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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当年 挂了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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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挂了电话,感觉浑身轻松了不少,他觉的江淮很特殊,对他也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严陌寒长长呼了一口气,紧绷一天的神经也松弛下来,他仰面躺在床上,制服也没脱,很快就睡了过去。
或许是太累了,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一个奇怪但是很熟悉的地方,面前是一个蓝眼睛的小孩儿,似乎只有七八岁。
水蓝色的眼睛里一丝光亮也没有,像一汪深不见低的黑潭,麻木没有神采——是年幼的江淮。
除了眼睛,竟和现在没什么两样。
严陌寒听到自己问:“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在这里?”
江淮不答,如同一个人偶。
自己又问:“你是谁家的孩子?”
江淮还是不答。
停顿了一会儿,严陌寒感到自己动了,从口袋翻出了一颗糖,递给江淮:“吃。”
那是江淮眼里露出的唯一情感——他眼里有一丝诧异,转瞬即逝。像是脸上的面具碎裂出一条缝,掩盖在下面的情素透出来了一点。
他们成了朋友。
场景变换,还是那种样式的背景,严陌寒这才想起,这是一个实验基地,好像是叫“救赎”,他住过一段时间。
可此时眼前一片红色的火光,巨响四起,房屋尽毁,钢筋混凝土块轰轰往下掉。
严陌寒不安的乱动,额角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因为这个场景他可太刻骨铭心了,这是他爸爸死亡的那天。
他当时去晚了,沈沐念已经没有了气息,他抱着尸体撕心裂肺的哭号,被人硬生生拖了出去。
等大爆炸结束后,尸体运出,被认为是意外事故死亡,实验室不承担任何责任。
严陌寒听到小时候的自己的哭号,一声一声不停的叫着“爸爸”。
这巨大的情感和精神冲击令他从梦中惊醒,坐了起来,喘了口粗气。
他一直埋怨自己为什么不快点,也一直相认为那个组织一定是故意杀害的沈沐念,但这我么多年却没有证据。
严陌寒闭上眼,脑中的画面一直挥之不去,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不对,江淮为什么会在“救赎”组织里?我和他既然见过,为什么他认不出来?
想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答案。
而后,他发现了更惊恐的事情:爆炸现场,江淮好像也在!他与组织是什么关系?与沈沐念当年的死亡又是什么关系?
想到这儿,严陌寒睡意全无,他现在只想与江淮求证事实。
沈沐念这么多年来的死因有了线索,他这些么多年来的努力也有了曙光。
当然,大半夜的去找人家当然不好,现在每个人都需要休恩。
于是严大少帅就看文件打发时间,又锻炼了一会儿,天终于大亮。
林帆打着哈欠,走进来:“怎么回事?一大早有什么事?”
“你让卢森把江淮带来。”严陌寒带着不容置疑的神情,说。“只能他一个人来见我。”
见他那样严肃,林帆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赶忙联系卢森把人带来。
二十分钟后,黑色军用越野车流畅丝滑的拐进军区大院。
江淮从后座上下来,慕容凌毅紧随其后。
一见到林帆,慕容凌毅就气不打一处来:“我说你们搞什么啊!又什么事?”
帆帆赔笑道:“我也不知道,严陌寒让我把你们带来。”
一行人去了严陌寒的办公室,房门徐徐打开,林帆拦下了要和江淮一同进入的慕容凌毅。
“你什么意思?”见大门又关上了,还“咔答”一声落了锁,慕容凌毅的视线顺着横在面前的手臂看向林帆,冷冷的问。
面前人的气场陡然转变,不再是那个会打架总是和其他人互怼的人了,深藏在骨子里的冷意渐渐散发出来,具有极强的压迫感。
林帆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办公室内。
江淮像是知道什么事,就算只有他们二人在屋内,而且门锁上了,也波澜不惊,找到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办公室不是很大,中央一张实木大桌,前面是一面大窗户,左边靠墙排了一排书架,右边是一个玻璃橱柜,像里面放着文件夹和牛皮纸袋。
除此之外就是面对面坐着的两个人。
光线从大窗户那儿照进来,严陌寒的影子投射在桌子上,宽大的身影像是要把江淮笼罩起来。
“我们是在是见过?”严陌寒开门见山的问,打破了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