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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我们缘分太浅了 辛缕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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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缕絮回到澜园时,雪已经落满了他的肩头,怀里的小猫却一点雪都没沾到,辛老爷子看着孙子开心的离开,回来时外衣还不见了,赶忙让管家周叔去拿了件衣服,见周叔太慢他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披在辛缕絮的身上,问:“不是说和朋友出去玩晚点回来吗?怎么走回来的?你回来为什么不给爷爷打电话?爷爷好让老周去接你啊,你这孩子。”
“爷爷我想回家……”辛缕絮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辛老爷子见此也不忍说什么,扶着他进了屋。
“好孩子告诉爷爷谁欺负你了?爷爷去打他去,是不是那个姓夏的臭小子欺负你?”辛老爷子看着坐在沙发上喝姜汤的孙子原本的气愤被心疼替代,“我可怜的孙子啊。”
“爷爷可能我们要再等等才能去云南,我工作还没完成。”姜汤的热气氤氲了眼睛。
“这才多大点事,没事的,爷爷不急。”辛老爷子怜爱地摸了摸辛缕絮的头。
“他们来找我了。”
说完这句话后客厅明显的寂静了一瞬,辛老爷子摸辛缕絮头的手僵了一瞬,辛老爷子拍了拍辛缕絮的头,说:“上楼吧,天已经很晚了,等睡醒就是新的一天了。”
辛老爷子见辛缕絮上了楼,拿出手机给辛维德打了一通电话,极其的气愤,声音洪亮吼的整座别墅都能听清,辛缕絮坐在阳台的地上,背靠着玻璃护栏,小猫窝在他的怀里,指尖的烟明明灭灭,烟灰缸里已经有许多的烟头。
当夏祁赶到澜园时,澜园的灯已经灭了只有二楼阳台有一点一点的火光,阳台上的人打开一盏小夜灯,阳台上的人好像觉得有些冷了,站了起来,夏祁连忙叫住他:“离歌!”
辛缕絮回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夏祁,夏祁还朝他挥了挥手,辛缕絮将小猫放到床上连鞋也没穿就跑下楼,夏祁看着辛缕絮跑过来给他开门,离近才看到辛缕絮冻得发红的脚,单手将他抱起大步流星的朝屋里走去,原本夏祁想将辛缕絮放到沙发上的,但是辛缕絮怕吵醒辛老爷子就带他去了他的房间。
夏祁将辛缕絮放到床上,抽了几张纸去卫生间沾了一些水,给辛缕絮擦了擦脚心的脏污,将纸巾扔进垃圾桶后,说:“离歌,我向你……”
辛缕絮打断了夏祁的话,说:“我们分手吧。”
夏祁猛地抬头看向辛缕絮,眼眶顿时红了,抓住辛缕絮的手,眼泪要落不落的堆在眼眶中,他将辛缕絮的手放到脸上,祈求般地开口:“求你了,别分手好不好,别分手,我可以跟他们断了,求你了。”
“你可以跟他们断了可你的父母呢?夏祁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你也看到了,我就是这样恶劣的人,我甚至可以眼睛不眨的在我父母的车上动手脚,我不敢保证……”像你这样和我无亲无故的人难保我不会做出什么。
夏祁的眼泪从眼角落下流进辛缕絮的手心,他撇过了头不再看夏祁,也将未尽之言咽回肚子里,夏祁双手搂住辛缕絮的腰,头埋在他的脖颈,小声的一遍一遍的重复着“求你了”,泪水打湿了辛缕絮的睡衣,直至天明辛缕絮也没松口,辛缕絮送夏祁离开时还将当初戴在他手上的戒指还了回去。
夏祁回到夏家,刚进门雪翊和夏旗山就连忙迎上来,雪翊刚走近就见自家儿子眼眶泛红,还没开口夏祁就先哭上了,“妈!他要和我分手,他怎么能这样。”
“好儿子不哭了,不哭了,大不了分手就是了,妈妈再给你介绍更好的。”雪翊抬手擦了擦夏祁眼角的眼泪,扶着他坐在沙发上。
“我不要!三年啊!我喜欢了他三年啊,我追了他三年,妈你说他是不是因为上次吃饭我没有向着他,所以他生气了。”夏祁越说眼泪掉的越多。
雪翊心疼的摸了摸夏祁的脑袋,夏祁原本低着的头猛地抬起,将雪翊下了一跳,夏祁看着雪翊,说:“妈你能不能和云姨绝交,爸你跟辛叔绝交行不行?”
雪翊原本摸着夏祁脑袋的手顿了一下,扇了上去,说:“你想也不要想!”
夏祁生气的跑回卧室,雪翊看向丈夫心想是不是自己力气使大了,就听见房间内夏祁的哭嚎声,这时夏祁哥哥夏渊带着妻子林梵音回家,一进门就听见听见哭声,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父母用眼神询问,看着雪翊一言难尽的神情,询问道:“怎么了这是?怎么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小祁这是怎么了哭的这么伤心?”
夏渊牵着妻子走到沙发坐下,雪翊向看到救星一样朝着大儿子吐苦水,“你是不知道阿渊,昨天晚上不是有庙会吗,我就想着跟你爸和你云姨一家去逛逛吗,正好撞见小祁和他对象,原本都好好的,他们就想打声招呼你爸他好心办坏事,说什么邀请人家吃顿饭,我想着都一起吃饭了就顺便问问他家里的事,然后他说他爸妈都死了。”
“那小孩怎么样?”夏渊给怀孕的妻子削苹果。
“特别好看,你是不知道长得给天仙下凡似的,你听我说完别打岔,他不是说他父母双亡吗,还说家里有个爷爷,然后我也不好问什么了,就安安稳稳吃饭,后来你辛叔说让他给你辛爷爷说让朝帝认祖归宗,后来他俩就吵起来了,”夏旗山给雪翊递了杯水,雪翊喝了一口润润喉咙。
“我记得你们前两天不是去过澜园了吗?你去澜园的时候没见到他吗?”林梵音问。
“见到了啊,我以为是你辛叔那个英年早逝的弟弟和弟媳的儿子呢,那时光想着你云姨了忘了你辛二叔他家那个儿子早夭了,后来给我来句他们是一家的!”夏旗山给妻子顺了顺气,“现在人家孩子以为是我们不喜欢他他故意恶心他的,这正闹分手呢。”
“妈别生气,为什么那孩子会因为让朝帝认祖归宗会如此生气?”林梵音朝雪翊那边坐了坐。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听那孩子口中所说的估计是你云姨他们的错,”雪翊气散了一些,说:“那孩子说他当初后悔在你辛叔的车上手脚动少了,没直接弄死他们,让你辛叔别打辛氏的主意,还说什么请他吃饭就是个幌子!“
夏祁房间的门砰的一声打开,夏祁脸上的泪水还没擦,门刚开开就喊道:“那是他们一家人活该!谁让他们骗离歌!还欺负离歌!”
夏祁走到客厅站在茶几上,说:“你们是不知道,辛叔他之前给离歌买过一只猫,过年的时候就因为邻居家小孩手欠欺负人小猫被猫划伤了开始哭了,辛叔就一气之下把猫从楼上扔下去摔死了!”
说完夏祁就回房继续哭去了,独留雪翊他们几人大眼瞪小眼。
突然门铃响响起,雪翊受不了夏祁的哭声,跑过去开门了,门外站着甩她儿子的罪魁祸首——辛缕絮。
“阿姨你好,实在抱歉冒昧上门,我给夏祁送个东西。”辛缕絮礼貌地笑了笑。
夏祁的房门再次砰的一声打开,所有人看过去,只见夏祁如一阵风的跑过去,将辛缕絮身前的雪翊挤开,看向辛缕絮,只见辛缕絮将一个东西递给他,说:“夏祁我看过你的姻缘线,太浅了,我们是真的不合适。”
夏祁又哭嚎着回了房间,门被摔得震天响,别人没看清给的什么东西但是雪翊看清楚了,那是一枚戒指,是之前她给夏祁拍的一颗钻石被夏祁做成了戒指。
“对不起啊阿姨,昨晚是我不对,我父母死的早,爷爷生病昏迷前两年才醒,没人教,要是有什么对不起的地方我向你道歉。“辛缕絮朝雪翊鞠了一躬。
“你爸妈不是还活着吗?“
“嗯,我知道,就算没有我在车上动手脚他们也要假死离开的,他们并没有上那辆车,那辆车在一个是十字路口就被车撞了,警察到时里面只剩三局被烧焦的尸体。”辛缕絮很平的说出这些话时就像是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
“小絮啊,阿姨没有要怪你,这甚至都不是你的错,阿姨知道你是善良的,阿姨其实很喜欢你的。”雪翊看着眼前和他儿子差不多大的少年却不知道该如何言语。
“妈妈这是要临阵倒戈吗?”林梵音看着门口。
他们没聊多久辛缕絮就离开了,见雪翊回来,都看着她,问“他是谁啊?怎么小祁给他没聊两句就哭着回来了?不过长得好好看。”
“他就是你瞎眼的弟弟哭的对象。”长久未出声的夏旗山开口了。
就这样夏祁哭了快一个月的爱情,他堵了辛缕絮一个星期都没堵到人甚至连他队里的一个人都没堵到,后来才知道他一个队都去出任务了,就这样她哭了一个月,并不是他想开了不哭了,而是他要去出任务了,他站在清樾中学校门口,整个校园被黑云覆盖,极其的压抑。
“队长你说我能不去不?我不想,我之前就不喜欢上学。”梅如雪还在争取不再次经受学校的摧残,但是夏祁已经走进去了。
现在是早读时间,保安厅上不知何时挂着几人的学生证,他们被分在一个班级,夏祁看着校园卡上的班级沉默的不出声,这时教学楼内不知何时走来一位教导主任,他指着几人,问:“哪个班的!现在大家都在早读你们几个却在这边徘徊,不想念了是吧!班主任是谁让他来领人!”
说着教导主任已经走到他们面前将,掏出了手机,一脸严肃。
“高三四班,班主任是谁不知道。”夏祁一脸无所谓的看着教导主任。
教导主任打开手机排开排班表,找到了高三四班的班主任电话,拨过去让他来校门口领人,辛缕絮赶到时他们已经被训了十分钟,教导主任看到辛缕絮来了,将他也骂了一顿才离开,辛缕絮领着他们回了班级。
夏祁看着辛缕絮只觉得有股说不上来的怪,觉得他就像被吸干精气神了一样,夏祁来到班时这种感觉更胜,一个班里没有一点人气味。
就这样夏祁上了一天的课只觉得精气神被吸得差不多了,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他都工作三年了,高三就像上辈子的事一样遥不可及,可现在他做着高三的卷子,只觉得折磨,和他同队的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们在高考完后一直深耕自己所学的专业,像数学生物化学这种理科性的知识早就还给了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