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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不过比起我还是略逊一筹 那我要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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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圆圆被南韶光砍伤,鲜血顺着手臂一滴一滴往下掉,浓厚的血腥气弥漫在空中,她的眼中带有悲伤和不甘:“为什么?”
一声质问落下,南韶光什么也没说,而是将剑继续逼近左圆圆。
“是你。”
左圆圆听见这一句肯定句,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她的声音颤抖,受伤的手臂被另一只手包裹着,血液流下的速度很快,她的脸色也愈发苍白。
“我不是叛徒。”
南韶光收剑入鞘,转身回眸:“那样最好。”
左圆圆眼角含泪,却又倔强的不肯落下,她抬起头深吸一口气:“为什么不杀我?为什么?”
南韶光稍作停留,随后转身离去,徒留下一句:“以后别联系了,沈青阳都死了。”
脚步声渐渐消失,左圆圆失魂落魄的瘫坐在地,嘴里不住低喃:“不会再联系了。”
她回想着过往的一切,心中苦涩,过去的一切永远都不会再回来。
南韶光抚摸着剑柄,轻轻的呼出一口气,或许与这个世界没有任何联系也还不错。
曾经,他,沈青阳,左圆圆一起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成为了彼此生命中的同伴,可惜时间带给人们的变化是眨眼间的,他们再也不会是同伴了。
他的脚步声在寂静中显得尤为清晰,楼下时不时传出欢笑声,将此刻的场景显得更加恐怖。
路过一处房间时,里面传出了一阵阵稀碎的说话声,是一个女人的。
“神啊,请保佑它。”
“我愿意献上我所准备的一切,请您好好享用。”
南韶光拉开一条缝隙,里面散发出微弱的光亮,光源处是一个角落边摆放的两根蜡烛,蜡烛的中间是一面镜子,镜子前面跪坐着一个女人。
女人身着红色晚礼服,头发盘在一起,紧紧闭着眼,面容姣好,嘴里一直重复那几句话。
南韶光紧盯着她,深怕错过一个动作。
谁知女人却突然停住话语,缓缓转头一动不动的盯着他,嘴角带着笑。
南韶光握紧剑柄,推开门,女人却如碎片般散到空中消失不见,但镜子上却浮现出一句话——我接受你的献祭。
“献祭?”南韶光不自觉的说出这两个字,随后似是明白了什么,他将镜子打碎又将蜡烛熄灭后离开了房间。
他向着其它的方向走去,不久便遇到了其他人。
许峰歪头看着他,眼中带着不解:“南韶光?”
“我看到了一些东西,但现在还不确定。”南韶光看着余清的脸庞,声音不自觉放缓,“你们有找到线索吗?或许可以将其联系起来得出真相。”
余清将钥匙摆在手上,说:“这个是我跟许峰找到的,但还不知道有什么用。”
南韶光盯着钥匙看了一会儿道:“我遇到过斯尼特,就是被烧焦的人,他说我们需要找到三个钥匙打开地下室,并且我们之中有……叛徒,那本日记也没用。”
“叛徒?”余清思索着,“郑钰珏和郑钰浩吧。”
“我和许峰听见他们说那本笔记是郑钰珏放的,所以他应该和斯尼特有关联,但斯尼特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个?”他不解的望向南韶光,随后又摸了摸下巴,自顾自的说起来:“至于钥匙,现在还差两把。”
言慎将眼镜框一推,说:“万一斯尼特是骗我们的呢?”
许峰从一旁安抚性的拍了拍言慎的肩:“哎呀,我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他说的肯定是真的啦!”
言慎一脸不信的看他,又嫌弃的将肩上的手打掉:“先去找找其它的吧。至于你说这事是真的,你要我怎么相信?”
许峰一脸受伤的看着自己的手,“你竟然嫌弃我?我这么美的手,你这是不知好歹!”
“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了。”
许峰笑着摇了摇手:“那倒不必。”
余清在一旁将许峰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尬笑道:“你这脑回路还真是……牛。”
许峰沉默两秒,突然转头说:“我告诉你他说的是真的是因为我的能力,但恕我不能告诉你我的能力是什么。”
他歪着嘴,紧咬住唇,将心中好奇已久的问题问出口:“不过有一点很不对劲诶,我们都听见了郑钰珏说的事,他竟然不杀了我们?”
余清还没做回答,许峰便自问自答道:“肯定是因为我们太厉害了,他不敢!”
言慎伸手对许峰冲了个大拇指,“你真聪明。”
说完他突然叹了口气:“他杀不杀你们重要吗?在他眼里,你们根本就不足为惧。”
“可还有你们啊!我们要是将这件事告诉你们,与他而言并无好处啊?”
言慎一脸正经的看着许峰:“你是傻子吗?好好想想,进入这里的人谁没有能力?更何况,只要能通关其它的又能有多重要?”
“在这里活着最重要,”像是在说服自己,他顿了顿又道:“活着才能离开这儿。”
“更何况我们也不是同伴,所以我们又有什么理由相信你们?。”
余清原以为有能力的人占少数,如今看来他倒是想错了,思及此,手腕上的手绳又被他往上退了你几把。
他还是觉得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能力,以防万一。
“行了,我们还是快找线索好通过这个副本吧。”言慎叹息一声:“至于郑钰珏,我想他应该不会做什么。”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走一步看一步,这才是活下去最长久的方法,没有人会永远是敌人或伙伴。”
“最后,给你们一个忠告,无论干什么事,都不要做绝了。”
许峰微微歪头,犹豫良久:“你这是以伙伴的名义说的吗?”
言慎拍了余清的肩,故作痛心的说:“你能同他当朋友,还真是委屈了。”
余清尴尬一笑,给了许峰一巴掌,将他拍的一个踉跄。
“你干什么!”
“帮你长长脑子。”
“诶你这人怎么这样!”许峰幽怨的看着他,“我不跟你们胡闹了,再在这里面待下去我就要疯了。”
时光过的异常快,他们一路寻找钥匙,在走廊的最深处找到了一面墙,言慎伸手将墙一敲,空的。
他们对视一眼,南韶光率先上前手握刀柄,最后一拳将墙打破。
里面是一个挂满绸缎的房间,余清随手扯下一个,其余的也跟着掉落,地上的灰尘呛的他们咳嗽起来。
“咳,这啥啊?”
许峰挥动双手将面前的灰尘扫去,眼神凝焦在不远处的一张桌子上。
那是一本布满灰尘的书籍,余清上前将它拿在手上打开,里面记录着一些咒语和方法,其中最为醒目的是一页被墨水喷满的书页。
只依稀能看清几个字。
“你能看懂吗?”许峰凑上前,眼睛直直的盯着那页,“这也看不清楚啊?”
余清将这页撕下来道:“不,能看清楚。”
“这个墨水的颜色很淡,只要放在光的下面就能看清楚。”
说着他将书页举起放在烛火下,仔细看着上面的字,没过多久他就将纸放下,迟迟不语。
“这上面写的什么?”
听见问话,余清愣了几秒才说:“上面记录着愿望女神可以实现愿望,但其条件是每隔一段时间必须向她献祭一群人,而我们就是祭品。”
“现在我们必须要找到祭坛并摧毁它,还有一天,如果我们没逃出去,就只有死路一条。”
言慎将眼镜往上一抬:“不用找了,祭坛应该就是斯尼特口中的地下室,现在只需找到最后一把钥匙。”
余清与许峰对视一眼,将地下室的位置告知了大家。
“走吧,我们去找其他人问问最后一把钥匙。”
待众人走的差不多时,言慎将余清从前拉回:“那上面还写了什么?”
余清躲闪着他的眼神,想走却又被一把拽回,他深叹口气:“就写了那些,我骗你干嘛?”
“你刚刚的状态可很不对劲,没猜错的话,那上面应该还有其它东西吧?”
言慎伸手想将书页拿过去,却被余清撕碎扔在烛火中燃烧。
“你干什么?”
余清正视着他的眼,说:“我在那上面看见了一个标识,那个标识是我的一个朋友常用的。”
“所以我才会露出那样的状态,我已经很多年没见他了,或许他也来了这里。”
但不知生死。
余下的话余清不说言慎也能明白,他拍了拍余清的肩:“抱歉,我以为你隐藏了信息。”
“没事。”
“不过你为什么要烧了它?”
余清向外走去,说:“我不想让别人看到那个标识。”
“那是唯有我跟他才知道的标识。”
言慎默默的跟在余清身后,未再多言。
走廊一如既往的黑,他们走到出口处坐下休息,距离栅栏再次打开的时间还有三小时。
许峰从背包中拿出与余清一起找到的画,将其放在地上,宋安将火炬点燃放在一旁观察起画来。
“这个女人莫非是沃森夫人?”
她伸手碰了一下画,画中女人的脸被碰到之后立马显现出来,一旁的许峰被吓的大叫起来。
“我靠,这啥啊?画还能变身啊?”
惊吓过后他的目光就被那张脸所吸引:“不过你们别说,这沃森夫人长的还真好看。”
“不过比起我还是略逊一筹。”
余清将手放在他肩上拍了两下:“这你都要自恋一下吗?”
“嗯……我这是在活跃气氛啦,你看你们一直板起一张脸,看着死气沉沉的,太不好玩了。”
林窈珠冲他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的说:“那我要不要叫你活跃气氛小王子啊?”
许峰状似没听懂的点头:“我觉得可以,窈珠姐,干脆你以后就这么叫我吧!”
“这个称呼太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