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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分离 第一次恨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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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遇边喊盛夏的名字边轻轻摇晃着她的手。
醉倒的盛夏像是有起床气一般被喊烦了,将晃着她的那只手甩开,头扭了个方向,从侧靠变为抵在胸膛上,呢喃道:“走开。”
像在撒娇又像是在耍小脾气,林嘉遇又气又无奈,本着不和醉鬼一般见识的精神,他把盛夏脸转了出来,怕一会儿把人闷坏了。
“我需要一间休息室。”林嘉遇对刚刚传话的服务员道。
“刚刚那位小姐已经嘱咐过了,正在办理登记,您稍等一会儿,她还叮嘱一会儿送杯蜂蜜水到房间。”
“嗯,知道了。”
林嘉遇看向四周,刚刚那个女生已经走了,应该是宴会要开始了,而这份仔细周到明显已经超出了陌生人的正常关心范围。
他虽然还未进入公司,但从小在爷爷和父亲身边耳濡目染,任何事情都是明码标价的,他不会天真地认为对方是弄脏了裙子而心怀愧疚才做这些事情的。
等房卡的间隙,吴沐走了过来。
宴会快开始了,他原本是来喊盛夏过去的,但看到两个人抱着,有些辣眼睛道:“喂!你们俩个也注意点啊!这里还那么多人呢就搂搂抱抱的。”
“麻烦和叔叔、阿姨说一声,盛夏喝醉了,我先带她去休息室休息。”
“喝醉了?”吴沐走过去仔细瞧了瞧,盛夏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但脸色通红,确认是真喝醉了。
他又看向桌子上的空酒杯,接着无情嘲笑:“哈哈哈哈,一杯倒啊?!”
“吵到盛夏休息了。”
他吵?!
吴沐环顾了一下四周,宴会厅里放着音乐,不远处人□□谈,多他这点声音能影响到什么?
准备反驳,但他又想想算了,这些恋爱中的人都这样,闹回路不正常。突然,吴沐又想到盛夏不像是会去主动喝酒的人,问道:“不对,你给她喝的?”
不等林嘉遇说话,有服务员将办好的房卡送来。
林嘉遇接过房卡,然后将盛夏抱起,边走边回刚刚那个问题:“我有病?给她喝酒,把她喝倒,和她处兄弟?”
盛夏后天就要走了,林嘉遇原本还想乘着这个机会,多和盛夏待一会儿,没想到就一会儿没看住,这个酒鬼一杯酒就把自己给放倒了。
而且还浪费了他这身西装!
这身西装林嘉遇今天可挑了很久,光搭配的领带还挑了一个小时,他就想问问盛夏自己穿上怎么样?有没有很帅、很有气质?比林瑾珩如何?
盛夏身体有些发热,林嘉遇把她放到床上后只给她盖了半截被子,然后又去洗手间找了块毛巾用温水打湿,给盛夏擦了擦脸和手。
擦完后,门口刚好响起服务员的声音:“您好,您要的蜂蜜水。”
林嘉遇放下毛巾,走到门口接过蜂蜜水,又对着站在门口不进去,也不出去的吴沐道:“宴会要开始了,你不走?”
“你管我走不走?你怎么不走?你走了我自然会走。”
“盛夏现在需要人照顾,而且你影响到关门了,走廊温度低,冷热交替,会让盛夏生病的。”
吴沐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他得走了,最后只能威胁道:“我一会儿就回来了,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啊!”
“走了把门关上。”丢下这句话,林嘉遇就朝室内走去,来到盛夏床边。
他把盛夏扶起来,自己坐到床边撑着盛夏的身体:“盛夏,喝点蜂蜜水,不然明天会很难受。”
杯口放到嘴边,杯身被慢慢抬起,里边的蜂蜜水润湿唇瓣,然后被盛夏无意识的咽下去。
喝了一会儿后,盛夏将头扭转,离开杯子。
林嘉遇看了看杯中剩下不多的蜂蜜水,揉了揉盛夏的头:“还挺乖!”
盛夏被重新放平在床上,林嘉遇站在床边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
很多人喝醉酒后都会很不安分,而盛夏很安静,只是睡觉,不闹、不说胡话、不打呼,连睡姿都不会变,被人闹烦了也只会嘟囔一声“走开”,很可爱。
林嘉遇没忍住,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盛夏睡觉的脸拍了一张照片,然后他又盯着照片看了好一会儿,才关了灯去沙发上坐着。
盛夏是在第二天下午一点才醒来的,醒来后感觉神清气爽,但对自己怎么躺到酒店床上的毫无印象。
吴阿姨和她在一起,简单说了个大概,告诉她喝醉了,是林嘉遇把她送到休息室的,但吴阿姨来后就走了。
盛夏拿起手机,想给林嘉遇发消息,然后就看到林嘉遇上午发的:
林嘉遇:【醒来给我发消息。】
盛夏:【醒了。】
对面秒回。
林嘉遇:【有哪里不舒服吗?】
盛夏:【没有,感觉还挺精神的。】
林嘉遇:【下午有时间吗?】
盛夏:【准备收拾明天回连市的东西,怎么了?】
林嘉遇:【没什么,就是你衣服不是要干洗,要不要我帮你转交?】
盛夏:【要,差点忘记了。】
林嘉遇:【我去找你?】
盛夏:【我现在还在酒店,吴阿姨也在,要不咱们xx甜品店见吧!】
林嘉遇:【行。】
吴隽华看着醒来后就捧着手机打字的盛夏,大概能猜到她在和谁聊天,笑着摇了摇头,提醒道:“茵茵?快起床吧,沙发上有换的衣服,给你点的餐一会儿到了。”
“哦!”
盛夏吃完饭后,吴阿姨把她送到了要去的甜品店。到时,透过玻璃窗看到了里边已经坐着的林嘉遇,盛夏不由加快脚步走了进去。
她径直走到林嘉遇对面的沙发,准备坐下去,林嘉遇却道:“坐这边吧。”
沙发是双人的,林嘉遇让出一个位置,盛夏便将装着衣服的袋子放到对面,人和林嘉遇坐在一个沙发上。
两个人紧挨着,这样坐好像也更习惯一些,她们在学校就是这么并排坐的。
“还有没有想吃的?”
林嘉遇将餐单放到盛夏面前,盛夏看向桌子上已经放着的四五个精致小蛋糕道:“够了,我来的时候已经吃过饭了,吃不了那么多了。”
她拿起桌上的叉子,叉了一口蛋糕:“明天回老家后,那里蛋糕店少,蛋糕种类也单一,可能就吃不上这么好吃的小蛋糕了。”
林嘉遇看着眼前为吃不到小蛋糕发愁的盛夏,不由失笑:“那一会儿走的时候打包一些回去,明天路上吃。”
“好像也行。”盛夏用叉子戳了戳盘子里的蛋糕,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想问的问题:“昨天我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你指什么?”
“就是……哎呀,我喝醉之后……”
还没说完,林嘉遇便举起手来要弹她脑瓜崩,盛夏害怕地闭起眼睛,然而脑瓜崩落在额头,却只是轻轻弹了一下,一点都不疼,盛夏睁开眼睛。
“以后还敢不敢喝酒了?”
“我只是想尝一尝来着,没想到那酒酸酸甜甜的,根本不给人反应时间就醉倒了。”
“尝一尝?尝一尝喝了一整杯,还想着喝第二杯,酒胆不小!”
“明明你自己还喝了,而且是你说的不会醉。”盛夏没敢说自己其实喝了两杯,只敢小声为自己辩解了一句。
林嘉遇要被气笑了:“呵!我什么酒量我自己清楚,你自己什么酒量自己清楚吗?”
“昨天问我会不会醉,还以为是在关心我,感情是那个时候就已经暗含贼心了。”
“也是在关心你啊……”
盛夏被林嘉遇深刻教育了一顿,她听着耳边喋喋不休的话语,手里拿着叉子不停地戳着蛋糕,最后听不下去了,委屈道:“明天就要分开了,你只知道说我。”
这张温情牌,打得林嘉遇措不及防。
他又何尝不知道两人明天就要分开,这还是相遇以来分开最久的一次。
不如把时间留给让人愉快的事情,林嘉遇最后妥协道:“好了,是我不好,是我没有做好榜样,以后我不喝你也不许喝。”
“就是你的错嘛!”
林嘉遇将盛夏面前戳成一滩烂泥的蛋糕端走,换了一个蛋糕过去:“对,是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盛夏吃了一口林嘉遇换过来的蛋糕,表示原谅。
两个人坐在那里继续说了会儿小话,考虑到盛夏要收拾行李,林嘉遇在天黑前将盛夏送了回去。
站在楼底下,两个人谁都没先开口告别。
仅隔一天,心却判若两人。前天还能安慰林嘉遇的盛夏,此时却成了需要安慰的那个,心里酸酸胀胀的:“有些不想回老家了。”
林嘉遇将盛夏拉到自己怀里:“我在云京等你,你可要早点回来。”
林嘉遇的话,让盛夏联想到了自己是要出远门的妻子,而林嘉遇是坐在门口苦苦等候妻子归来的丈夫。
盛夏回抱过去:“也就一个月而已。”
嗯,也就一个月而已。盛夏好像在安慰林嘉遇,也好像在安慰自己。
两个人在楼底下抱了一会儿,直到天色暗了下来,小区里的灯都亮了起来,林嘉遇放开盛夏:“上去吧!”
“这次是真的要说再见了。”
“嗯,再见。”
仅是知道盛夏要走就难受得要命,林嘉遇不敢想盛夏离开后,接下来一个月他该怎么渡过。
第一次恨假期那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