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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定情手绳 “你想干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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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干嘛?”姜榭看着时墨,人不自觉往后退。
时墨把他抵在墙上,抓起他的手,慢慢靠近他。
姜榭瞬间耳尖红透,他闭上眼睛:“这里可是高铁站,你千万别乱来。”
时墨没说话,把一条铁丝爱心,粉色的手绳,戴在他的手上,还露出自己左手上那条蓝色的。
姜榭睁开了眼,发现手上多了一条手绳,他又惊又喜:“你做的?”
“是,怎么样,定情手绳,喜欢吗?”时墨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像是在找答案。
“不怎么样嘛。”
“你真这么觉得?”
“骗你的。”
“那你就是觉得好看了。”
“不骗你。”姜榭插着自己的腰。
“那有什么奖励吗?”时墨看着姜榭的嘴唇,就没有离开过。
姜榭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凑到时墨耳边,让他闭上眼睛。
时墨闭上了眼睛,姜榭转身就跑,却没料到时墨早有预料,伸手把他抓了回来,然后用力过猛,嘴唇意外碰上了姜榭的嘴唇。
两人呆若木鸡,都忘了动一下。
过了几秒钟,姜榭终于动了一下,然后往后退了几步,嘴唇也慢慢从时墨的嘴唇上放开。
虽然有冲击力,但并不重。
时墨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有刚才吻过姜榭的余温,他重新拉上了行李,牵着姜榭的手,和他上了高铁。
两人来得刚好,正赶上高铁检票。
时墨把行李箱放到安检带上,姜榭自己抢先一步过了安检。
时墨也加快了脚步,怕姜榭跑了,不过过完安检,姜榭还在原地看着他,没有要先检票的意思,况且,票在时墨手上。
检完了票,上了高铁,姜榭拿出手机,点开微信。
姜母手机弹出一条信息,姜母本来不想理会,但看到是姜榭,她毫不犹豫直接点开。
【墨小鱼:榭榭,怎么啦。】
【吃着橘子听Jay:妈,我现在上高铁了。】
【墨小鱼:怎么又上高铁了?假期还有四天呢,这么快就要回来了?】
姜榭坐在座位上,眼睛一动不动盯着屏幕,他解释道:【吃着橘子听Jay:妈,不是回家,五一假期一年就一次,我当然要好好玩。】
【墨小鱼:时墨在旁边吗?】
时墨给姜榭拿了一个特别大的果冻,拿着勺子刚放到他嘴边,然后对他屏幕上的内容有了兴趣。
他看见自己的名字,看清楚后,和姜榭要了一下手机,一条消息发了过去。
【吃着橘子听Jay:阿姨,我在旁边,他挺好的。】
【墨小鱼:这样吗?那祝你们玩得开心,阿姨还在打扫卫生,待会儿啊,就叫榭榭视频通话过来。】
【吃着橘子听Jay:嗯,好的阿姨。】
时墨把手机还给姜榭,还不忘说刚才姜母的要求。
“阿姨说等会儿要和我们视频通话。”
“我们?”
“没错,你答应吗?”
“我答应。”
时墨舀起果冻,一勺一勺喂姜榭吃。
刚吃进嘴里,姜榭就夸赞:“这果冻汁水好多,甜甜的。”
时墨听完也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般般,你是第一。”
姜榭听完后差点被噎死,还咳了两下。
时墨赶忙放下了手中的果冻和勺子,上手轻拍他的背,还一直责怪自己:“对不起,我让你噎到了,是我不好,没考虑过你的感受。”
姜榭脸色稍微好了一点:“你都会把最好吃的给我,对我也那么好,别人的对象可没你好。”
时墨轻蹭他的发顶,声音保持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到:“你是我的,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这句话你说过了。”
“那……我想对你好,可以吗?”
姜榭脸上的红色没有表现的太明显,他伸手戳了戳果冻盒:“这句你没有说过。”
时墨明白了他的意思,重新把果冻用勺子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然后重新喂姜榭吃。
一整盒果冻都被姜榭吃了,一点渣也没剩,姜榭吃完也困了,时墨其实也有点累,两人干脆靠一起,一觉睡到到站。
“女士们先生们,前方到站香禾站,请车上的乘客收拾好行李物品,准备下车。”
列车停了下来,刷完身份证,姜榭说想上个洗手间,时墨趁着这间隙,跑去车站附近的奶茶店,买了一大杯水果茶,还是加冰的那种。
姜榭洗完手出来,手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水珠,时墨手里早已拿着水果茶,站在门口。
“第一口,最甜的给你。”时墨插好吸管,递到姜榭面前,吸管刚好抵着姜榭的嘴唇。
姜榭看着嘴唇前的水果茶,犹豫了一下,然后拿起来吸了一口,尝尝味道。
姜榭喝完了大半杯水果茶,喝饱了,时墨拿过去把剩下的全部喝完,吸管也没换。
最后杯子里剩下连水果渣也没剩,不是被两个人吸了,就是被时墨吃了,时墨也问过姜榭要不要吃水果,是姜榭自己说不要的。
“手机给我。”时墨向姜榭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怎么了?微信加了,我手机里好像也没有什么值得你动的东西了吧?”
“可以吗?”
“好吧。”姜榭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然后两秒消失在了他的手上。
时墨首先打开他的微信,然后给自己改了一个备注。
“还给你。”
姜榭接过手机发现没什么变化,打开微信列表里多了一个昵称叫“老公”的。
时墨拿出自己的手机,截了一张图过去,他发的图片上面给姜榭的备注是“老婆”。
紧接着又是两张图片。
这样两张是两人不知什么时候拍的。
“换吗?不换也没关系。”
姜榭考虑再三,给那一张杰伦的头像换成了时墨发的那张。
换完才发现图片上面还有杰伦大头贴。
姜榭抬起头,时墨又拿出两个定制手机壳,同样有他们两个人和杰伦大头贴。
“……,你也喜欢杰伦吗?”
“只要是你喜欢的我就喜欢。”
“那我喜欢你,你也喜欢你自己?”
“嗯。”
“你真自恋。”
时墨捏了捏他的脸,没使太大力,怕捏疼姜榭。
“对了,不打车吗?”
“已经打好了。”时墨把姜榭带到了高铁站门口。
“公主请上车。”时墨牵着他的手,等姜榭坐稳,他自己也坐了上去。
时墨把身子往姜榭那边挪了挪,然后从他那边取来安全带的带子,给姜榭系了上去。
“怎么?还要我帮你?”时墨的心中其实巴不得帮姜榭系上,就是为了能离他再近点。
姜榭不语,只是一味的脸红。
放假的缘故,车程额外的久,时墨并不这么觉得,反正只要适合他喜欢的人在一起,他永远不会觉得久。
到了的时候是晚上六点整,他们的住处没有餐厅,全靠自己做。
“你去休息会儿,我做饭。”
“你会做饭?”
“不知道,看看吧。”
“那还是算了吧,我来做。”
“你难道不相信我吗?”
“信!我当然信你!”
“那我做。”
“那你别做焦了。”姜榭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自顾自打起了游戏。
一局游戏刚刚打完,厨房传来了一股很浓郁的味道。
“这什么味道?”姜榭把手机放在椅子上,然后站起身,朝那股味道走去。
厨房门是玻璃的,从外面往里看,什么都能看见,但时墨貌似在修仙,姜榭什么都看不见。
姜榭直接把门推开,刚进去还以为穿越了,手不停摆动,另一只捂着口鼻。
里面乱七八糟,蛋壳在地板上,蛋黄蛋液不见踪影,青菜在菜板上,培根掉进了水池,鱼在时墨的锅里。
姜榭还以为是两面金黄,实际他看到的只有两面焦黑,时墨脸上也有黑色的污渍,然后手把锅伸得离自己远远的,另一手捂着自己口鼻。
他看见姜榭进来,手忙脚乱关掉了煤气炉,途中还碰倒了一瓶酱油和一瓶生抽。
生抽还好,倒在灶台上,没完全倒出来,酱油就挺惨的了,摔地上一滴不剩,直接成了碎片。
“你要飞升了?”
时墨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在姜榭面前狡辩:“没有。”
“那你搞这么乱干什么?”
“做饭不就是……”
姜榭捂住他的嘴,走到灶台前:“我来做!你上一边去!”
姜榭打扫了一下厨房,除了一些还能用的,其他都扔了,打开煤气炉,重新开始炒菜,时墨就在旁边看着他做。
姜榭戴上手套,一边炒着菜,一边对着时墨说话:“你过来,看到了没?鱼要这么翻,男人的胆子要大点。”
姜榭倒了点油。
时墨握住他的手,侧头看他:“多谢老婆大人指导。”
“知道就好,那边的菜,你端上去。”
时墨带故意不带手套,徒手端去了饭桌上。
吃饭时还故意把烫伤的手露出来,故意让姜榭看到。
哪曾想,姜榭全程空神吃饭,压根就没看他。
办法不成效,时墨“撕”了一声。
姜榭回过了神:“时墨,你怎么了?”
时墨捂着烫伤的位置,然后一直看着伤口:“烫到了。”
“你刚才是不是没有戴手套?”
“忘了。”
姜榭把肉塞进嘴里,放下碗筷,嘴里嚼着肉,去床上找时墨的书包。
找了一会儿,姜榭翻出了医药箱,和开学时墨给他用的一模一样。
“药箱给你,自己弄。”
“我手痛,自己涂不了。”
“那要我帮你涂吗?”
“可以吗?”
“那你自己涂。”
“手好痛。”
姜榭打开药箱,棉签在姜榭手上被他给时墨涂来涂去。
时墨嘴里一直喊着疼,实际上根本就是他装出来的:“我还是疼,怎么办?”
“那你自己找缓解方法。”
“好吧。”时墨悄悄握住了姜榭的手。
姜榭擦完药,坐回去自己的位子,端起饭碗,重新开始吃。
吃饱后,碗就摆在那里,都是时墨收拾。
姜榭在床上用手画着圆圈,然后感觉没劲,干脆洗澡去了。
刚穿好衣服出来,时墨就坐在椅子上弹着吉他,嘴里还唱着歌。
姜榭听得入了神,他坐在时墨旁边用手指在桌面上打着节奏。
“你在唱什么?”
“唱歌。”
“我当然知道你是在唱歌,我是问你这首歌叫什么。”
“这首歌……是写给你的。”
“什么呀,难听死了。”
“难听你还打节奏。”
姜榭红温了,手开始抓着自己的头发:“就是难听,不跟你说了,我要吹头发去了。”
吹风机发出“嗡嗡”的声音,姜榭从镜子中看到了两个人,另外一个是他熟悉的人。
“头发这么软?”
姜榭放下吹风机,两只手抱着自己:“不像某些人的头发粗糙得跟钢丝一样。”
晚上姜榭刷手机的时候,时墨还追问他:“真的难听吗?难听的话我再改改。”
“其实一点也不难听,我开玩笑的。”
“你觉得好听就好。”时墨从床头柜上面的书包里面掏出了一包薯片,然后扯开,手伸到姜榭嘴角边。
“张嘴。”
姜榭一口一片,嘎嘣脆。
时墨一整包投喂给姜榭,完事了还不忘顺手把他嘴上的薯片渣轻拍下来。
“今天过完,假期就只剩两天了,你想回去吗?”
姜榭放下了手机,靠在时墨肩上:“不想走也要走。”
“那你还想去哪里玩?”
姜榭的大脑直接省略了这句话:“回去后你住我家吧,我和爸妈说一下,说你家那边不方便。”
“那你希望叔叔阿姨他们答应吗?”时墨的手不自觉紧握薯片袋。
“不希望你就睡大街吧!”姜榭假装气愤拿起手机。
【吃着橘子听Jay:爸,等我和时墨回去,可以让他住在我们家里面吗?他家那边不方便。】
【深海的鱼:哦,你妈说可以,只要别玩得太疯。】
得到姜父的许可之后,姜榭再也没发消息。
“人呢?这就没下文了?”
姜母在一旁安慰他:“还有一个月就高考了,俩孩子趁着假期散散心不是很正常嘛,让他们去吧。”
“时先生,我那边爸妈同意了。”
“有什么禁忌吗?”
“能有什么禁忌?到时候你做错了事,全部由我来承担,我可不想因为你做错事,然后我爸妈不让你和我见面了。”
“做人还是要诚实的,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别玩太疯就行。”
“好的,听老婆的。”
“我说了多少次,不许叫我老婆!”
“好,我的小榭。”
“这还差不多。”
姜榭的手藏在被窝里,时墨感觉无聊,把自己的手伸进了被窝里,摸来摸去,最后和姜榭的手握在一起。
时墨优先打破这份宁静:“要和我一起出去吗?”
姜榭疑惑地抬起了双眼:“现在?你是疯了吗?现在都凌晨两点了。”
时墨把他抱起来:“凌晨两点的星空才好看。”
姜榭被他这句话吓得刚刚好不容易有的困意,现在全部被时墨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