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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姐姐,好巧? 谢溪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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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浆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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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提示:
1.男女主皆为24岁成年人,无血缘关系,不在同一户口本。
2. 女主父母早年离异,户口随父亲;母亲再婚对象恰好是男主父亲。女主与母亲关系疏离,未出席母亲婚礼,亦不知其再婚对象是谁。
3. 男女主高中同校,男主单向暗恋女主七年。
4. 全文13万字,短篇甜宠,节奏较快,练笔练笔。
5.我知道自己写的很差劲,接受一切谩骂我会看但是不会听,我会摸索出我自己写作的感觉然后慢慢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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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寄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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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瓢泼席卷了整座梅雨镇,雨声滴答滴答落得清脆。
温釉坐在收银台敲下最后一颗字,伸了个懒腰,转了转手腕,然后哈了声气。她抬眼看了看玻璃外的雨幕,天和地拉成了数万条斜线。
这个雨恐怕没个一晚是停不了,温釉蹙眉啧了声,奶奶晚上膝盖疼的又要睡不着觉。
半山诊所的李叔今天应该值班,温釉找到李叔的微信。
温釉问:【李叔,你今天值班吗?】
李叔:【小釉啊,我今天和你阿姨在外面泡温泉呐,是由老太出了什么事?】
温釉:【今天下暴雨,奶奶晚上膝盖骨会疼,家里好像没有药了。】
李叔:【你去找值班的姐姐我跟她打过招呼了。】
温釉快速敲了几行字,拿伞出门。
【谢谢李叔,钱我后天一起去结。】
大雨依然倾盆,风呼呼的刮着。
温釉把伞往前倾了倾,尽量不让雨随风打进来。
半山诊所离小卖部不算太远,温釉沿着屋檐走了一条不长的街拐个弯就到了。
红蓝四个字的牌匾立在诊所的上方,墨绿的墙面,推门进去,左边一排是连坐的靠椅,右边是收银台和拿药的地方,值班的姐姐就坐在懒椅上刷着手机。
“小釉来了,我爸刚跟我说了,药在那个篮子里,我现在有点忙你自己拿一下。”她把手机偏过一边,扬了扬下巴示意。
温釉道谢,“林姐又忙着看电视剧呐?”
“对啊就是你前天给我推荐的那部伪骨科电视剧,老好看了。”
温釉笑了笑,“你喜欢看就好,下次碰上什么好看的再告诉你。”
林姐一口按下,“行,必须推荐,狠狠推荐。”
温釉聊了两句后便撑伞原路返回,大雨践湿了裤脚和两侧的衣服,她低头看了看新买的带着字母W的深蓝色板鞋叹了口气。
算了湿都湿了,能怎么办呢?
只不过又要丢一双袜子。
温釉匿进屋檐,把伞朝着外面甩了甩,然后按了一下伞柄的按钮,收好后伞被她倚在门外晾着。
刚起身,便听见店内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老板有毛巾吗?拿一条毛巾。”
温釉没多想,赶紧应下今天第一单生意:“有,麻烦你等一下”
她推门进去,对上一张极为张扬妖冶的脸。
那张脸的主人跟第一次见面不同,他今天换了件暗红色的外套,衬得肤色愈发冷白。额发被雨水侵湿撩了起来,露出完整的眉骨和那双眼睛。
他意外的挑了挑眉。
温釉没说话。
他的唇嫣红像刚咬破的浆果。
半个月前,温釉也咬了一口浆果。
那是她坐长途火车的第二天。
温釉靠自己的艰辛努力向帅哥迈了一大步,也就是她的邻座。
没办法,她新书的本命男主在这,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套近乎,套出男主的爱好习惯。
她花了一整天,装E把邻座的陌生男人聊成朋友。经过一天的近乎,温釉已经摸清楚了他大部分的习惯。
那天夜里,新书男女主的初见在她键盘下铺开。
温釉以为这本大概走向是细水长流,循序渐进的方式,结果下一秒意外就发生了。
一个很离奇的姿势。
温釉弯腰捡起东西后听见有人喊她便偏过头,恰好谢溪灼弯着腰给她挡着桌角,温釉偏头的瞬间嘴唇擦过谢溪灼的脸颊、嘴角,最后落在他唇珠上。
两人惊住没有动,瞪大了双眼。
温釉感觉到脸在发烫,她偏过头,耳朵尖先红了。
这是她的初吻。
按道理初吻不应该是美好的有幻想的,冒着粉红泡泡的,可她的初吻为什么是离奇尴尬的?
她的初吻不应该是这么离谱的。
温釉张了张口想道歉喉咙却发不出一点声音,闭上嘴时因为火车的冲击摇晃她的身体往前倾了一半牙齿磕在了谢溪灼的唇珠上。
谢溪灼疼的嘶了声,温釉连忙坐起身往回靠,“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你要相信我。”
说着她举起四只手指,盯着他发誓。
谢溪灼拇指按住唇珠,喉结上下滚动,“温釉,你就是故意的。这是我的初吻!别人是谋财害命你是谋色害命。”
“这也是我的初吻,你还赚了”,温釉抽了张湿巾,“给你,自己擦一下。”
谢溪灼顿了会儿,嘴角上扬又快速收回,速度快的让人没怎么注意。
他抬眸,眼眶微红,泛着点水晕,“我还是个伤患。”
温釉心里咯噔一下,虽然初次看见他的容貌温釉觉得他哭起来肯定好看,俗话说得好,男人的眼泪女人的兴奋剂,但这仅限于情侣间的调情,现在这情况不适合。
可温釉就是有种想写下的灵感。
她心虚的瞥了眼谢溪灼,强压下要拿手机打字的冲动,好声好气的说:“行,我帮你擦,你别动。”
谢溪灼很听话的没有动。
温釉往前坐了坐,身体也往前倾了一些,她抬起来放在谢溪灼下颌的手顿住,“你不建议我捧着你的脸吧?”
“亲都亲了…”
温釉窘迫的让他闭嘴,拇指和食指放在他脸颊两侧往前捏了捏,谢溪灼的嘴巴嘟了起来,温釉看他的样子,唇角弯了弯,谢溪灼也看见温釉的样子,唇角自然的也弯了弯却被温釉制止。
“别动。”温釉擦重了一点。
“要死人的。”谢溪灼被捏起嘴巴,说话有点含糊。
“死不了。”
温釉有点烦,她刚培养好的社会主义姐妹情就这么打破了,迟来的粉红泡泡萦绕两人一路,温釉没发觉,谢溪灼一人却回味了一路。
*
此刻车里被她强吻过的男人心情意外的好,一双上挑的丹凤眼正含着笑意看她。
“姐姐,好巧?”
温釉嘴角抽了一下,巧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