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惊世：医毒权谋压京华》观南止远

11、顺藤摸瓜，人证物证齐全 苏婉柔

　　苏婉柔、赵灵溪一行人躲在城郊别院，自以为行事隐秘，无人能够查到她们头上，每日坐等市井流言发酵，暗自期待花满天被各大世家忌惮孤立，彻底跌落云端。
　　苏婉柔日日坐在窗边，等候外出散播流言的婆子传回消息，每每听闻市井之间对花满天的猜忌议论，心中便生出扭曲的快意，全然不顾自己捏造的谣言早已触碰红线。
　　赵灵溪更是放松警惕，以为此番计划天衣无缝，甚至和身边交好的几名贵女饮酒作乐，畅谈等花满天名声尽毁之后，她们便能重新坐稳京华贵女圈层中心位置，言语之间毫无顾忌，大肆谈论如何收买市井闲人、编造谣言抹黑花满天，所有对话，尽数被羞花派去乔装成别院洒扫仆役的暗卫一字不差记录下来。
　　另一边，京城各处市井之中，四大暗卫分头行动，有条不紊扣押收银散播谣言的妇人、茶楼说书人。
　　掌刀暗卫天下驻守城南集市，遇上三名拿银两刻意诋毁花满天的婆子，直接带回城郊隐秘小院，温和审问，不多时便录取完整口供。婆子们本就是贪图碎银才帮忙传话，哪里扛得住严谨审问，一五一十交代是谁给她们银两、交代散播何种说辞、约定后续在哪里领取剩余赏银。
　　掌枪暗卫第一把控城北茶楼，将几名四处散播谣言的说书人扣押，搜出苏婉柔贴身丫鬟送来的银锭，银锭底部刻有苏府专属纹样，铁证一件不落。
　　掌剑暗卫文武擅长追踪文书线索，顺着典当行记录，查到苏婉柔变卖母亲首饰换取银两的完整台账，台账之上有苏婉柔亲手签字，清晰记录变卖首饰所得银两尽数用于打点市井闲人。
　　掌棍暗卫双全负责盯紧城郊别院出入口，牢牢看守所有进出别院的丫鬟仆役，截取苏婉柔、赵灵溪往来传递的密信，信件之上二人亲笔字迹清晰，写明捏造谣言、收买人手的完整计划。
　　不过一日一夜，所有线索全部汇总送回花府暖香阁。
　　羞花抱着厚厚一叠口供、银锭、典当台账、亲笔密信、暗卫记录的谈话笔录走入内殿，将所有证据整齐铺在桌案之上，眉眼带笑：“小姐，全部线索已经梳理完毕，人证物证一应俱全，从出资、策划、联络、散播整条证据链完整闭环，苏婉柔、赵灵溪无从抵赖。”
　　闭月上前分类整理卷宗，条理清晰划分：“第一类是市井散播者口供，共计二十七份，全部指认苏、赵二人是幕后主使；第二类为实物证据，刻有苏府纹样银锭、侯府特制信纸密信、苏婉柔典当首饰账本；第三类是人证，城郊别院洒扫暗卫、当铺掌柜、茶楼掌柜均可出庭作证。”
　　沉鱼轻轻翻看密信内容，眉头微蹙：“她们捏造谣言污蔑小姐插手朝堂任免，此乃大忌。当朝天子最厌世家内眷妄议朝堂、捏造官员相关谣言，若是将这份证据递交给各家主父、朝堂御史，苏家和永宁侯府都会遭受不小冲击。”
　　落雁指尖轻点桌面，推演两种处置方案，一一分析利弊：“方案一，仅在内宅圈层公开证据，让苏婉柔、赵灵溪彻底被所有世家隔绝，只伤及她们个人名声，不牵连家族；方案二，将涉及妄议朝堂的谣言证据，暗中递交给御史，由御史出面警示苏侍郎与永宁侯，牵连两家朝堂势力，代价更为沉重。”
　　花满天拿起桌上密信，扫过信中捏造她干涉朝堂的字句，眸底冷意渐浓。
　　“此前牡丹宴刁难，只是闺阁口舌之争，我留余地，仅揭穿她们私行丑闻，未曾牵连家族。如今她们刻意捏造朝堂相关谣言，肆意抹黑当朝太傅之女，等同于暗地非议朝堂，触碰皇家与文官底线，不可轻饶。”
　　她父亲乃是帝王之师、当朝太傅，手握文官话语权，捏造太傅之女干涉朝政的谣言，极易被有心人放大，诬陷花景元依仗权柄纵容家人干政，危及父亲朝堂根基，早已超出单纯闺阁争斗范畴，触及她的底线。
　　沉鱼立刻领会意图：“奴婢明白，稍后我携带部分不牵扯朝堂的证据，拜访各家世家主母，先在内宅圈层公开二人幕后造谣的真相，让所有夫人看清她们歹毒心思；落雁整理涉及妄议朝堂的密信、口供，暗中交由太傅府幕僚，递送给御史台留存备案，起到震慑家族的作用。”
　　“羞花带齐人证物证，前往城郊别院，当面戳穿苏婉柔、赵灵溪的算计；四大暗卫守住别院所有出口，防止她们销毁证据、仓皇逃窜。”
　　分工妥当，众人立刻各司其职，分头行动。
　　半个时辰后，羞花带着数名持有口供、实物证据的人证，跟随双全一同抵达城郊别院。
　　院内苏婉柔、赵灵溪正举杯饮酒，畅想报复花满天的计划，见一行人破门而入，人证、银锭、密信尽数摆在眼前，瞬间面如死灰，浑身血液冻结。
　　她们费尽心思隐藏的幕后谋划，竟然被花满天完整挖出，所有证据摆在眼前，再无半分狡辩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