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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亲情绑架,拙劣算计显凉薄 一句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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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颠倒黑白、蛮不讲理、自私至极的定论,彻底撕碎了太傅府最后一层温情假面,将花砚心底所有的自私、凉薄、算计、卑劣,赤裸裸暴露无遗。
皆因你而起。
轻飘飘五个字,将权臣蓄谋已久的构陷、朝堂数十年的吏治弊病、自身半生的无为失职、绝境的自作自受,尽数推到女儿身上。
强行转嫁罪责、强行捆绑因果、强行道德绑架、强行亲情施压。
一旁随行的落雁瞬间气得浑身发颤、眼底含怒、几乎当场出声辩驳。
明明是权臣抱团反扑、明明是太傅自身中庸失职、明明是朝堂派系厮杀、明明是他人蓄谋陷害,何时变成了小姐的过错?
世间最卑劣、最无耻、最凉薄的算计,莫过于绝境弃子、倒打一耙、恩将仇报、亲情勒索。
花满天却神色未变、脚步未顿、眼底依旧清冷平静,无半分愤怒、无半分委屈、无半分错愕。
她早已看透、早已预判、早已心寒、早已放下。
从朝堂绝境成型的那一刻,她便知晓,这便是父亲唯一的选择、唯一的退路、唯一的私心。
花砚看着女儿过分平静、毫无愧疚、毫无惶恐、毫无悔改的模样,心底的怨怼与逼迫更盛,语气愈发严厉、愈发强势、愈发咄咄逼人,摆出十足的父权姿态、大家长威压:
“若非你近年行事太过张扬、跨界掌权、揽尽朝堂风光、独占皇室恩宠、风头过盛、树敌满朝,怎会引来权臣集体针对、朝野派系围攻?”
“若非你恃宠而骄、权欲过重、不甘安分、屡屡搅动朝堂格局、引发帝王忌惮,我花家怎会沦为众矢之的、遭人构陷、绝境临头?”
“你年少狂妄、不知收敛、锋芒太露、招惹祸端,如今祸及家族、连累父兄、倾覆门庭,你罪无可辞!”
字字诛心、句句绑架、通篇歪理、全然自私。
他选择性遗忘,女儿步步崛起、次次破局、屡屡承压,皆是为了守护家族安稳、抵挡朝堂风浪;
他选择性无视,女儿手握滔天权柄、皇室命脉、万民民心,为花家带来无尽荣光、无尽庇护、无尽安稳;
他只记得,女儿太过耀眼、太过强势、太过独立、太过不受掌控,成为了他绝境之中最好的替罪羔羊、最好的牺牲棋子、最好的保命筹码。
花砚往前一步,目光凌厉、语气决绝,摊开了他最终、最自私、最凉薄的底牌,正式提出牺牲条件:
“如今大势已去、绝境难挽、家族存亡悬于一线。为今之计,唯有你自请罚罪、卸去所有官职权柄、辞去所有朝堂差事、闭门思过、认罪伏法。”
“你主动向陛下请罪,承认自身张扬跋扈、搅动朝局、引来祸端,甘愿受罚、平息众怒、安抚权臣派系。”
“唯有如此,才能洗脱为父罪责、平息朝堂风波、保全花家满门、留存百年基业!”
终于,直白赤裸、不加掩饰、全盘摊开。
以女儿的权柄、名望、前程、荣辱、甚至性命,换自己安稳、换家族保全、换自身脱身。
牺牲一人,保全满门。
弃女自保,自私至极。
落雁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沉声辩驳:“太傅大人!您此言何其不公!小姐步步隐忍、次次护家、为花家挡下无数风浪,从未有过半分亏欠家族!今日朝堂危机,是权臣蓄意构陷、是大人自身履职无为,与小姐何干!您怎能如此颠倒黑白、逼迫小姐顶罪牺牲!”
“住口!”花砚厉声呵斥,眼底满是阴戾与强势,“家事轮不到下人置喙!父女尊卑、家族存亡,岂容奴婢妄议!”
他刻意摆出尊卑规矩、刻意打压旁人发声、刻意封锁所有辩驳,只想强行逼迫女儿妥协、强行完成牺牲、强行保全自我。
威压、逼迫、绑架、算计,尽数拉满。
面对父亲极致的自私凉薄、拙劣算计、强势绑架,花满天终于缓缓抬眸。
她的眼底没有愤怒、没有怨恨、没有不甘、没有失望。
只剩一片死寂的平静、彻底的漠然、全然的超脱。
她轻声开口,语气清淡、无温无凉,却字字锋利、句句刺骨、彻底斩断数十年父女羁绊:
“父亲。”
“你不必道德绑架、不必强行归咎、不必假意追责、不必费心算计。”
“我清楚,今日之局,与我无关。”
“是你半生无为、履职懈怠、纵容乱象、身处高位不作为;是权臣抱团反扑、蓄意构陷、借刀杀人;是帝王制衡朝局、顺水推舟、敲打老臣。”
“从头到尾,错不在我、祸不在我、根不在我。”
她直视着花砚错愕、心虚、难堪的眼眸,继续清冷出声,彻底撕开他所有伪装、所有私心、所有卑劣:
“你不过是绝境无路、惶恐怕死、舍不得仕途荣华、舍不得家族基业、舍不得自身安稳。”
“所以你想找替罪、想弃幼子、想舍我自保、想以我荣辱前程,换你一世安稳、换花家一时存续。”
“你不必找借口、不必立道理、不必装大义。”
“你只是自私而已。”
一句话,击穿所有伪装、撕碎所有体面、戳破所有算计、碾碎所有温情。
花砚浑身一震、身形僵硬、面色煞白、眼底慌乱难堪、心底算计被彻底当众拆穿、无处遁形。
他所有的大义说辞、所有的归咎理由、所有的亲情绑架,在女儿通透冰冷的眼眸与直白刺骨的话语面前,拙劣、可笑、卑劣、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