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这一章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等待是什么形状的?
苏绾的等待不是站在原地不动。她每天在俑馆里走,给游客讲故事,看一茬又一茬的人来来去去。她的等待是活着的——带着脚踝的旧伤、带着草木的记忆、带着雨天会泛起的酸疼。两千年太长了,长到连疼痛都变成了陪伴。而嬴澈的等待,是从他踏进俑馆那一刻才开始的。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只觉得心里有一扇门一直在响。周老先生用三十年追到了"她还在"三个字就走了。现在轮到他了。 有些人等了两千年,有些人等了一辈子。有些人撑着伞走进俑馆,只为听一个也许永远不会有答案的问题。 雨还在下。但雨总会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