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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终于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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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来到了上一世我被下毒的这个节点。
这一世也是相同的手法,相同的毒药,相同的……查不出下毒者。
皇上听说后,连忙赶了过来。一进殿就冲着我的方向走来,然后紧紧的抱住了我。他说,他对不起我,好似他猜到是何人下的毒,只是不愿说出来而已。
我这一次也猜到了。
小桶告诉我,那位妃子是他儿时的玩伴,他的青梅,他年少时犯过的错。因为他的一句无心之言,那位妃子在郊外等了他一夜,被歹人掳走,侥幸生还。
不久,第四次侍寝,我再次怀上了皇嗣,皇上既高兴,又担心。因为女子生育要过一趟鬼门关,他怕再见不到我。又因为长着我这张脸的人又将为他诞下一子,他为此而高兴。
母子是□□,而我不是他的母亲,只是一个长相肖似他母亲的妃子。
入宫两年,我便坐上了妃位,先前交好的两位德妃淑妃先后因下毒落了下去。现在后宫里,我头上只有一个李淑妃了。
这是好事么?小桶觉得是好事,那也许就是吧。
音律练到精通后,我又练起了刺绣。依旧足不出户,只窝在我的漪兰殿里。
皇帝时常来看我,因为我绣的不好,他时常拿我的绣品打趣我。
虽然中途有人下毒,但第二个孩子也依旧顺利的生下来了。
这一个孩子,他让我来给他取名。我能取一个怎样的名字呢?余年,就叫“余年”吧。
又是一日,李公公来到漪兰殿,手中拿着圣旨。
“英妃易槐英……晋为贤妃,另,改号安,钦此!”
什么?我记得上辈子没有这个改号的程序来着,还是说我记错了?
“主人主人,我怀疑他应该是想让你安安稳稳的呆着,所以取了这样的封号,”小桶又在我脑子里叽叽喳喳了,“不然很难说的通他为什么突然变卦,为你取一个这样的封号……他的声母也没用过这个封号呀?”
随便他吧。什么封号都行,都无所谓。无所谓了。
我这样一日就一日荒芜的过着,谁来拉拢我,我就应下;谁来劝我放弃与谁来往,我也应下。只有桌上的绣品一件一件摞的越来越高,提醒着我日子在一天一天的减少。
“……晋为贵妃,钦此!”听到这句话我就知道,那个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小桶高兴的在我脑海中庆贺着,也许这是值得庆祝的事情吧,只是我心里高兴不起来。我要说当上贵妃,就算当上皇后又能怎样呢?也只是这深宫中囚着的一只鸟儿罢了
“主人主人,我看到他对你的好感度有九十八分了!等攻略完成后,我可以用一半能量满足主人你一个愿望哦!”小桶高兴地叫着。
愿望啊……
独自站在窗边,透过窗棱遥望天上那抹朦胧的月色,我却只感觉到虚无。
远处传来婴儿哭泣的声音,也许是我认识的孩子,也许是我不认识的孩子。认识又怎样,不认识又怎样呢……
一转眼从瀚便四岁了,他越长越像我,明明是男孩子,却长了一副女孩面孔。我不讨厌,只是有些可怜他,皇上看着他的时候心里想着的也是另一个人。我不可怜自己,白多捡了一条命,又得皇上宠爱,又位份节节攀升,我是幸运极了才对。
为什么,我这么想哭呢?
我问小桶,皇上他当真爱我么?
小桶回答我,它的数据不可能出错,那九十八的好感度也不会骗人。然后它又举了许多例子向我证明,皇上早已不把我看作他母亲的替身了,只是他自己也没察觉到而已。
我望着墙上那幅与我一般模样的人像,我早已分不清哪些头面是我以前爱戴的,哪些果子是我曾经爱吃的了。
他口口声声说爱我,可是……我信不了。我做不到相信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情感了。那不如继续当作他只是爱着这具壳子吧。
终于,这一天到了。
我遣散了侍女,独自前往上一世落水的地点。奇怪的是,皇上也在这里等着。
他似乎很惊讶等到的人是我,但还是高兴的邀请我一同坐下,他叫人送了些茶点过来。
我不管里面装了什么,只是一口一囗慢慢抿着,不作过多咀嚼便咽下去。吃不出什么味道来,也不知道自己在吃些什么。
忽然,我腹部一阵刺痛,整个人从石凳滑落到地上。
好痛……好痛啊!痛得我想要在地上打滚,痛得我咬得满嘴鲜血,在胸前洇了一片鲜红。
再次恢复意识,小桶告诉我,我被人下了毒,不过幸运的是,还没吃下多少,还有救。宫里的御医正在给我抢救身体,那个皇帝也在我旁边急得团团转,现在相信皇帝是真的爱我了吧?
我为什么需要相信那种东西,不是只需要他喜欢上我这具壳子就可以了吗?
“哎呀,话是这么说,任务完成后,您可以在这个世界继续生活下去,我也可以给你实现一个愿望,但是我们相处了这么久,我也是希望你能过的开心一点的呀!”它这样絮絮叨叨地说着,“好多系统遇到的主人都很会坑统,脾气差差的……遇到你这样性格温柔的主人,我已经运气很好了!当然想回报你点什么呀!”
那么,你能一直陪着我吗?我在心里这样问它。
“如果这就是主人的愿望的话,当然可以呀!没想到主人这么喜欢我呢,嘿嘿……”小统高兴地在我脑海里打了几个滚儿,声音愉快的同意了我的请求。
我不希望它离开我,因为这世上只有它知道,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也只有它的存在能提醒我,我只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女鬼,是皇帝的槐英,唯独不是欢儿。
很意外,我这次在我上一辈子死的时间没有死,不过这一次依然不知道想害死我的到底是谁。也许皇帝知道,但看样子他不打算让我知道。
从瀚四岁半,余年两岁半的时候,我又怀上了第三胎。
这辈子似乎有不少细节和上辈子对不上,但之前大方向上没有什么改变,我本以为这一辈子的一切还会像上一辈子一样戛然而止,也许是变数虽小,但积少成多,蝴蝶的翅膀扇倒了大厦,以至于我现在甚至都有可能看到我的孩子们长大了。
好像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活着,看着孩子们慢慢长大,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