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惊世：医毒权谋压京华》观南止远

13、人人避之，落魄双姝 春风和

　　春风和煦，京华烟柳依依，只是短短数日，京城圈层风向彻底天翻地覆。
　　曾经风光无限、稳居京华贵女第二梯队的苏婉柔与赵灵溪，如今彻底沦为全城避之不及的落魄人物。
　　按照在花府签下的致歉文书约定，二人必须在三日内走遍京城所有世家府邸，逐一澄清自己捏造谣言、抱团抹黑花满天的全部真相，公开认错致歉，抹平市井所有污名流言。
　　可覆水难收，恶名一旦传开，便再无轻易挽回的可能。
　　辰时刚过，苏婉柔身着一身素色旧裙，褪去了往日精致华美的才女装扮，手中捧着亲笔书写的致歉信，站在吏部尚书府门外。往日里，她是尚书府贵客，门房仆从尽数躬身恭敬迎接，礼遇有加。
　　可今日，门房只是冷冷抬眸扫了她一眼，语气敷衍疏离，不带半分敬意：“我家夫人今日不见外客，苏小姐请回吧。”
　　苏婉柔指尖攥紧宣纸，指尖泛白，强压下心口难堪，轻声道：“劳烦通传一声，我是专程前来致歉，澄清此前关于花大小姐的不实流言，并非登门叨扰。”
　　“不必了。”门房直接摆手打断，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我府上下皆知真相，苏小姐人品行径，全城早已看透，无需多言。往后我府内眷雅集、诗会宴席，苏小姐不必再来赴约，我府高攀不起。”
　　直白的逐客令，毫不留情，将她所有体面彻底撕碎。
　　苏婉柔浑身僵硬，脸颊火辣辣发烫，难堪、屈辱、悔恨层层交织，堵得她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
　　她从前靠着伪装的温婉才女人设，游走各大世家，受人追捧、处处讨好、人人赞誉，何等风光。可一朝心术不正、嫉妒作祟，捏造流言、构陷他人，如今落得人人唾弃、无处容身的下场。
　　她躬身默默退下，转身之际，恰好撞见同样落寞前来致歉的赵灵溪。
　　往日骄横张扬、锦衣华服、众星捧月的侯府嫡女，此刻眉眼颓败、面色憔悴，一身衣裙朴素无华，不见半点往日矜贵气度。
　　二人四目相对，没有往日抱团并肩的默契，只剩下无尽的狼狈与尴尬。
　　“连尚书府都不肯见你？”赵灵溪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浓浓的无力。
　　苏婉柔轻轻点头，眼底满是灰暗：“无一例外，所有世家尽数闭门不见，人人避之如蛇蝎。”
　　这三日，她们走遍京华数十家顶级世家，无一一人愿意接纳她们的致歉，无一世家愿意再与她们往来。
　　所有曾经围着她们追捧附和、抱团站队的贵女，此刻尽数翻脸切割，唯恐被她们的污名牵连，沾染上善妒恶毒、造谣生事的污点。
　　昔日热闹喧嚣、声势浩大的贵女小圈层，彻底烟消云散，荡然无存。
　　二人并肩走在京城青石长街上，沿途路过的世家仆从、市井百姓、贵女随从，尽数对着她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嘲讽鄙夷的目光密密麻麻，如针一般扎在身上。
　　“这就是那个偷窃诗作、造谣害人的苏才女？如今落魄成这样，真是活该。”
　　“还有旁边那个永宁侯府小姐，苛待下人、抱团挑事，仗着家世横行霸道，如今家世不管、人人唾弃，纯属自找苦吃。”
　　“往日敢肆意抹黑花大小姐，如今自食恶果，也算天理循环。”
　　细碎议论声声入耳，字字诛心，让二人颜面尽失，无地自容。
　　赵灵溪再也忍不住，眼眶泛红，语气满是不甘怨怼：“不过是几句闺阁闲谈，不过是心生嫉妒随口编排，花满天何必赶尽杀绝，让我们彻底身败名裂、无路可走？”
　　苏婉柔心境更为复杂，沉默良久，缓缓摇头，声音苦涩：“不是她赶尽杀绝，是我们自己亲手毁了自己的一切。”
　　牡丹宴上，是她们率先抱团发难、当众刁难；流言风波，是她们贼心不死、暗中造谣、触碰朝堂红线。花满天自始至终，只是自保澄清、依规处置、留有余地，从未主动赶尽杀绝。
　　是她们的贪婪、嫉妒、狭隘与愚蠢，亲手葬送了自己多年经营的名声与人脉。
　　可道理通透，心底的恨意与不甘，却丝毫未减。
　　二人眼底同时掠过一丝隐秘的阴翳，蛰伏下永不罢休的怨念。今日的落魄屈辱，她们尽数记在心底，只待来日寻得契机，必定卷土重来，报今日折辱之仇。
　　而这份暗藏的祸心，尽数被暗中尾随探查的暗卫双全看在眼里。
　　双全隐匿在街角茶寮之内，目光冷冽，将二人所有神色、低语、怨念尽数记下，随即转身快步奔赴花府暖香阁，回禀动向。
　　此时的花府暖香阁，一派安然雅致、宾客盈和的盛景，与外界二人的落魄凄凉形成极致反差。
　　自牡丹宴真相大白、流言彻底肃清之后，京城无数中立世家贵女、贵妇夫人，纷纷放下此前偏见，带着珍贵礼品、诚心诚意登门拜访交好。
　　沉鱼一身温婉碧色衣裙，从容立于前厅，进退有度、谈吐雅致，有条不紊接待每一位来客。
　　今日到访的是礼部尚书夫人与家中嫡女顾清月，二人捧着精致的云锦礼盒，内含顶级雪燕、名贵珠钗，笑意谦和，全然没有往日世家贵女的高傲疏离。
　　“久闻花大小姐心地良善、医术通神，常年义诊济世、救济贫苦，此前被流言污蔑，实在是委屈至极。”礼部夫人笑语温婉，态度恭敬，“今日专程登门，一是致歉认错，二是听闻大小姐亲手调配的养颜药膳绝佳，特来求取方子，也盼往后能与花府多多往来、亲近交好。”
　　身旁的顾清月性情温顺单纯，素来不参与贵女圈层的抱团争斗、勾心斗角，真心敬佩花满天的气度与本事，轻声附和：“久仰姐姐风华，今日特来拜访，希望能与姐姐结交为友。”
　　沉鱼浅笑盈盈，从容周旋应答，礼数周全、分寸得当：“夫人与小姐客气了，过往流言虚妄不实，我家小姐从未放在心上。夫人厚爱垂青，是我府荣幸，药膳方子自然双手奉上，往后世家往来、雅集小聚，尽可随意交好。”
　　她一边温柔接待、收拢人脉，一边不动声色分辨来客真心，将趋炎附势、假意交好之人默默筛除，为花满天搭建最纯粹稳固的京圈人脉网。
　　殿内软榻之上，花满天慵懒闲坐，静静翻阅医毒古籍，全然无需亲自应酬周旋。
　　所有来客接待、人脉收拢、人情维系、圈层经营，尽数由沉鱼一手包揽，稳妥周全，面面俱到。
　　落雁立于窗边，目光沉静，轻声回禀：“小姐，目前京城八成中立世家尽数登门交好，剩余少数未曾到访的世家，皆是被前期流言深度蒙蔽、心存忌惮观望之辈，心思单纯、并无恶意，只需稍加化解偏见，便可尽数化为助力。”
　　闭月手持整理完整的访客名录，条理清晰汇总：“今日新增交好世家七家，留存药膳方子十二份，商行合作问询五起，人脉圈层稳步扩张，无一处疏漏差错。”
　　就在此时，双全快步入殿，单膝跪地，沉声禀报：“启禀小姐，苏婉柔、赵灵溪二人今日遍历各家致歉，全程遭人疏远唾弃、彻底沦为京城边缘人物。属下探查发现，二人心底怨念极深，暗藏祸心，私下低语蛰伏蓄力，疑似暗藏反扑算计，并未真心悔过。”
　　羞花眉眼微凝，立刻接话：“市井间目前仍残留极少量细碎流言，多是二人残余收买的底层闲人暗中散播，藏匿极深，不易察觉，属下即刻追踪全部源头，彻底清扫肃清，不留半点隐患。”
　　四大婢女、四大暗卫全员待命，各司其职，一边收拢人脉、稳固地位，一边紧盯残余隐患、扼杀潜在危机。
　　花满天缓缓合上古籍，清冷眸底掠过一丝淡淡凉意，唇角勾起浅淡弧度。
　　真心悔过者，她可宽容相待；执迷不悟、暗藏祸心者，她从不姑息。
　　今日的落魄蛰伏，只是她们暂时的伪装。
　　今日的圈层交好，只是她坐稳京华贵女地位的开端。
　　残余观望的中立贵女、暗藏怨念的落败对手、零星残留的市井流言，尽数清扫之后，整个京城贵女圈层，将彻底唯她独尊。
　　而那些心存侥幸、妄图反扑之人，来日必将付出更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