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冰【心智三十岁年下攻x心智十岁年上受】》执笔绘梦Angel

7、睡觉 姜榭一听，

　　姜榭一听，脸一下比番茄还红，手中刷牙的动作也停了。
　　牙都刷好了，两人躺到床上，仰望着天花板。
　　姜榭的房间的墙上贴着周杰伦所有专辑的海报，最新的《太阳之子》也有。
　　书架上立着周杰伦的写真集和杂志，还有小说。
　　桌上全是周杰伦的立牌，桌子旁边的挂钩挂的也全是周杰伦的袋子。
　　这还不够，旁边还有放歌音响，姜榭平常都用它放歌。
　　床的对面有一架钢琴，上面的简谱的音乐无一不是周杰伦的。
　　甚至连钢琴架子旁边也放着周杰伦的手办，十二个星座和一个摩羯座限量版①，一个不少。
　　笔还有笔筒，桌垫也是印着Q版周杰伦的。
　　总之这个房间里面基本东西全是周杰伦的。
　　他很小就喜欢周杰伦，在还没上幼儿园的时候就很喜欢。
　　小时候的他，奶声奶气问姜母：“周杰伦的电话是几？”
　　姜母没回答，还发了朋友圈。
　　整个房间安静的可以听到外面夏天的蝉鸣，两人在床上不知道聊些什么。
　　姜榭先开了口：“睡一起真的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都七分熟了。”
　　“今天你真的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丢下我跑了。”
　　“抱歉，下次不会了。”
　　“话说回来，你到底是什么做工作的，真的不能说吗？”
　　时墨想了想，还是没打算告诉他真相：“不能。”
　　“那我不问了。”
　　时墨伸出了手，想为姜榭盖好被子，两人的手却无意之间碰在一起，两人都下意识躲开，脸颊都开始泛红，两人也很久没说话。
　　这次是时墨先打破了宁静：“你冷吗？需要我过去点吗？”
　　姜榭的脸刚恢复，被时墨这么一问，又更红了。
　　但他还是装作镇定地回答：“不用了。”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诚实地往时墨那边靠了靠。
　　半天了，姜榭一直没有动静，时墨把盖在姜榭头上的被子轻轻拉开，才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月光从窗帘缝隙中渗进来，落在姜榭的脸上，他的脸软软的，像布丁一样软，鼻尖小巧玲珑，连时墨都忍不住戳了两下。
　　时墨戳完就收回了手，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第二天清晨，两人被楼下的修路声吵醒，姜榭躺在床上皱了皱眉头，两人耳朵都捂着，时墨带着姜榭走出了这吵得没法睡的房间。
　　姜榭非要拉着时墨出去玩，姜父心里是一万个不答应，因为姜榭昨天晚上都没洗袜子，可是有外人在，没办法只能答应了儿子的请求。
　　姜榭出了门越想越觉得不对：“今天怎么答应了？不对劲。”难免有一次出去玩的机会，姜榭也不再多问。
　　“时墨，你早餐想吃什么？我和你一起。”
　　“你选。”
　　“那我要吃……双人餐！”
　　“你吃得完吗？”
　　“和你一起吃呀。”
　　时墨微微一怔，但马上恢复平静：“随你。”
　　两人在桌上玩了一会儿微信。
　　姜榭全神贯注盯着手机屏幕，脸上全是笑意：【吃着橘子听Jay：时墨，发个爱心过来。】
　　时墨不理解但尊重，发了个爱心过去：【云墨：（爱心）】
　　姜榭也发了个爱心过去，他盯着屏幕，好像在期待些什么。
　　两个爱心碰在一起，变成了满天花瓣。
　　两人看着这漫天花瓣，一个是震惊，另一个是拿着手机疯狂录屏。
　　【吃着橘子听Jay：发个X再发个O，然后重复一遍以上。】
　　时墨按照姜榭的方法，在屏幕上看到了数不尽的“亲亲”表情包。
　　姜榭开口说话：“哈哈，太好玩了，时墨怎么样？好不好玩？”
　　两人玩够了，吃完了早餐，就跑一楼逛街去了。
　　两人跑到一家玩具店，姜榭拿起一个玩偶，问：“时墨，你看，这个玩偶像不像我？”
　　时墨拿走了姜榭手里的玩偶，去了收银台买单，嘴里还说：“一般，没你好看。”
　　姜榭听完，脸都红透了，他闭着眼大喊：“你怎么那么肉麻？”说完还想抢走玩偶。
　　时墨躲开了，说：“太大了，你拿不动。”
　　姜榭气红了脸，一边跳，一边抢。
　　时墨利用身高优势，让姜榭一直抢不到。
　　最后姜榭跳到喘气了，时墨才把玩偶给他。
　　姜榭抱着玩偶走，时墨在旁边跟着，还让他拿低点，免得挡视线。
　　两人打算走出去买点零食回宿舍吃，刚买完，走到回姜榭家的路，天空就开始流下了泪。
　　两人开始加快脚步，两人没带雨伞，也没带外套，附近也没什么地方可以躲雨，时墨就用手护着姜榭，尽量不让他淋到雨。
　　两人在雨停后收拾了行李，回了宿舍。
　　宿舍里，姜榭搓着自己，感叹着：“真冷，现在明明都快春天了！”
　　“温度刚好。”
　　“我感觉挺冷的。”
　　时墨把外套脱下来，让姜榭穿上。
　　姜榭穿上了外套，却感觉还是很冷，现在带给他的感觉就像盖了厚棉被，外面温度很高，然后里面和冰箱似的。
　　时墨发现，姜榭的脸色不太对劲，便上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手刚放上去，他的手就马上伸了回来。
　　“怎么那么烫，你去多穿几件衣服，我带你去医院。”
　　“啊？不用了吧？我自己可以去。”
　　“不行，万一有意外。”
　　“放心，我一个人肯定可以！”姜榭拍了拍自己胸脯。
　　姜榭刚说完，头就开始痛了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姜榭不由自主地瘫在地上。
　　“怎么可能没事？你都……”
　　“真的不用麻烦了……”
　　时墨没有再说话，而是把姜榭扶起来，趁机背起他，汗珠也顾不上擦，去学校外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时墨把姜榭放进车里，自己也坐了进去：“师傅，去最近的医院。”
　　十分钟，车停了，时墨背起靠在座位上睡觉的姜榭，跑进医院挂了号。
　　医院里，姜榭量着体温，医生简单开了点退烧药，简单说了几句注意事项，就把姜榭夹着的体温计拿了出来。
　　“三十八度，高烧。”
　　“医生，您的退烧药可以退高烧吗？”
　　“就算是四十度，它也能退。”
　　时墨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医生，药在哪里拿？”
　　“挂号处旁边。”
　　“谢谢医生。”
　　刚拿到药，杨子方就被杨秦齐抱了进来。
　　时墨看到两人，没有丝毫紧张，他开口：“老师好。”
　　杨秦齐愣了一下，但马上恢复了严肃：“姜同学这是怎么了？”
　　“他生病了。”
　　“那你们先回去吧，如果实在不舒服，你们明天就请假吧，落下的课程，我找时间给你们单独补。”不知什么时候，杨秦齐跑到了挂号处，抱着口吐白沫的杨子方挂了号。
　　“臭小子，净乱吃，等你好了再收拾你。”
　　姜榭在床上翻来翻去，睡不着，时墨在一边看着，生怕姜榭摔下床。
　　在床上翻了一会儿后，终于睡着了。
　　时墨把自己的被子和枕头放在姜榭床边，把这些放在姜榭床边，是怕他不在时掉下去，摔疼了。
　　时墨做好这些后，轻轻开关门，去买了一包水果糖、一次性筷子和一罐奶粉，想着姜榭醒后能喝点热的。
　　晚上七点钟，姜榭醒了，他起床的一件事就是穿好鞋子，出门，时墨拦住了。
　　“不许去。”
　　“为什么？”
　　“你烧还没退。”
　　姜榭伸手去开门，时墨抢先一步堵住了门。
　　“你想干什么？”
　　“对不起。”时墨转了一百块钱到姜榭手机里。
　　姜榭看着手机上多出来的一百块钱，什么也说不出来。
　　时墨叹了口气，直接抢走姜榭的手机。
　　姜榭气的双手抱胸，转过头，鼓起腮帮子，再也不看时墨。
　　过了会，时墨拿着几颗药丸和一杯水递到了姜榭面前：“吃了。”
　　“看着就苦。”
　　时墨走回桌上，拿出刚买的水果糖，和药丸放在一起：“现在不苦了。”
　　姜榭转过身，抢走时墨手里的药丸和水，一口气吞了下去，然后趁药丸还没反应过来，把水果糖吃了。
　　时墨看着姜榭吃药的样子，嘴上有了不常见的笑容。
　　姜榭吃完，又趁时墨在泡牛奶，就赶紧开门走出去。
　　等时墨回过头，发现姜榭不在，就把手中还未搅匀的牛奶放到桌上，跑出了门。
　　姜榭已经到了楼梯口，一只脚踏到了阶梯上，手还要扶着把手。
　　刚准备把另一只脚踏出去的姜榭，被时墨一把拉了回来。
　　“又怎么了？我吃完药了。”姜榭无奈转回了头。
　　“不许去。”
　　“可这样全勤就没了。”刚说完姜榭就体力不支，差点摔倒在地。
　　时墨接住了他，手环着他的腰，手掌贴着他的背：“跟我回去。”
　　姜榭还想挣脱，时墨反手直接给他摁住，这样姜榭也挣脱不了了。
　　姜榭此时的声音很软，就像棉花糖一样：“我想出去玩……”
　　时墨没放开环着姜榭的手，声音比平常还低：“你要什么我都满足，钱我能给你，假我也能帮你请，别拿自己的健康去开玩笑。”
　　姜榭突然不动了，眼睛睁得大大的，转头撞进时墨眼里。
　　那里没有开始冷，全是藏不住的温暖和担心。
　　时墨也愣了，放开了姜榭：“你已经摔了，听话。”
　　两人的脸颊开始泛红，姜榭小声嘟囔：“我承认……我确实有一点犟……”
　　“我知道，我愿意包容。”
　　林野驰嘴里嚼着饼干，一只手插在口袋里，走了出来，声音巨大：“呦呦呦，这是怎么了？小两口吵架了？”
　　姜榭听完，开始咳嗽。
　　时墨轻轻拍了拍姜榭的后背。
　　“你要知道，这人，是我们学校出了名的高冷。”
　　林野驰眼睛一转又在那阴阳怪气：“不就是发个烧，至于这么宝贝吗？姜榭，你可以啊，这学校虽然没开多久，但他可是出了名的冰山校草，你居然都捂化了，有两下子。”
　　说完，他摆了摆手，下了楼梯。
　　两人回了宿舍，姜榭的脸不是发烧的红，是害羞的红，半天才说了一句：“他乱说的……”
　　“嗯。”时墨与姜榭四目相对：“他瞎说的，但我是真心想包容你。”
　　姜榭坐在床上，连话都不敢说，时墨端了泡好的热牛奶，姜榭一口气喝完了。
　　时墨看见姜榭嘴角还有残余的牛奶渍，一根手指轻轻碰过他的嘴唇，擦掉了牛奶渍，动作很轻的像是在擦一颗钻石。
　　牛奶渍已经擦干净了，但他的手指还没移开，几秒钟过去了，时墨开了口：“我想真心包容你，但不想和你只做普通朋友。”
　　姜榭被这突如其来的表白吓得支支吾吾的：“你……你是和……林野驰串通……好的吗？”
　　时墨看姜榭的眼睛里满是真诚：“不，我认真的，我想……想和你……做比普通朋友更亲密的关系。”
　　姜榭推了推时墨，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这也没发烧，男生和男生不能生孩子的，两个人在一起是为了结婚生孩子。”
　　时墨握住他的手：“丘比特为什么闭着眼睛射箭？因为爱情不分性别，孩子的事可要可不要，就算生不了，我领养一个。”
　　姜榭眼睛开始看向别处：“两个男生不可以在一起的。”
　　时墨笑了两声：“怎么不可以？只要是真心，就可以。”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你在街上看到的两个男生不可能谈恋爱，他们最多就是兄弟。”
　　时墨叹了一口气，但笑意仍然没有退去：“你知道‘同性恋’这个词吗？”
　　姜榭想了半天，终于说出来：“不知道。”
　　他从小到大根本就不知道“同性恋”是什么，更没听说过，在他的潜意识里，只有男生和女生才能在一起，并且一定要结婚生子。
　　时墨开始指导他：“这个词的意思就是，一个人喜欢和同一个性别的人。”
　　“没听说过。”
　　“没听说过就算了，我只是想问你，你有没有对我有特别的感觉？”
　　“你说清楚。”
　　“就是恋人之间的喜欢。”
　　姜榭有点吓哭了，他第一次被人表白，他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
　　时墨看他半天说不出来，干脆重新讲解：“算了，你说爱不爱我就行了。”
　　“对家人的那一种吗？”
　　“也算是……”
　　“应该是吧……”
　　时墨开始不敢相信直到姜榭念了第二遍，他才放开了握着姜榭手。
　　刚放开，姜榭又被时墨揽了回去，他抱得很紧，就像小孩抱着喜欢的玩具。
　　姜榭试图推开他，因为时墨抱得太紧了，导致他不能说话，姜榭心里不停念叨：快放开，我还发着烧。
　　隔了一会儿，时墨才松了手，姜榭喘了一大口气：“时墨，你离我远点吧，我还发着烧，别传染给你了。”
　　“不放。”不知什么时候，时墨脸上的不再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而是一张有温度，并且嘴角上扬的脸：“除非叫我男朋友。”
　　姜榭也不懂，稀里糊涂就答应了：“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