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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澄清误会后,还是要被迫结婚的他们 「为什么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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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问这个?!」
巫月抬起紫色的眼眸,看着面前的四人冷声道:「我的儿子,像不像我很重要么?!」
她突然站起身,像是愤怒的母狮挡在巫山身前,厉声再次问道:「你们想做什么!你儿子和你就像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他是谁?!他是那些恶魔的王子!」
「你少放屁!我儿子哪跟我不像了?!」亚瑟紧绷的脸瞬间裂开,跳着脚和王位的女人对吼,还竟挑不能说的叫嚣:「那约翰倒是和你挺像的,当女王的可真花花!一个还不够还藏着私生子是吧?!」
眼见巫月尖叫一声,张牙舞爪的扑向他,这反常的模样吓傻了亚瑟,没出息的往叶琳身后躲:「快拦住她!被说中要挠我了!」
蜚夜拉着白祈躲在他身后,缺德地提醒身前的父亲:「爸,看你惹的麻烦,挨挠自己扛着啊。」
「母皇!」
巫山赶忙上前抱住她肩膀,拍拍她的背安抚着,看了站在门外阴影中的约翰一眼,轻声安抚着母亲:「他们不是坏人,没事的…有母皇你们在…没人会欺负我的。」
看到激动的母亲缓和些情绪,他面向几人点了点头,歉意的看向他们:「对不起,自从家父去世…母皇只是偶尔会…讲话大声一点点。」
他突然对着他们弯下了腰,深深的鞠了一躬:「我们是真心想要星门的帮助,刚才真的很抱歉。」
巫月赶忙扶起他,心疼的摸摸他头发:「你是王子,不准对别人低头,我们不求这些人…」
巫山眼圈一红,母子二人竟站在王位旁抱头痛哭。
蜚夜拍拍白祈的肩膀,对方虽然一直没吭声,但掌心划过的电光被他看见了。
「不准生气。」他抓住白祈的手,耳朵有些泛红的低下头,小声骂着:「你这混蛋早上欺负我,还没和你算账……」
白祈铁青的脸色瞬间变红,也渐渐的收起了杀意。
看着还在痛哭的母子俩,尤其是巫山高大的背影,正蜷缩的被巫月护在怀里,蜚夜不知怎么了,没由来的心里一疼。
见到父亲也是一脸悔意,父子俩平时讲话都不过脑子,他将张了几次嘴还没出声的父亲推了出去:「爸,我们的错就该先道歉,哪怕是打劫也得先讲理,这是你教我的。」
亚瑟被叶琳也掐了一把,他瞄着那像被恶人欺负的母子俩,结结巴巴的说道:「老子也没恶意,就是随口问问。」
巫月抬起泪眼看看他,继续抱着儿子哭。
「咳…对…对不起行了吧,能不能别嚎了。」他硬着头皮低了下头,朝叶琳使眼色。
叶琳接过话茬,看向巫月问出了那个疑问:「我们也是真心想要交好,但前提是你要说实话,巫门的门灵…去哪了,我们也只是想帮忙,没有恶意。」
在渐渐止住的哭声中,巫月擦了擦眼泪,拍拍还抽抽噎噎的儿子,只见母子俩立即换了副嘴脸。
皆是一抹眼泪,巫月回到王位坐着,巫山捋了捋头发,站在王位左后方。
「啊,原来是想问这事啊,哦呵呵呵…早和人家说就好了啊,快坐下聊啊。」巫月扬起笑脸,还朝着亚瑟抛了个媚眼,仿佛刚才对骂的不是他俩。
这回四人是彻底傻眼了,叶琳差点被高跟鞋崴了脚。
「快扶着点爸…」亚瑟颤颤巍巍扭过头,朝俩蜚夜和白祈抬起胳膊,示意俩人架住自己,就是在公会长大的流氓头子,那也是没见过这戏码。
俩人一个架着亚瑟,一个搀扶着叶琳,将两位家长扶到会客沙发坐下。
蜚夜和白祈对视一眼,看向那淡定的母子俩时眼角直跳,可算是他俩都开眼了。
蜚夜接过侍女送来的花茶,送到嘴抽筋的父亲手里,又端过去一杯给运着气的叶琳姐,拍了拍白祈肩膀朝他挤眼睛:「没看牺牲俩了么,你倒是问啊,我嘴笨可不敢说。」
白祈如今相当不待见这母子俩,张嘴就像审犯人一样:「说说吧,门灵为什么不在门上,还有你儿子说的想要我们帮什么忙。」
「但是你们可要想好了,说谎的话可不会有好下场,至于那道门…」他紧张的看着蜚夜,看到对方对他点点头才继续说:「至于虫门的大部分人…你们不用担心,那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他将蜚夜揽在怀里,坚定的看向巫月和巫山:「蜚夜,我不需要你们强调他来自哪,他的父亲是公会长,也是我小时最好的朋友,他是我们星门的人。」
蜚夜看看回过神的父亲和姐姐,俩人的眼神和白祈一样坚定,此刻的怀抱却让他有些不安,像是很怕失去这种温暖。
看到巫山投来的视线,竟觉得对方知道他在想什么,蜚夜不安的将脸埋进白祈胸口,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哎呀,多大点事啊。」巫月露出了平日里的笑脸,对着他们摆摆手:「门灵现在是没在门上附着,但它的状况可不太好。」
「你们要不要见过…再决定是否帮我们?」她没有直接请求,反而和巫山同样的说法,让他们更是好奇那东西究竟怎么了。
「陛下。」约翰走了进来,先是担忧的看了眼蜚夜,对着巫月提醒道:「快到收帐的日子了,那里随时会开启 ,恐怕…不方便让他们去吧。」
巫月倒是很坦诚,不在意的对约翰招招手:「大儿子别装了,过来站你弟旁边,反正他们知道我俩儿子。」
当着四人的面,她还不忘回答约翰担忧的事情:「本来…我是想把那俩小子献过去的,但他们既然没恶意,说不定还能帮上忙,那就算了吧,哦呵呵呵……」
亚瑟瞪大了眼睛,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
叶琳默默脱下了高跟鞋,活动了一下脚腕,显然是要动手。
而蜚夜…被浑身闪过电花的白祈电得低呼一声,他赶忙拦住三个要大展拳脚的人:「停停停…既然话说开了,咱们就坦诚相待。」
他对着母子三人笑笑,摆出平时的混不吝:「没事没事,我们本来也是没安好心,昨天差点就把你大儿先宰了,咱们也算是扯平了。」
巫月脸上的笑一僵,巫山的嘴角一抽,俩人赶忙拉过约翰,将他浑身上下检查个遍,巫月还把他鞋脱下来,仔细看看脚趾头全不全,恨不得头发丝都数数。
约翰红着脸瞄瞄蜚夜,尴尬的解释道:「小夜,真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他们就是这样的性格。」
巫山看看他,又扫了眼黑着脸的白祈,竟然说道:「原来二位只是好朋友,不过那也好…」他看向亚瑟建议:「谈恋爱这种大事,家长是要多把把关,白先生的脾气可不太好。」
这一出出闹剧下来,虽然缓和了紧绷的气氛,但小心眼的白祈却和俩人结了仇。
不管巫山的话是什么意思,他都要找机会宰了他,还迁怒的捏捏蜚夜的脸,酸溜溜的说道:「真够招蜂引蝶的啊,出个门就勾搭俩野男人,幸好我不是你真男朋友,不然麻烦死了。」
听到这话后,以为要结亲家的二位家长懵了,亚瑟颤巍巍的指着蜚夜:「你俩不是那关系…他…他昨晚上怎么叫那么惨?!」
「是啊,你俩早上戏什么水,老娘在门口都听见了!」叶琳在旁边加杠。
合着俩人那点事,已经传遍了王宫,连那母子仨都看着他俩,就想等一个更八卦的解释。
蜚夜尴尬的低下头,当着长辈的面,只能不顾白祈死活,细细的将昨晚前后说了。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白祈已经蹲下捂住了脸,已经做好了被小老头打死的准备。
「你这倒霉崽子!这就要把人吃干抹净了是吧!」亚瑟捂着心口,被这孟浪的崽子差点气死。
叶琳倒是一脸喜色,还拍拍白祈的脑袋:「行啊小子,都叼到嘴里了。」
蜚夜不服气的指着白祈,把那点事都给他抖出来:「他喝醉的那天亲了我一晚上,还有今早他不仅亲个没完还…」
「唔!」
白祈顾不上捂脸了,站起身先捂住了他的嘴,再说连底裤都掉没了。
亚瑟瞪起了眼睛,指着他俩吼道:「好啊!那不还是发生了?!今天就给老子滚回去登记!」
这下俩人彻底傻了,但看正在气头上的父亲,蜚夜没敢吭声。
白祈得意的不行,还将蜚夜拉到一边,一脸难色的说:「不行我就牺牲一下,咱俩结婚算了,不然你看他们现在的样子,你敢去打岔么?」
「反正我们是好朋友,也要每天在一起,如果…我们彼此有喜欢的人时,再离婚他们也会理解的。」他还故意补充了这个条件。
叶琳已经说起了婚礼布置,亚瑟不时的点头回应,俩人像是自己要结婚似的,当着当事人的面就开始商量操办。
「呵…行啊。」蜚夜不知怎么就有点火大,手指戳着白祈脸颊:「如果你有喜欢的人…别人可不一定要你这傻狗。」
白祈瞟了他一眼没回话,别过脸后唇角是怎么都压不下去。
巫山拍拍垂着脑袋的约翰,小声在他耳边说:「你可以撬墙角,我更看好你。」
「那个…二位贵客,我有事想问问。」巫月一脸好奇,不顾已经黑了脸的儿子,她快步走到叶琳身边坐下:「繁殖医院是…你们那男的也能生?」
说到这个叶琳就来劲了,她一指白祈说道:「那小子,就是我舅舅单枪匹马生的,我们那自体基因繁殖很成熟,所以男女都一样使唤。」
蜚夜倒是第一次听说这事,平时父亲不跟他讲这些,总说太小用不着。
他拉着白祈走了过去,不知死的拍拍亚瑟肩膀,胡话张口就来:「爸,刚好我们踢球都不够人,你得再生……」他掰着手指头数着,完全没注意亚瑟雀黑的脸色。
他怎么也算不明白,不顾白祈的阻拦,还抬起四根指头比划:「你再生…四十个小弟弟小妹妹,应该差不多。」他将这四根手指举到父亲眼前,看着对方脱下来一只皮鞋。
「兔崽子!」
「拿老子当猪使唤呢!要足球队怎么不让你家那个生去?!」亚瑟抡起了皮鞋朝俩人丢过去,现在白祈同等罪名。
蜚夜往白祈身后躲,开口还不停的得罪着人:「你脸皮厚,你挡挡!」
白祈眉毛一挑,捡起亚瑟落空的皮鞋,抡圆了胳膊朝蜚夜丢去:「王八蛋!老子还没和你结婚呢,这就不哄着我了?!」
亚瑟脱下了另一只鞋,俩人追着一人丢却偏偏丢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