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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海洋馆2 时墨手疾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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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墨手疾眼快,人鱼、白蛇以及其他大部分鱼类过来时,拍下了一张除了姜榭,背景全是玻璃里面深海的场景。
姜榭看见时墨,知道他在干什么,什么也没说,笑了一声,眉头弯弯,眼睛闭上,伸出两根手指,比成一个“耶”。
第二张照片在按下快门键的第三秒快速被打印,被接住。
“时墨,蛇也可以生活在大海里吗?”
“除了比较浅的水域,深海不行,他穿了鲛绡海衣。”
姜榭挠了挠头:“鲛绡海衣是什么?”
时墨耐心给他讲解:“传闻中的鲛绡海衣,别名龙绡,衣湛似海,遇水则不湿,鲛人皇帝的那件缝合着鱼鳞和珍珠,皇后的那件只有几颗珍珠做点缀。鲛绡海衣轻如蜘蛛丝,在亮光下,便是波光粼粼,世间仅此两件,海神认定之人,便可拥有第二件,如获得,法力大增,长生不老。”
他指了指玻璃里面黑色头发游动的生物:“你看,这就是鲛人皇帝,另一位蛇尾的就是皇后了。”
“那他们会有鲛人语吗?之前好奇看了一眼表姐小说里的内容,里面有提到‘人鱼语’。”
时墨沉思了一会:“这个不清楚,毕竟人鱼和鲛人只是传说,真实存在并没有论证,不过,你相信有就一定会有。”
玻璃里的有鱼尾的男子和有蛇尾的男子看了他们一眼,聊了些什么。
姜榭注意到他们,好奇想他们是不是在用鲛人语交流,可是毕竟有一方是蛇,他其实也搞不明白为什么海洋馆里面会有蛇。
他没继续多想,干脆一边看一边想。
时墨貌似猜出了他的心思,他按照自己的想法给出了解答:“大概是因为他想把他爱的人带回家让所有族人看看。”
“哦……原来是这样。”姜榭似懂非懂,扭头继续看。
想了一会,他还是打算问问妈妈。
在海洋馆嘈杂的吵闹声中,姜母接起了电话:“榭榭,你那边怎么那么吵,你在哪里?”
姜榭走到没人的地方回答:“时墨带我来海洋馆,看到里面有一条是人鱼又不是人鱼的生物,他说是鲛人和人鱼的孩子,旁边还有一条白色的蛇,然后我们就聊到了人鱼语。”
姜母放下手中的茶杯,两只手一起扶着手机:“榭榭是想要了解人鱼语吗?”
“你怎么知道?”
姜母笑出了声:“你是我的宝贝儿子呀,你想什么我当然知道,人鱼语是一种古老传说的语言,没有人知道人鱼语是怎么说的,但有网文里面就有作者创作的虚拟人鱼语。”
时墨跟上姜榭,站在他身后。
姜榭看了一眼时墨,接着投入到通话中:“有鲛人语吗?”
“这个……”姜母手指在桌子上敲了几下:“妈妈也不清楚,可能和人鱼语差不多,也可能根本就不相似,毕竟人鱼它最早来源于西方古希腊神话中的一种叫塞壬半人半鸟的女妖。
姜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面才和半人半鱼结合到一起,而鲛人是中国东方古代神话里面的,最早追溯到《山海经》。”
姜榭快听蒙:“要不还是推荐一些书给我吧,我自己去看。”
又传来了一声鲸鱼的叫声,姜榭往那边看了一眼,耳朵又贴回去手机屏幕。
姜母这边在书房里翻来翻去,找到了好几本关于人鱼、鲛人还有塞壬的书。
她全部整理好,放进姜榭小时候死活要买的印有杰伦图案的袋子:“妈等一会儿给你送到宿舍里去,宿舍号码记得发来。”
“妈妈,我现在回去,在大门口给我就行了。”
电话被挂断,姜榭跑回玻璃前,看了那两条生物最后一眼,离开了海洋馆。
时墨将摩托车启动,姜榭坐在后面,看着快速闪过的梧桐树。
校门口等了一会又一会,姜母才开着车停在了大门口。
姜母一只粉色长指甲的手伸出窗外,递给姜榭袋子:“拿完妈妈先回去了。”
姜榭拿完开口赶紧拦住。
姜母放在方向盘的手马上换了个位置:“怎么,舍不得妈妈?”
“我只是想问,妈妈敲键盘那么长的指甲打字不方便,况且你还是爱弹琴的。”
姜母把头埋进手臂,又把头扬起来笑,笑完了还一只手抹掉眼泪,把手上的指甲卸下来。
姜榭看完吓倒在时墨怀里:“有人活剥指甲了!”
时墨也忍不住开始笑起来。
“你笑什么?”
姜母翻过指甲背面,指给他看:“这是穿戴甲,背面有胶,随时拿下来,不黏得太紧卸下来是不会痛的。”
他上前一步,果真如姜母所说,确实不是真的指甲,不过他还是不放心,抓起她的手到处看看。
发现姜母的指甲好好的才放下了心。
“如果没什么事妈妈先走了,今天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妈妈再见。”姜榭朝姜母离开的方向挥了挥手。
楼梯口刚走了没几步的姜榭,看了眼时间。
现在是二十点一分?
他撇了眼窗外,明明现在天还挺亮的。
现在他最大的愿望是想回宿舍,脚步他没有再停。
扭动门把手的那一瞬,里面传来了类似丧尸的叫声,紧接着一声惨叫。
姜榭开始抖,咽了咽口水不敢开门,放开手跑。
“有丧尸!”
时墨轻声开门,里面有一只绿皮丧尸。
丧尸发现了他张牙舞爪冲向时墨。
时墨被丧尸抓着脖子逼到墙角。
姜榭看到马上吓哭,蹲在地上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杨子方浑身是血,微弱的呼吸声和嘴里吞吞吐吐不知道在说什么。
他颤颤巍巍指着一个方向,最后不动了。
隔壁宿舍也开始有丧尸声,并且还有惨叫。
时墨给了丧尸一脚,大喊:“跑!”
姜榭根本动不了,只能无助的在原地哭。
丧尸大叫了一声,声音特别熟悉。
“我靠你,时墨你有病啊!痛死了你林哥我了!”
姜榭忽然不哭了,站起身把丧尸的头摘下来。
隔壁丧尸的尖叫声也停了下来,变成了笑声,里面的人像是贴着门口在笑。
林野驰甩了甩脑袋,整理了一下发型:“我说时墨,你要是有气就对着墙骂,别踢我。”
时墨拍掉林野驰抓住他脖子的手,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杨子方听到声音,抹掉脸上的血浆,起身趴在门口看戏,姜榭终于明白这只是恶作剧。
林野驰捂着脸,开始肆无忌惮的狂笑:“你刚才是不是让姜榭跑来着?原来你也有被骗的一天,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杨子方冲门外大喊一声:“乡亲们,演得好,今晚群里林哥发红包,抢到最多的私信再多给两百!”
林野驰走到杨子方身边,把他按到墙上:“杨子方,想让我破产你他妈直说。”
“就是开个玩笑,而且谁让你刚才演丧尸把我按到床上然后整个人就压上来,还不和我说一声,我不找你赔医药费都不错了。”后面的话越说越快,不凑近仔细听根本听不出他在说什么。
时墨走到姜榭旁边和他一起看着两人打闹。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让你觉得不舒服”
姜榭把玩着手上海洋馆送的小饰品:“不会。”
时墨松了一口气。
“压你一下又不会怎样。”
“那万一压坏了,你是不是还要这么说?”
“压坏了再说。”
“拜托,痛的是我,不是你好不好。”
林野驰打开桌子上的口香糖,拿两颗扔进嘴里,吹了一个泡泡然后弄破:“那你说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
“问个头,这话应该你来想,你这样没主见的话我都不知道你以后能不能找到对象。”
杨子方给了他第二脚:“我谈不谈关你什么事?我要找一个比你靠谱的老婆,真的就是兄弟有时候真没老婆靠谱。”
林野驰指了指自己:“你说什么?我难道不靠谱吗?”
姜榭看到自己的口香糖被林野驰吃了两颗有点想多买几罐疯狂吃,半颗也不给他。
他趁着两人吵架走上前拿回口香糖,正准备开吃,杨子方没看他一把夺过也往嘴里塞了两颗。
姜榭把口香糖盖好,摆好姿势要扔到杨子方脸上。
林野驰回头伸手接住:“要是伤了他,你赔得起吗?”
姜榭打开房门,朝外面跑去,再也不回头,时墨差点摔倒,脚绊了一下,抓紧重新跟上去。
时墨一路跟到金鱼巷拐角处的小卖部,姜榭坐在里面。
由于视线的原因,他只看到了一双姜榭的脚。
姜榭躺在一把摇椅上,上面有一只上一次来放上去的娃娃。
“奶奶……他们抢我的口香糖,我都快没得吃了……”
房顶一块砖掉下来,碎了,响声犹如打雷。
姜榭往娃娃怀里缩了缩:“奶奶……你什么时候回来?之前你说你不在的时候就和这只娃娃说话,你很快就会回来……”
“小榭宝,在河边,走啊走,走啊走,抓到一条大肥鱼……”
这是姜榭以前他奶奶自编的童谣,每次她都唱这首哄姜榭睡觉。
后半句姜榭过了一小会儿也没有力气唱下去。
时墨看到这一幕,鼻子不禁酸了一下,他摸了摸鼻子,进去把姜榭带出来:“小榭,出来,我们去买口香糖。”
姜榭抬起哭红的眼睛对上他的视线,抹掉眼泪,朝时墨走去,声音带着一点沙哑:“本来就剩四颗了,他们一下全部拿完。”
时墨紧紧牵住他的手,手指划过他的脸:“你想要他们遭受怎样的报应?”
“我要他们赔我一百罐口香糖。”
“那就来吧,我带你去买。”时墨把手指放下,摸了摸他的发顶。
另一家超市人潮汹涌,东西多到数不清,各种嘈杂声难以让人分辨出在说些什么。
姜榭到处找口香糖,时墨紧随其后。
整个大商场里面口香糖并不多,而且大多都放在收银台,所有收银台的口香糖数量合起来也只有二三十罐。
姜榭冲过去时,被一把拉住。
“干嘛?”
“等一下,我让林野驰转钱。”
林野驰正在和杨子方打闹,时墨一通电话过来,林野驰瞬间变了脸:“喂,找你林哥有什么事?”
“转钱来。”
“有病。”林野驰挂了电话。
第二通电话正在连线。
“干什么?”
时墨依然说了同样的话:“转钱来。”
“自己没钱?”
“没有。”
“我可没钱养你,我家里还有一个要养。”
“少废话。”
“自己没钱就去找个富婆好好过日子!”
电话那边传来“嘟嘟”声。
时墨拿着手机,打开二维码,一次性买了几个收银台全部的口香糖。
林野驰和杨子方还在玩“你拍一我拍一”的游戏,宿舍门被打开,杨子方偏头往门口看了一眼。
“门口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两个人?”
时墨手里拿着超市发票,丢到林野驰脸上。
发票砸到林野驰后掉到床上,林野驰一把抓起来,发票被抓的有些皱。
“你他妈干什么?”
“他要你赔钱。”
“你不是给他买了口香糖?再说了不就是几颗口香糖,至于?”
时墨拿到林野驰经常用来照自己的镜子,作势要把它摔倒地上:“你赔不赔?”
林野驰拿起手机,在上面倒腾了几下,群里发来消息:【红包】
姜榭点开群聊收下两百块钱,然后在原地转圈。
时墨把林野驰的镜子丢回去:“你的照妖镜。”
“小心点,这可是杨子方送的,我人生中第一个送我礼物的人。”林野驰拿到镜子小心抱进怀里,还要擦一擦.
“嗯,然后呢?”
“然后……”林野驰把镜子摆好在桌子上,目光突然转向时墨:“你刚才说什么?照妖镜?”
“不然呢,就你那长相可以是吴彦祖?”
“我去了!小情侣果然混熟之后都是一个样,幼稚鬼,你说什么?”林野驰说着就要卷起袖子动手。
杨子方拉住他:“林哥,算了,打坏赔不起。”
林野驰一把推开他:“去去去,反正他那么瘦。”
“不是你……”杨子方抓住林野驰的手臂就往下拉:“要死一起死。”
“喂!”林野驰摔下去时死死护住他的头,转了个身,反被杨子方压着。
姜榭看到捂住眼睛上前:“你两没事吧?”
时墨把他牵住:“你忘了他们刚才吃了你的口香糖?”
“好像也对……”姜榭往后退了两步。
林野驰摸了摸脑袋:“果然是钢铁大直男,连关心一下好兄弟都不会。”
杨子方坐在林野驰身上:“你要不看清楚,他哪里是钢铁大直男了?人家弯都弯成蚊香了。”
“对,没错,他是弯的。”林野驰坐起来,把杨子方抱起来:“看来你的眼睛还是明亮的。”
“林野驰,你有事吗?”杨子方向下看了一眼。
“没事,就是闲得无聊。”
“书上说,闲着无聊就去扫厕所。”
林野驰给人扔床上:“要死一起死,你说的。”
姜榭走到床边,差点笑得连上床的力气都没了:“所以你是想把他一起带去厕所扫地吗?”
“哎,你这个想法不错,但是我不忍心,怎么办?”
时墨踩了几下垃圾桶上面多出来的垃圾,拿出来垃圾袋扔给林野驰:“不忍心就去把这个扔到楼下垃圾场。”
“我说你这人,怎么每次都这样,小心遭报应。”
姜榭张开双手护在时墨面前,感觉快要哭出来:“他才不会遭报应。”
林野驰指了指姜榭:“你看看你看看,整的跟个十岁小孩似的。”
时墨把人抱到床上:“用不着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