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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伪善尽碎,狼心败露起杀心   铁证公 ...

  •   铁证公示朝野的第三日,京华风雨翻覆,人心彻底洗牌。
      满城流言轰然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万民哗然、百官惊惧。顾氏二十年沉冤大白于天下,花砚杀妻谋权、勾结权臣、欺世盗名、利用嫡女半生的滔天罪孽,白纸黑字、铁证如山,再无半分辩驳余地。
      曾经笼罩在花砚身上数十年的儒雅太傅、士林泰斗、深情良人、慈父贤臣四重光环,碎得彻彻底底、片甲不留。
      街头巷尾,再也无人称颂他半生不续弦的痴情,无人敬佩他三朝老臣的风骨,无人感慨他独养嫡女的慈爱。
      百姓唾骂、士林不齿、百官避之、世家切割。
      人人皆知,此人皮囊儒雅,内里藏毒,枕边杀妻、权欲噬心,是踩着发妻鲜血、披着温情假面、骗尽朝野二十年的顶级伪君子。
      摄政王府公示的六大铁证环环相扣、无懈可击。密信拓本字字诛心,毒药残迹历历在目,嬷嬷供词血泪俱现,秦老私录脉象诡异,灭口密令阴狠昭彰,府邸暗格痕迹确凿。
      层层铁证锁死罪名,彻底断绝了花砚所有狡辩、所有洗白、所有翻盘的可能。
      太傅府,彻底沦为京华笑柄、朝野罪府。
      昔日车马盈门、宾客络绎、权贵攀附的盛况尽数消散。如今朱门冷落、车马绝迹、人人避之不及,就连往日依附巴结的寒门学子、底层文官,也纷纷划清界限、闭门不出,唯恐被这滔天罪案牵连半分。
      偌大府邸,死气沉沉、阴风阵阵、压抑得令人窒息。
      正厅之内,再无往日清雅书香、温良气象。
      花砚独坐主位,一身常服凌乱褶皱,鬓边发丝微乱,眼底再也找不出半分儒雅温和、慈父温情。
      二十年精心雕琢、日日维系、耗费半生心血的完美假面,一朝尽碎。
      儒雅是假、深情是假、慈爱是假、淡泊是假、清正全是假。
      剩下的,只有被揭穿丑陋嘴脸后的阴鸷暴戾、偏执疯狂、权欲滔天、冷血无情。
      桌案之上,散落着坊间抄录的公示铁证、百官私议的折子、士林痛斥的文稿。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一把利刃,狠狠扎进他引以为傲的半生基业、毕生尊严。
      他指尖死死攥紧纸页,指节泛白、青筋暴起,纸张被捏得褶皱破碎、簌簌开裂。眼底翻涌着滔天戾气与彻骨恨意,无半分悔过、无半分愧疚、无半分对亡妻的愧疚、无半分对女儿的怜惜。
      他不悔杀妻,不悔谋权,不悔欺女半生。
      他只恨!
      恨顾氏出身牵绊、阻他前路;恨李嵩山倒台、断他靠山;恨朝野无情、落井下石;最恨花满天!
      恨他亲手教养、悉心栽培、纵容宠溺、倾力扶持长大的亲生女儿,竟敢撕开他的假面、曝光他的罪孽、毁他半生清名、断他毕生权位、倾覆他所有基业!
      在他扭曲偏执的权欲心中,从不是自己作恶多端、丧尽天良、泯灭人性;而是女儿不孝忤逆、绝情绝义、野心滔天、忘恩负义,生生毁了他的一切!
      “好、好一个亲生女儿!”
      他喉间溢出低沉沙哑、阴狠刺骨的冷笑,语气里没有半分骨肉温情,只有彻骨的怨毒与杀意。
      “我养你十七载,教你诗书礼乐,予你嫡女尊荣,给你朝野立足之本,让你从稚子长成朝野新星、无双县主!”
      “我纵你任性、容你锋芒、忍你叛逆、护你前程,到头来,你反手一剑、釜底抽薪、掘我根基、毁我一生、置我于万劫不复之地!”
      极致的自私偏执,早已扭曲他所有是非对错、泯灭他所有良知人性。
      他全然无视,十七载养育,从头到尾皆是算计利用;无视自己毒杀她生母、欺瞒她半生、将她当做遮羞布与政治棋子的滔天恶行;无视她隐忍半生、只为沉冤昭雪、讨回公道的本心。
      在权欲熏心的恶徒眼中,我生你养你,你便该俯首听命、任我摆布、替我牺牲、为我铺路,哪怕我作恶滔天、血债累累,你也该愚孝顺从、闭口不言、替我遮掩终生。
      但凡半分忤逆、半分揭穿、半分反抗,便是大逆不道、便是绝情不孝、便是罪该万死!
      这便是花砚扭曲至极、无可救药的人性底色。
      门外,心腹管家躬身而立,神色惶恐、声音颤抖:“老爷,宫外局势彻底失控,士林联名上书弹劾老爷,多位老臣切割站队,世家纷纷避嫌,宫中已有言官递折,请陛下彻查当年旧案、严惩罪责……”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
      案上青瓷茶盏被花砚狠狠扫落在地,碎裂四溅、茶水淋漓,如同他彻底崩塌的半生基业、破碎不堪的虚伪人生。
      “够了!”
      花砚骤然抬眸,眼底戾气暴涨、杀意凛然,浑身儒雅气度尽数湮灭,只剩阴狠毒辣的狰狞面目。
      “弹劾?切割?追责?”
      “老夫半生深耕朝堂、扎根士林、串联世家、经营人脉数十载,岂会任由一个黄毛丫头、一个乳臭未干的逆女,轻轻松松毁于一旦!”
      他半生权位、半生名声、半生基业、半生算计,绝不可能就此拱手认输、俯首认罪、身败名裂、锒铛入狱!
      悔过?不存在的。
      认输?绝无可能。
      事已至此,温情撕破、假面崩碎、父女绝缘、再无退路。
      那便——鱼死网破!
      “传我密令。”
      花砚缓缓起身,身姿依旧挺拔,却透着彻骨阴寒的杀伐之气,字字狠绝、句句决绝。
      “即刻联络花氏全族,调动家族所有底蕴、族老势力、宗族人脉,全员入局!”
      “传令朝堂所有旧部、依附文官、士林残余势力,停止观望、全员集结,即刻对花满天展开全面施压、朝堂围剿、权势打压!”
      “调动我暗中留存的所有私产、暗线、人脉、舆论力量,全域反扑!”
      隐忍半生的伪君子,终于彻底撕下最后一层人皮,露出内里沾满鲜血、贪婪阴毒的豺狼本性。
      此前他尚且留存几分假面、伪装几分慈父、顾忌几分名声。
      如今铁证曝光、名声尽毁、退路断绝、穷途末路,他再无半分顾忌、再无半分遮掩、再无半分伪善。
      从此,无父无女、无情无义、无慈无孝、只剩仇敌!
      他要动用倾尽半生积攒的所有力量,不惜一切代价、不择一切手段,打压花满天、掣肘花满天、毁掉花满天!
      哪怕是亲生骨肉、血脉至亲,只要挡他生路、毁他权位,便可无情碾压、倾力诛杀、彻底摧毁!
      管家浑身战栗、不敢多言,躬身领命,快步退下传递密令。
      厅堂空旷死寂,晚风穿堂而过,卷起满室寒凉。
      花砚立在厅中,望着庭院萧瑟花木,眼底只剩偏执疯狂的狠戾。
      “花满天,是你逼我的。”
      “你断我生路、毁我基业、破我名声,那我便毁你前程、压你权势、污你清名、绝你前路!”
      “今日起,你我父女,恩断、义绝、情断、亲断,不死不休!”
      二十年虚假父女情分,在这一刻,彻底归零、彻底粉碎、彻底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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