“我的运气已经差到极点了。”尘戈又吐出一口气，二十多天的假期怎么够放，“同桌，早知道我新年就许愿不再见到你了，这样子就不会开学了。”
顾明极其不屑：“看来你要欠上天点运气，记得偿还。”
尘戈无力般朝顾明靠去，头轻轻搭在他的肩上：“下辈子我不学理了！这辈子不行，我的后悔药已经吃完了。”
顾明耸耸肩，将他抖开。
十一点，二人走在回寝室的路上，双手插在兜里，天上没几颗星星，冬风瑟瑟。
“你是不是从来没这么晚放学过？”
“嗯，不过还好吧。”
“我还怕你不能接受。”
尘戈走在前面，比顾明先一步到达宿舍门口，顾明站在原地，静等尘戈打开宿舍门，大冬天的门把手太冰了。
尘戈站在原地掏半天，手依旧在口袋里没出来。
“这不是去房间要用钥匙。”
“不是啊同桌，我手卡住了。”尘戈两只手塞在口袋里，往外拉无法抽出，“你帮我拽拽衣服下摆。”
顾明被他的模样逗笑了，自己打开了门。“你自己想办法吧。”
尘戈像鸟一样，一下张开翅膀，一下又收回去。
“你包里塞什么了？”顾明看不下去，“一看就是你物理知识没学好……”
尘戈本来就为此感到无助，听到顾明在模仿他们物理老师说话更加忍不住笑声。
“我包里放了两个暖手宝，现在我没办法把它们拿出来了。”
“放进去哪有拿不出来的道理。”顾明帮他拉开校服外套的拉链，往外翻看了眼口袋。
“你是傻子吗，不知道先把手拿出来再拿暖宝宝啊？”
尘戈的双手紧紧地握着暖手宝，不肯放开。被顾明这么一说，他“哦”了两声，放开暖宝宝，好不容易才抽出了手。
“终于出来了。”尘戈从包里翻出一个稍大一点的暖手宝，“这个可以用来暖被窝，你要不要先把你被子喷铺开，我放一个在你床上。”
“那你帮我铺一下吧，我先去厕所洗漱。”
“O而k之！”
宿舍里，尘戈刚洗漱完，拿着毛巾搓着自己的短发。他哼着歌，扭着身子打开阳台门走了进来。
顾明坐在书桌前做着作业，丝毫不受他影响，这也引起了尘戈的注意。
“同桌你在干嘛？”尘戈过去探头一望，“你在写物理啊。”
今天的物理作业他已经写完了还在写 百年老卷轴吗？
尘戈默默吐槽，定睛一看：“十八页！顾明你要干什么！”
顾明无辜地抬起头盯着他，尘戈抓着他的肩开始摇晃。
“停停停！”顾明双手抱着尘戈的手臂，“是你要干什么。”
“你是厕纸吗这么卷！”
尘戈停下动作，顾明扶着自己的额头：“你是屎吗天天盯着我。”
“气死我了。”尘戈拿下滑落到肩头的毛巾，“我也不能坐以待毙，今天不睡了！”
顾明平复好心情，淡定地开口：“事倍功半。”
留下这句话后他便上床，躺进被窝里。
“嘘嘘嘘！少诅咒我，我怎么可能会睡！”
尘戈学到十二点半左右就受不了了，他抬起头向上叹口气，扭头看看顾明睡着了没有后关上小台灯，轻手轻脚地爬上自己的床，心里怕声音吵醒顾明，一直盯着他那边望，完全忘了自己放了个暖宝宝在其中。
尘戈刚拉开被子躺进去，一个没注意被它烫着了，手肘磕在围栏上。
他轻声痛呼一声，闭上了嘴。
隔天自习课，尘戈昏昏欲睡，脑袋一下又一下地想与桌面来个亲密的贴贴，头垂了又垂。
顾明肘肘他，尘戈清醒了一半，他低声在尘戈耳边得瑟地说：“打肿脸充胖胖。”
尘戈闻声，没忍住上扬的嘴角，感觉自己又清醒了几分，但他拍拍自己的脸，心想着还不行，于是撑着桌子站了起来。
老师听闻动静，仰起头来盯着他，正要问他干什么，尘戈先一步预判：“老师，我就有点困了，申请站一会儿。”
前排的同学听到声音扭头过来看他。
“老师，我也困，申请站一会儿。”
老师没拒绝，与那人玩得好的几个人也都纷纷站起来。
今天应该不会有领导视察，尘戈盘算着，前两天都没有，今天也大抵不会有。
但事实再一次不如他所愿。
尘戈正趴在桌上写作业，门口传来脚步声。
“林老师，这些是？”
尘戈抬起头来，怎么会刚好是政教处的。
尘戈内心破碎，前排的同学想坐下，可小动作全被领导收于眼底。
“他们都是睡觉的。”
老师这是什么话！！！
就不能是想睡觉自己站起来反省吗！
领导点点头，拿起手机。
“都站好！上课还敢睡觉，公告栏见。”
尘戈低下头，正巧瞄见顾明躲在书山下嘲笑自己。
“世间待我怎么会如此不公……”顾明靠在墙上，尘戈躺在他的怀里。
他双手抵在尘戈肩上，一下又一下玩弄他的头发。
“应该是因为你叹太多气了。”
“怎么会？”尘戈的手搭在顾明的大腿上，一下又一下地慢慢敲打，“我今天都是向上叹气！”
“哇，那你好厉害，还会向上叹气。”顾明象征性的鼓掌，轻轻拍打着尘戈的脸庞。
“太敷衍了。”
“这不是你教我的吗。”顾明看着他的眼睛，“明明是你一直敷衍我。”
他伸手去抓尘戈的双手，拉着他的手腕开始拍打。
“我们明天去公告栏看看吧，我听说有一位大明星要登上去呢。”
“那不就是我吗？”尘戈任由他摆布自己的双手。
“好的……”
“啧。”
顾明话还没说完，便被尘戈非常不耐烦地一个语气词打断。
“怎么了？嫌我敷衍你？”
“有人踩我的脚，好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