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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伪善攻心拿捏,女主隐忍破局 太傅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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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府正厅,茶汤氤氲,气氛温和,内里却是刀光剑影、人心算计、步步诛心。
花砚半生官场、深耕人心、擅长伪装、精通拿捏,短短几句试探,见花满天神色如常、沉静淡然、无半分异样恨意、无半分深究过往的姿态,心中紧绷的弦稍稍松弛。
但他终究是老谋深算、心思缜密、作恶心虚,绝不会彻底放下戒备。
短暂安稳之后,他再度开启攻心模式,以慈父姿态、亲情软肋、过往恩情、养育之情层层拿捏、步步绑架,试图彻底稳住她、禁锢她、打消她所有潜在疑虑。
他轻叹一声,眉眼间刻意堆砌出几分沧桑、几分落寞、几分慈爱,语气温柔恳切、字字深情:“满天,你自小聪慧通透、心性坚韧、杀伐果决,为父素来最疼你、最看重你。”
“此前朝堂对立、父女疏离、意见相悖、争执决裂,并非为父薄情、并非不顾骨肉,只是身居朝堂高位、身不由己、顾虑良多、不得已而为之。”
“为父半生为官、半生谨慎、步步如履薄冰,所求从不是权势滔天、不是私心牟利,只是想护住花氏家族安稳、护住你一生顺遂无忧、安稳立足朝堂。”
一番话语,情真意切、大义凛然、自我洗白、美化私欲、掩盖罪孽。
将自己的趋炎附势、懦弱自私、权欲熏心、杀妻利己,尽数包装成身不由己、家族为重、护女心切、隐忍良苦。
试图用亲情绑架、用养育之恩、用慈父人设,掩盖二十年前滔天血债、抹平自身所有罪孽、洗白半生肮脏过往。
若是寻常女子、寻常儿女,听闻生父如此恳切致歉、温柔剖白、深情悔过,必然心软动容、放下隔阂、消解芥蒂、重拾亲情。
可此刻的花满天,早已看透他所有虚伪、所有算计、所有假面、所有歹毒。
他口中的护女安稳,是牺牲生母性命、换取自身权位、让女儿生于谎言、长于骗局、活在杀母仇人膝下。
他口中的身不由己,是为攀附权贵、为登顶仕途、为一己私欲、不惜谋害发妻、泯灭良知、践踏道义。
他口中的半生谨慎,是半生伪装、半生作恶、半生欺世、半生瞒天过海。
字字皆是谎言,句句皆是算计。
心底恨意翻涌、寒凉彻骨、几欲破体而出,面上却依旧沉静如水、不动声色、淡然温和,甚至微微颔首、故作动容。
“女儿知晓父亲苦心,过往隔阂,已然放下。”
她语气清淡、神色平和,配合他演完这场慈父孝女的温情戏码。
隐忍,是为了更好的破局;
伪装,是为了最终的翻盘。
如今证据未足、链条未闭、真相未明、时机未到,她不能撕破脸面、不能玉石俱焚、不能自露破绽。
唯有假意顺从、麻痹对手、降低戒备、暗中深耕,才能挖出深藏二十年的所有真相、所有证据、所有罪孽。
花砚见她全然释怀、毫无芥蒂、温顺听话,心中戒备彻底消散大半,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与安稳。
在他心中,女儿终究是年少单纯、重情重义、易于拿捏、逃不出他的掌控。
哪怕如今权势鼎盛、朝堂无双、武力镇世,骨子里依旧是眷恋亲情、依赖生父、可被情感绑架的晚辈。
他殊不知,眼前温顺懂事的女儿,早已心死情断、看透人心、隐忍负重、暗藏杀伐、静待翻盘。
稳住局面、麻痹对手之后,花满天不动声色、顺势迂回、悄然试探关键线索:“近日清算李嵩山旧案,翻阅不少二十年前陈年旧档,偶见些许母亲当年的零碎记载,只是内容残缺、语焉不详。女儿自幼未曾伴母身侧,心中常怀遗憾,想要搜集些许母亲旧物、一解思念。”
语气轻柔、看似单纯思念、孝心使然,实则精准直击核心、试探对方底线、窥探旧案破绽。
果然,话音落下的瞬间,花砚眼底深处骤然掠过一丝极快的慌乱、心虚、忌惮,虽转瞬即逝、极力遮掩,却依旧被花满天精准捕捉、尽收眼底。
他故作平静、假意惋惜、快速搪塞:“岁月久远、旧事模糊,当年府中旧物多有遗失、残缺不全。你母亲当年体弱多病、并无太多留存,无需刻意追寻、徒增伤感。”
言辞闪烁、刻意回避、极力阻拦、不愿提及、不敢深究。
越是遮掩,越是坐实罪孽;
越是回避,越是暗藏鬼胎。
花满天心中已然笃定所有真相,面上依旧温顺颔首、不再追问、顺势收场,不逼不迫、不留痕迹。
“既然如此,便听父亲的。”
一场暗流汹涌的父女博弈、心理暗战,以女主完美隐忍、成功麻痹反派、获取破绽线索圆满落幕。
辞别太傅府、车马返程途中,窗外风声萧瑟、光影流离。
花满天静坐车中,眼底所有温顺平和尽数褪去,只剩彻骨寒凉、滔天恨意、杀伐决绝。
落雁看着自家小姐孤寂寒凉的模样,轻声开口:“小姐,太傅大人他……当真歹毒至此,连结发妻子都能下手谋害?”
“不是能,是早已做惯。”
花满天声线冷冽刺骨,字字决绝:“权欲熏心之人,心中无情、无义、无爱、无良知、无底线。”
“于他而言,情爱为筹码、骨肉为棋子、良知为桎梏、人命为铺路石。为权,可弑妻、可弃女、可负义、可欺世、可瞒天、可造杀孽。”
“二十年假面慈父、半生儒雅名臣,今日起,彻底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