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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宿舍 学校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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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超市里挤满了人,有的是聪明人来蹭空调。
苏南从人群当中穿过去来到冰柜面前,回头一看魏曦晖和陶子扬不见了。
人呢?
他踮起脚尖看了看,还是没看见另外两个人。
他只能转过身抽出一支不怎么喜欢吃的巧克力雪糕往收银台走去。
你问他为什么不喜欢吃巧克力雪糕?
因为他不喜欢巧克力,糊嘴的很,吃一块要喝好多水顺下去。
结完账他站在超市门口等另外俩人。
魏曦晖和陶子扬二人手里各拿着一瓶冰水走了出来。
“你这么快?”陶子扬喝了一口冰水道。
“前面进去看不到你们人了,”苏南道。
魏曦晖道:“我们也是,一进去就看不见你人了。”
三人开始往宿舍走,到门口时看见一个男生正坐在地上哭。
还有两个床位也铺好了,现在宿舍里就差一个床位空在那。
三人看了看彼此。
正在哭的男生把凉席堆放在床上,他捂着自己的腿眼泪吧嗒吧嗒的掉。
“你怎么了?”陶子扬开口询问。
正在哭的男生马上收起了情绪站起身扭头看向陶子扬。
“没事,”他吸了吸鼻涕。
魏曦晖看向他正捂着腿开口道:“你的腿…”
男生把手拿开,擦伤的血溢在皮肤表面。
魏曦晖走上前蹲下看了看,“你这个伤口是怎么弄的啊?”
男生道:“前面不小心在外面摔倒了。”
魏曦晖看了看,确实,伤口上还有一些黑色的小石子。
“我带你去宿管阿姨那里看看吧,你这个要及时处理的,伤口发炎就不好了,”魏曦晖直起身子,“你现在走路可以吗?”
男生看着魏曦晖的脸被惊艳到了,远看很惊艳,近看更被惊艳到了。
“可以,”男生道。
魏曦晖伸出手搂住男生的肩膀开始往外走。
陶子扬询问道:“怎么样?可以走吗?要不要我也来扶你?”
“不用不用,其实我一个人都可以走的,”男生道。
魏曦晖道:“没事,多个人照顾你,地上滑你要小心。”
苏南眨眨眼,他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目送着二人离开。
陶子扬坐到自己床上感叹道:“好累啊,没想到这么快就开学了,”
苏南也走进宿舍道:“是啊,我们学校开学最早了,我初中朋友她们学校还没开学呢。”
陶子扬道:“这学校就这样,之前在网上看了一些学长学姐的评论,对这个学校全是控诉没有赞美。”
苏南道:“真的假的?”
“真的,你没去上网搜过这个学校啊?”
苏南摇头,他没有想过这种事,而且当时暑假天天忙着玩游戏看电视哪有功夫管高中的事。
“这学校的校规多的离谱,”陶子扬道。
苏南想起前面那个老师叫住两个男生的画面了,确实很离谱。
“像头发,”陶子扬道:“不允许留长,无论男女。”
苏南抬眼看了看自己的头发,他伸手往下拉了拉,“我头发不长吧,还没盖住眼睛呢,前不遮眉侧不遮耳后不遮领。”
陶子扬笑了,“前不遮眉侧不遮耳后不遮领这是别校要求,这个学校,男生剃寸头女生留短发。”
“什么?”苏南听后惊叹出声,“寸头?”
陶子扬点头,“没错,寸头,等会等报到的人差不多来齐了就通知我们去教室听校规,然后开始安排人剃头发。”
苏南皱眉张大嘴,“今天就剃?没开玩笑?”
陶子扬摇头。
“你说儿豁,”苏南道。
“儿豁,”陶子扬他道。
苏南不安的侧过身看向走廊的外的风景,他右手抓住自己的头发,“我今天早上特意洗了头才来的,现在的发型是我最好看的时候。”
陶子扬道:“没事,大家都要被剪的。”
“可是我不想剪,”苏南声音有些颤抖,“寸头好可怕,剃寸头,外面廊上有铁栅栏,这是学校不是监狱,剃寸头和劳改犯有什么区别?寸头太丑了。”
这时那个精瘦的中年男来到苏南几人宿舍门口,正巧听见了苏南的话。
“寸头哪里丑了?”他道:“检验一个男人是不是帅哥就是寸头知道吧?”
苏南现在心情很差不管那么多直接道:“可是我又不是帅哥,检验我是不是帅哥干什么?”
精瘦男人走进宿舍来到苏南面前,“看看你的头发,那么长,一点学生的精气神都没有,每天光是洗头都浪费时间,学生好好读书就行了那么在意外表干什么?男人要不拘小节。”
本就心情差的苏南听到这话更烦了,他一句话没说直接转身爬到自己床上去。
男人看了苏南一会后问陶子扬,“你们宿舍还有几个人没到?”
“一个,”陶子扬道。
男人点点头,“把该收拾的东西收拾好,等会3点去教室。”
“那个宿管老头有病一样,”前面哭的那个男生和魏曦晖回来了。
男人看着那个男生的头发道:“你头发这么长的?眼睛都快遮住了,女人一样的。”
“什么,”男生皱着眉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你干嘛你谁啊?”
魏曦晖在后背拉了拉他的衣服。
“脾气这么爆的?啊,”男人上下打量起了这个男生,“你们哪个班的?”
他回头问陶子扬。
“啊,7班的。”
“噢7班啊,小孜的班啊,行了知道了。”
男人往外走。
前面哭的那个男生看向魏曦晖,“他谁啊?也是宿管老头?”
“他应该是老师,”魏曦晖道。
男生听后没说话,只是来到自己床前开始整理东西。
“同学你叫什么啊?”陶子扬道:“我叫陶子扬。”
“我叫李浩源,”男生道。
这时苏南突然坐起来,“我要退学。”
三人看向他。
“怎么了?”魏曦晖问道,他不知道苏南怎么了一下子就要退学。
“我还是接受不了剪寸头,剪寸头我会死的,”苏南道。
李浩源问道:“什么寸头。”
苏南看向李浩源道:“我们男生要剪寸头。”
“啊?”李浩源皱眉,“你确定?”
“yes,一直都是这样的,”陶子扬道。
李浩源听到这个消息后整个人愣在那,过了好一会把拿起的床单一角丢回床上。
他“啧”了一声。
“不是这个学校要干什么啊,”李浩源坐到床上,“有毛病吧?剪什么寸头啊?”
苏南摇头,“我要退学。”
他从床上爬下来,我去别的学校也不会在这,这是监狱,我不要在这。
说着说着他就走出宿舍往前面那个男人离开的方向走去。
“好有行动力啊,”魏曦晖感叹道。
李浩源用力挠了挠头,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了,听到这个消息后他彻底绷不住了,他现在又想哭又想发火。
早上家里住的楼栋电梯停了需要维修,李浩源一个人拖着行李袋从20楼下到1楼。
冒着大雨去小区门口坐上打的网约车。
一路上堵车就不说了,司机的空调和没开一样闷热的要死。
而且车上的气味也难闻,一股混合了皮革,臭屁,汗臭,还有劣质香水的味道熏的人头晕的要命,差点吐车上。
司机还一直和别人打电话抱怨这单赚不到钱。
干什么?
啥意思?
显着你可怜了。
下车后想去后备箱拿东西,结果那个车在关门的一刹那直接开走了。
李浩源人都懵了。
他大喊停车,但大雨的声音盖住了他的喊声。
他避着雨来到一棵树下,开始给那个司机打电话。
结果一大片叶子掉到他头上,他拿下叶子发现上面沾满了鸟粪,还有一只大青虫。
他大叫一声扔开了那个叶子。
拿回行李的时候司机骂了句:真耽误事。
然后开走了。
留下李浩源一个人在雨中凌乱。
他实在气不过对着车大喊:“谁耽误谁啊?你有毛病啊你!”
为此他决定,不再用那个打车平台,那个司机别想拿到这单钱了,有毛病这种人。
什么?你觉得我也有病?
噢。
你高尚。
你别生气。
遇到这种司机你一定要给他打好评再给他扫点小费过去。
冒着大雨走进学校去签名。
走一半行李袋的带子还断了,只能用手拽着行李袋往前走。
签完名往宿舍走,行李袋还破了,里面的脸盆和牙刷牙杯都漏了出来。
他不停深呼吸劝告自己要冷静。
费劲吧啦的来到阶梯前,因为下雨湿滑一个没站稳整个人摔在地上,大腿那被擦伤。
他带着一腔恨意站起身,到了宿舍,浑身精疲力尽,回想这一早上的经历,愤怒心酸与委屈占满了心头。
刚好宿舍没人一下子就崩溃大哭起来。
现在又得知要剃寸头。
啊!
怎么这么烦啊?
为什么前面两部就不用剃寸头!烦死了!一点都不公平!都是主角怎么待遇差别这么大!这往死里整啊!这谁受的了!待完这本书的剧情算受工伤了!
李浩源低下头,还有前面那个死人宿管老头,长得就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还骂自己矫情,算了矫情就矫情吧,矫情不是罪,自己的矫情没有妨碍到任何人,爱怎么样怎么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