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未来的样子 西里斯 ...
-
西里斯离开之后，他们还是在通过费尔奇的检查之后，去到了霍格莫德村。哈利主导了给多比买袜子的全过程——他强调，必须一样一只，必须足够花哨，必须数量可观。
回去城堡的路边长着一些会叭叭唱歌的花，加上不知名的鸟叫，声音显得轻快又滑稽。
乌瑞娅挨着哈利问：“昨天下午的魔药课斯内普跟你说什么了？把你气成那样。”
哈利不悦地回答：“他说他手里的是吐真剂。只需三滴就能让我说实话，叫我不要再去他的办公室偷东西。”
“第一次是赫敏干的，第二次是多比干的……你没偷。”乌瑞娅严格地说。
哈利苦闷地说：“可是我觉得他真的会那样做的，滴在我的南瓜汁里。我都想学着穆迪教授在屁股后面挂个酒瓶了，我以后只喝那个。”
“时刻保持警惕!”乌瑞娅怪模怪样地模仿着疯眼汉穆迪的口头禅，“他似乎很喜欢你呢。”
“他还问我是否考虑当傲罗。”哈利说。
“那你考虑得怎么样？”
“我想，我必须先统计一下穆迪教授身上有多少伤疤再做决定。”哈利认真地思忖了一下，又说，“你呢？上次练习跳舞的时候和我说的那个大计划，你是认真的吗？”
“其实只是随口一提。在魔法部工作并不像珀西说的那么有前途，利亚姆格雷先生就是好例子。”乌瑞娅望着走在前面兴致勃勃的赫敏，如果是赫敏带领着的魔法部，还是值得为此卖命的。
哈利忍着笑，轻轻撞了下乌瑞娅的肩膀：“你真相信过珀西说的话吗？我可能不太能接受你变成珀西那样。”
“权力——哈哈哈……不过，我是说真的，如果你在终点等我的话，我乐意成为傲罗，或者其他的什么都行。我需要一个人盯着我，呼唤我的良心。”
“抱歉，如果你有的话？”哈利坏心眼地在她耳边轻语。
乌瑞娅艰难地空出一只没有提袜子的手，一把掐住哈利腰上一层薄薄的皮肤：“你再这样，我就让你好好了解一下本人有没有。”
给多比送袜子的时候，家养小精灵们兴高采烈地欢迎了他们，又是鞠躬，又是行屈膝礼，还手忙脚乱地为他们准备茶点。多比看到礼物欣喜若狂。
“哈利·波特对多比太好了！”他尖声说，擦去大眼睛里冒出的大滴泪珠。提起闪闪，他支棱着的耳朵耷拉下来了，指着火炉。
“噢!天呐!”赫敏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闪闪脏到和烟熏火烤后的墙壁几乎融为一体了，手边全是黄油啤酒的瓶子，醉醺醺的，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这引得其他小精灵非常不满。
乌瑞娅看见哈利的绿眼睛在炉火的照映下闪了一下，然后他蹲下身来凑近闪闪，温柔地说：“你知不知道克劳奇先生可能在做什么？他不来给三强争霸赛做裁判了。”
第一个项目结束之后，巴蒂克劳奇给打了分。但是舞会和第二个项目就一直是珀西代替他来了，而且珀西知道水下是罗恩，所以他才对哈利没有一早赶到现场感到极其生气——罗恩说的“珀西也会学着他的上司，为了获取权力把家人扔给摄魂怪”大概是不成立的。
闪闪的身体颤抖起来：“不——来——了？”
哈利说：“是啊。报纸上说他生病了。”
“主人需要他的，呃，闪闪!”小精灵抽抽搭搭地说，“主人一个人怎么——”
赫敏严肃地说：“家务事别人自己也能做的，闪闪!”
“闪闪才不是仅仅给克劳奇先生做家务!”小精灵崩溃地哭着，双手在脸上抓来抓去，“主人相信闪闪——把他最重要的秘密都告诉了——”
“什么事？”哈利敏锐地问。
小精灵闪闪突然反应过来了，她勃然大怒，冲着哈利发脾气。于是多比和闪闪吵了起来，不过并没有很严重，因为闪闪醉倒过去了，发出响亮的呼噜声。其他小精灵一脸厌恶地、一骨碌地蹿过来，用一张桌布把她仔仔细细盖住。他们不想让巫师觉得家养小精灵都是闪闪这样的。
赫敏非常生气，她拿多比举例，指出小精灵们完全有权利拿工钱、休假、穿体面的衣服、像闪闪一样感到不快活。这下，多比也遭到其他小精灵的一秒怒视了。然后，小精灵们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瞪着赫敏。
家养小精灵们围在四个人周围，许多只小手推着他们的腰背部，把他们赶出了厨房（多比在闪闪旁边可怜兮兮地大声说再见和谢谢）。
“你就不能把嘴巴闭上吗，赫敏？”罗恩气冲冲地说，“现在他们不会欢迎我们了！我们没法从闪闪嘴里套出克劳奇的更多情况了！”
赫敏和罗恩又陷入了无休止的争吵中。乌瑞娅非常无奈，她想着，为什么不能用其他办法呢，比如……
“在想什么？”哈利十分头痛地揉了揉眉心，“别对闪闪用……”
“我的神奇魔法。”乌瑞娅好心地替他说完了。她突然发现哈利的敏锐程度又升级了，甚至，似乎能看出自己在想什么。哈利今晚试图以一种怀柔审讯法从闪闪那儿抠出点有用的信息，虽然还不成熟，但是……乌瑞娅似乎看到了他未来的样子。
他们决定撇下正在互相叫骂的罗恩和赫敏，去城堡外面偷偷约会。或许应该去看看海德薇，她最近早上都不来啄哈利的耳朵了，没准是还在生气，总之，哈利要告诉海德薇，她马上又要忙碌起来了——负责给西里斯送信。
猫头鹰棚屋没有窗户，四四方方的窗口里一小片一小片深蓝的天空，从这里低头去看，海格就在他的小屋前干劲满满地掘着土，一直到夜色吞没了他的身影。猫头鹰们一只只醒来，琥珀大眼注视着两个依偎在一起的人。
“好想坐下。”乌瑞娅说。
“好多猫头鹰的粪便，还是站着吧。”哈利说。
乌瑞娅把环着哈利的胳膊收紧，脸埋在他的胸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阵傻笑。哈利小声地说：“你让我想起了克鲁克山，你之前就是这么闻克鲁克山的。”
“哦，自从赫敏有了克鲁克山，我就再也没有在宿舍喝过一杯不额外加料的水。”乌瑞娅说，“猫毛满天飞。我们都正在习惯，每次喝水穿衣服之前先用魔杖施个清理一新。”
第二天早餐的时候，大礼堂纷纷扬扬落下许多信件，赫敏一开始以为是自己订购的《预言家日报》，但是她没料到，大部分信件全是因为丽塔基斯特的杂志而对她的谩骂和侮辱，甚至是攻击——里面有未稀释的巴波块茎的脓水。
罗恩拿起信纸闻了闻，又惊恐地看着赫敏手上可怖的、又厚又硬的疮疤。“你必须现在就去医疗翼，赫敏!”他拽上赫敏就跑走了。
其实还有一些是给乌瑞娅的，大致内容就是说她这个毫无背景的女巫，完全配不上哈利波特之类的。
“Incendio。”这些信在火焰中扭曲、化成一团黑色粉末。
罗恩赶来上草药课了，赫敏没有。第二节是海格的课。海格准备了很多小箱子，里面是一些小东西，短小的四肢支撑着圆滚滚的身子，一身乌黑蓬松的黑色软毛。
“这些是嗅嗅，一般在矿井下能见到，它们喜欢闪闪发亮的东西。”海格热情地说。原来他昨天晚上开垦了一片土，在里面埋了金币。今天的课上，学生们需要协助自己的嗅嗅挖金币，挖出数量最多的人可以获得海格的奖励。
哈利的嗅嗅灵巧地爬上他的肩膀，把长鼻子伸进他的耳朵里使劲地嗅着，弄得哈利笑起来。
趁乌瑞娅走神的间隙，嗅嗅突然一跃而起，把她的手表咬断了，鬼鬼祟祟地用余光看着她，然后两个小爪子慌忙地把手表往肚子前面隐形的口袋里塞。它并不满足，又顺着乌瑞娅的袍子往上爬，想解她的手链。“不能给你，这都是哈利送我的。”她惊呼着用手把嗅嗅卡住抱在怀里，然后把它倒过来腾了两下，手表掉了出来。乌瑞娅捡起手表用魔咒把它修复，然后连同手链一起塞进袍子口袋里。
这节课所有人都玩的特别开心，包括斯莱特林那些吹毛求疵的家伙，包括总是叽叽歪歪的德拉科马尔福。
尤其是乌瑞娅，她简直玩疯了。嗅嗅在地里钻来钻去，带回金光闪闪的金币，罗恩的腿上有一大堆。
“我看，它们干的差不多了，我只埋了一百个金币。”海格说。
“你付费上班啊？海格。”乌瑞娅震惊地望着这位巨大的朋友。
“这是爱尔兰小矮妖的金币，会自己消失——噢——罗恩!你是第一名!”海格乐滋滋地把罗恩的嗅嗅举起来，“罗恩获得了蜂蜜公爵的巧克力，一大包!”
下课之后，其他人都返回城堡吃午饭去了。哈利他们帮海格收拾好教具，发现马克西姆女士正从马车的窗口注视着他们。赫敏来了。
海格安慰她：自从他的巨人血统曝光之后，他也收到过很多这样的信件。“下次只管烧掉就好，不用理会。”
罗恩气鼓鼓地瞪着哈利，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什么？”
“那些金币会消失。我用来换我的全景望远镜的。在顶层包厢上。”罗恩说。
虽然哈利作出了他并没有发现金币消失的解释，罗恩还是不依不饶，哈利也很恼火地呛了回去。
“多希望我也能有一只嗅嗅。我觉得乔治和弗雷德一门心思挣钱也不是什么错，我理解他们。”罗恩最后瞪着餐盘里的一颗大土豆说。
贫穷带来的窘迫乌瑞娅也深有体会。韦斯莱家绝不会像她一样盗墓偷窃，然后攒下足够的钱买一间店铺。所以乔治和弗雷德总是在搞发明、做生意，珀西病态地追逐权力……
夜里的公共休息室内，大家都在埋头写作业，哈利突然说：“感觉有点不太习惯。”
“什么？”
“不用再守护你的箱子。乌瑞娅，我已经喜欢上你的动物们了。特别是那只不爱洗澡的嗅嗅。它的毛是渐变的蓝绿色。给它刷毛，刷到肚子那块，它就双手把刷子摁到隐藏的口袋里。还有啊，每次刷到肚子的时候，它肚皮里的金银珠宝就若隐若现。”哈利说着，嘴巴微微弯起，看上去非常愉快。
乌瑞娅咯咯笑：“它叫干净。另一只叫艾恩代尔。恭喜你，发现了我的财产，是啊，嗅嗅非常懂得欣赏它们。”
“你就只戴我送你的那些？”哈利的脸颊浮上可疑的红晕。
乌瑞娅点头：“没错。哈利，你的手表不走字了，我给你买了新的，作为礼物。那块旧的送给罗恩呗？”
哈利惊恐地扭头去看了眼罗恩，然后他看着乌瑞娅问：“疯了吗？坏了还送给罗恩？我可不想破坏我和他的感情。”
“多浪漫呀。”乌瑞娅说，“这还是你为了救你的宝贝在水里泡坏的，怎么着也得裱起来做个纪念，你说是不是啊？”
“闭嘴……写你的论文……”哈利恼羞成怒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