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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多喝中药 道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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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旁的白兰树亭亭伫立,深绿的叶片层层叠叠,细碎的白花隐于枝叶缝隙间,素净得不染尘埃。馥郁的花香随风流淌,笼罩着整条校园小路。鼻尖萦绕着独属于夏日校园的清甜,悠长又治愈。
何安将季迟亦拽到了宿舍楼外一棵最粗壮的白兰树下。现在是上课时间,这里几乎没人。
何安双手抱胸,眉头紧锁:“你别告诉我,你半个月前突然回去,就是为了办理转学手续?”
季迟亦坦然地点了点头:“虽然过程确实有点吃力,不过好在还是办下来了。”
何安:“……”
他心里实在是太好奇了,转学这种事,他说转就转,高三这么关键的时期,他爸妈真的都不管的吗?
季迟亦轻笑:“你干嘛一副见鬼的表情?”
“这学校是你家开的吗?”何安除了这个理由,实在想不到别的解释。
“那倒不是。”季迟亦耸了耸肩。他只是有个能力极强的哥哥罢了。
何安忍不住拔高了音量:“你这样对自己太不负责任了!”
季迟亦云淡风轻道:“没事啊,大不了考不上大学,我就回去继承我爸的家产呗。”
何安深吸了一口气,差点忘了眼前这位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少爷。他自己过的什么狗屁日子,居然还有闲心替别人操心?他的人生没有后路可退,但季迟亦身后有的是为他兜底的人。
何安叹了一口气,他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你放学,有没有空?”
季迟亦眼睛一亮:“你约我,那必须有空。”
“行,那放学后,我们在沙滩那边见。”
“干嘛那么麻烦?放学我们直接一起走不就行了。”季迟亦说着就要凑过来。
“打住!”何安立刻后退一步,伸出手掌做出停止的手势。
“我还要再郑重地提醒你一次,在学校里,绝对不要和我说话!最好我们在走廊上碰见都互相绕着走!还有那个蒋雨其也是,让他管好自己,别来找我!”
“那可不行。”季迟亦拒绝得干脆利落,“学校这么大,我的腿长在我自己身上,我想怎么走就怎么走。”
何安气道:“你爱怎么走怎么走,但别往我们班的方向走!”
下课的铃声悠然响起,原本安静的校园瞬间像煮沸的水一样蠢蠢欲动起来。
看着远处陆续有下课的学生走出教学楼,何安压低声音最后警告了一句:“别跟着我,各走各的!”
说完,何安转身就走,不再理会身后的季迟亦。但刚迈出两步,他突然想起了半个月前被这人强吻的荒唐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猛地转过身,抬起脚,对着季迟亦的脚狠狠地踩了下去。
季迟亦毫无防备,痛得立刻抱起一只脚在原地单腿打转,“何安!你下脚有必要这么狠吗!”
看着季迟亦滑稽的动作,何安原本烦闷的心情莫名散了大半,没忍住笑出了声:“活该!”
干完坏事的何安马上就跑开。
身后传来季迟亦气急败坏的喊声:“何安!!!你给我回来!”
傍晚渔船上。
季迟亦双手枕在脑后,惬意地躺在客厅的吊床上。他比何安先到了许久,放学的时候他本想去班里堵人,奈何何安早就偷偷溜走了。他骑着车追了一路都没看到何安的身影,估计何安是走的哪条隐蔽的小路。
西边的残阳还挂在山峦上,东边的天际就已经升起了一弯冷月。远方的轮渡广播正播报着晚间的新闻,季迟亦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不对劲,按理说这个时间点,何安早就应该到家了。
他刚准备支起身子出去看看,就听到甲板上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应该是何安回来了。
季迟亦心中一喜,连忙翻身跃起,动作太大差点从吊床上摔下来。
何安刚进门,一股淡淡的中药味就在空气中飘散开来。
季迟亦皱了皱眉,看着何安满头大汗的样子,手里还提着几个药包,连忙走上前问:“怎么了?你生病了?怎么一股药味?”
“你又偷拿我的备用钥匙。”
何安没有看他,只是将手里沉甸甸的药包放在破旧的桌子上。他拿起桌上的凉水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水,仰起头一饮而尽,喉结快速地上下滚动。
季迟亦走近两步,自然地伸出手贴上何安的额头:“没发烧啊,脸怎么这么红?”
何安猛地拍开他的手,指了指桌上的药包:“这不是给我吃的,是给你的。”
“给我的?”季迟亦疑惑地指了指自己,好笑地说,“我也没生病啊。”
他突然凑近何安,眼神暧昧地调侃道:“你给我买药,不会是那种补药吧?”
何安看着季迟亦那明显想歪了的眼神,脸瞬间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骂道:“你!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废料!这是给你治病的药!我今天放学特意去找钟医生开的!”
“我说了我没病。”季迟亦用力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膛,还在何安面前转了两圈展示,“你看,我好得很。”
“你别问那么多了!”何安急切地抓起药包塞进季迟亦怀里,“你拿回去,让你家阿姨每天给你熬。一天一副,先喝十个疗程看看效果。”
“你到底在卖什么关子?”季迟亦掂了掂手里的药包,皱起眉头,“我不爱喝中药。要是真有病,我倒是不介意来点西药,我这人喜欢药效猛一点的。”
“这就是猛药!这是专门治你、治你喜欢男生的药!”何安闭着眼睛,一口气吼了出来。
船舱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季迟亦嘴角的笑容一点点僵住,他眼神错愕,不可置信地看着何安:“你,说什么?”
“治、治你的病啊。”何安咽了口唾沫,强撑着底气解释,“你喜欢男生,这本来就是一种心理和生理的病。我问了钟医生,他说这个药可以给你调理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季迟亦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他笑得弯下了腰,肩膀剧烈地耸动着,仿佛听到了全天下最可笑的笑话。
何安被他这癫狂的反应吓到了,本能地连连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了船壁。
季迟亦瞬间收起了所有的表情,眼神此刻阴沉得可怕。他缓缓站直身体,手指骨节被他捏得发出脆响。
“你居然那么相信那个庸医的话?”
季迟亦走到何安面前,高大的身躯将何安完全笼罩在阴影里,声音冷得可怕,“那你知不知道,那个给你开药的钟医生,他自己也喜欢男的?”
何安满脸的不可置信:“不可能!”
季迟亦冷笑了一声,随手将那包中药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是该吃药了。”他低声呢喃着,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不过,我有比这堆破草根更有效的药。”
话音刚落,季迟亦猛地伸出手,一把掐住何安的下巴,力道大得惊人,迫使何安抬起头与他对视。温热的指腹带着惩罚的意味,用力蹂躏着何安柔软的下唇。
何安吃痛地皱起眉头,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上眼眶,化作一层朦胧的泪雾。因为疼痛,他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此刻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我之前就跟你说过,”季迟亦的目光在那颗红痣上流连,声音沙哑得可怕,“你眼角的这颗痣,特别的惹人眼。惹得我想把它yao下来。”
“季迟亦,你……唔!”
何安剩下的话被季迟亦凶狠落下的吻彻底堵死。
有了上一次被强吻的经验,何安死死地咬紧牙关,紧闭着双唇。他胡乱地挥舞着双手,拼命捶打季迟亦的胸膛想要推开他。
但这微弱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全是徒劳。季迟亦轻而易举地抓住了何安的两只手腕,反剪到他身后,以一种绝对掌控的环抱姿势将他死死扣住。另一只手则绕到何安脑后,五指深深插入他柔软的发丝中,狠狠扣住他的后脑勺,不让他有丝毫退缩的余地。
见撬不开何安的唇齿,季迟亦眼中闪过一丝戾气,张嘴毫不留情地咬破了何安的下唇。在何安吃痛张嘴的瞬间,季迟亦犹如一头伺机而动的野兽,顺势将舌头长驱直入,强势地顶入何安的口腔。
一股淡淡的铁锈味瞬间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季迟亦快速而贪婪地扫荡着何安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用力吮吸着他无处躲藏的舌尖,剥夺着他仅剩的氧气,逼得何安节节败退。
何安的泪水夹带着额头上的汗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流进两人交缠的唇角,又咸又涩。
感觉到怀里的人快要脱力滑倒,季迟亦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用膝盖顶开何安的双腿,将他死死地压在墙角。舌头继续在何安的口腔里肆虐,往更深处、更敏感的地方钻去。
“唔……唔唔……”何安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
何安吓得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他拼命地摇头,眼底满是惊恐和哀求,想要脱离季迟亦这可怕的掌控。极度缺氧的窒息感让何安像一条被扔在岸上脱了水的鱼,眼前阵阵发黑,甚至开始翻起了白眼。
察觉到何安真的快要晕厥过去了,季迟亦这才大发慈悲地退出了他的口腔,但身体依然紧紧贴着他。
“啊哈,咳咳….”
重获自由的何安拼命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胸口剧烈起伏,艰难地吞咽着来不及咽下的津液,嘴角还挂着一丝暧昧的银/丝。
季迟亦低下头,像品尝什么美味的甜点一样,一下一下、轻柔地舔舐着何安脸颊上的泪水。
最后,温热的舌尖停留在何安眼角那颗红痣上,反复ding弄、shun吸,直到那块皮肤被吸shun得越来越红,他才满意地放开了对何安的钳制。
季迟亦直起身,用拇指随意地抹去自己嘴角沾染的血迹。他居高临下,冷眼看着何安瘫坐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何安那两段纤细的手腕上,被他刚才死死扣出了两道刺目的红痕,就像是被戴上了一副无形的红色镣铐,显得淫mi又好看极了。
“何安,”季迟亦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谢谢你给我买的药。我会好好喝的。”
渔船随着水波在夜色中轻轻摇晃,老旧的船板时不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昏暗压抑的客厅角落里,只剩下何安将脸埋在膝盖里,发出的断断续续的浅浅抽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