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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废话,心疼你。” “前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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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拐个弯就到了。”
经过一条小巷,视野变得黑暗。
两个人走到一个小区门口,那里的房子都是独栋,也能称得上小别墅。
“我家在最里面。”来到道路尽头,那里没什么阳光,两层独栋,石木大门立在那里,上面还雕刻着花纹。
大门被打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迎面而来,不知是朽木发出来的,还是香水味。
“不用换鞋,直接进来就好。”言椿轻扯着林慕安的袖子,把她拽到沙发上。
毕竟是第一次来对方家里,多多少少会有一些拘谨。
言椿从茶几那边倒了一杯茶,上面还有零星几个茶叶。
“家里没人吗?”林慕安接过那杯茶水,小口的抿着。
“我姐姐去上班了,咱俩再待半个小时就得走,物理老师凶的很。〞
言椿随手拿起放桌上得两根棒棒糖,撕开了包装就塞到了林慕安嘴里。
她也没拒绝,张嘴含住那根棒棒糖。
草莓味的……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时间在谈笑中过去谁也没抓住。
“走吧,再不走回不去了。”言椿随意的瞟了一眼表。
林慕安和言椿起身,向往学校后墙走去。
那面后墙有些斑驳了,上面还有一些小碎石子。
“每次翻这个的时候都怕硌着腿,咱学校校服裤子质量真的好,除了丑没什么缺点。”言椿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确实,很标准的中式校服,质量就是口碑。
防水,防火,再脏的灰尘湿巾一擦就能消除。
但款式丑,特别丑……红橙黄绿青蓝紫都有。
言椿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林慕安。
她腕线过裆,个子也高,校服虽然丑,但版型没有问题,在林慕安身上倒显得修长。
“唉,对了下午第二节劳动课,九班和五班互通,温竹说让研学四人组见面,熟悉一下。”
林慕安嗯了一声,言椿在手机上敲敲打打,两个人在预备铃之前回到了教室。
下午第一节物理讲机械振动,言椿不喜欢看这一堆铁片乱舞。
当你上课无聊时,你的同桌就起了作用。
林慕安在上物理课时旁边会飞来很多个小纸团。
画的都是小表情,动物或非人类物种,林慕安不厌其烦地将这些小纸团揣进了兜里。
有些就算写了字她也没认出来写的是什么。
算了,回头再说吧。
言椿扔了一节课,林慕安就接了一节课。
直到离下课还有五分钟的时候被物理老师攻击了。
物理老师掰了半截粉笔,不偏不倚地扔到了言椿的想要丢纸条的手上。
“我怀疑物理老师上辈子干狙击的,投的那么准。”言椿揉了两下被砸红的手,碰了碰旁边注视她的林慕安,。
“我怀疑你笑了。”言椿轻拍了一下桌子。
“……没笑。”林慕安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语气掺杂的笑意出卖了她。
“粉笔你要留着做粉笔蛋糕吗?”言椿从地上捡起那半截儿白色粉笔,指尖轻抚着那半截粉笔头。
“只有白色……”林慕安仔细打量了一下那少的可怜且颜色单一的粉笔。
言春轻笑了一声:“你都做成一坨了,还管什么好不好看?”
言椿的指尖轻勾住脖子上的项链,展示似的晃了晃:“你的杰作。”
蛋糕比较简陋,只有白色,和几抹粉色。
林慕安:“不……喜欢?”
“没事儿,再丑我也喜欢。”言椿松开了勾住项链的指尖。
这句话在林慕安意料之外。
“为什么?〞
“因为它是你送的呀~”言椿冲她勾了勾嘴角。
林慕安的身体猛的僵了一瞬。耳尖爬上的红晕随即又消逝。
言椿从兜里掏出几包小饼干。
“饼干,最后一节课慢着呢,现在不垫一点,不到下课,我就在嘎嘣一下躺那。”
林慕安看了看那包饼干,揣进了兜里。
那一节老师没有拖堂,她们吃完饭就回到了班里。
教室里没什么人,空旷的教室显得异常安静,直到二十分钟后才有同学陆陆续续走进来。
言椿趴在桌子上睡觉,烈阳爬上树梢,来自窗边的阳光打在言椿脸上,她微微皱了皱眉。
而在旁边看了她很久的林慕安却没有说话,默默拿了本书挡住了那抹骄阳……
劳动课。
言椿带着林慕安回到那个小凉亭,石柱上爬满了藤蔓。
这里凉快,又没什么人,她喜欢。
“言椿,我就知道你在这儿。”
温竹挽着一个男生的手臂走了过来。
那个男生冷冷的,灰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刘海有些长。
“这是许锦川,模底考第四,回头研学的时候咱几个是一组的,熟悉一下哈。”
温竹把许锦川往前面一推:“他不好说话,多担待。〞
言椿往前走了一步,强行拉起许锦川的手,让他想挣都挣不开。
“你好你好,我是言椿。这个是我最好的朋友,林慕安,转校来的,她也不好说话。你俩可以认识一下。”
听到“最好朋友”的林慕安抬了一下头,随机又放了回去。
“我跟小川也玩了一年了,高二认识的,真人长老帅了,在人群里特显眼。”
温竹又把许锦川拉了回来,把刘海往上一扒拉
嗯,长得是挺帅。
“他还有腹肌呢,你要看吗?“温竹做事要掀对方衣服,许锦川也没反抗。
“唉,不了不了不了……”
真热情啊,好朋友之间腹肌都是共享的。
直到老师喊集合,他们两个才回去。
下午没有副课了,要么睡觉,要么听课。
最后一节语文老师拖堂了,晚饭只能在超市里解决。
言椿向林慕安吐槽了那老师一个晚自习。
“那老师开学的时候说不爱拖堂的。”
“我看他面相挺和善的啊。”
“他心狠手辣。”
“我要跟他绝交,绝交!”
晚自习下课,林慕安背着书包站在教室门口。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等她,成为了习惯。
她们才认识三天……
走到教室楼下,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点拍的窗玻璃上像是一种宣泄。
林慕安从书包侧兜拿出了一把黑伞。
“要……一起吗?”
“我来者不拒~\(≧▽≦)/~”
街道上的路灯忽明忽暗,只有鞋子在雨里走路的声音。
枝头上的喜鹊缩在树叶下面。
“安宝,你家里只有你一个人吗?”言椿回头。
林慕安:“差不多,我爸常年出差不回来,如果运气差的话,两三年不回来也是有可能的,他工作忙,理解他,我妹妹都放在保姆那里,我没有能力照顾。”
林慕安轻叹了一口气。
忽然,一个掌心在她头顶顺了几下。
林慕安抬眼对上了言椿的双眸,漆黑的瞳孔里只倒映着她一个人。
“你……怎么。”林木安停下脚步。
“废话,心疼你。”
“像,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