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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绝境相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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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樊伸出手指轻轻摩挲着幼云素净的脸颊,语气傲慢,像是在把玩一件到手的猎物:“幼云,幼云……你不是很清高吗?不是很有骨气吗?不是一次次拒绝我、反抗我吗?”
“你以为你凭一己之力,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沈惊樊眼底满是不屑,“我告诉你,在我沈惊樊面前,你的清高、你的骨气,都一文不值。你越是反抗,我就越想征服你,如今,你还不是乖乖落在了我的手里,任我摆布?”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粗暴地揪住幼云的外袍,轻轻一扯便将外袍扯了下来,扔在一旁的地上。幼云的中衣是淡青色的,质地轻薄,被扯掉外袍后,纤秾合度的身姿隐约可见,肌肤莹白如玉。
沈惊樊的眼神愈发贪婪,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没有停下动作,又伸手将幼云中衣褪去,露出了里面素色的肚兜。此刻的幼云昏迷不醒,衣衫不整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惹人怜惜,却也让沈惊樊的欲望愈发强烈。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着,像在徒劳地挣扎,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角沁出一丝极淡的泪痕,嘴唇微抿,似在梦呓般溢出几不可闻的“别碰我”。
“真是个美人,”沈惊樊喃喃自语,伸手抚摸幼云的肌肤,脸上满是痴迷,“这般模样,难怪我会对你如此着迷。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他站起身,见身边的小厮都低着头,便不耐烦地呵斥道:“都给我出去,守在院门口,不许任何人进来,若是有人敢靠近,直接打断腿!”
“是,公子!”几名小厮连忙躬身应下,快步退出正厅轻轻带上房门,守在院门口。他们都清楚沈惊樊的性子,若是耽误了他的好事,必定没有好下场。
沈惊樊伸手将幼云抱起,将她放在里屋内的床上。他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幼云,眼底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呼吸愈发急促。他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系带,将锦袍脱下扔在一旁,又扯掉里面的中衣,露出精壮的胸膛,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深色长裤。做完这一切,他缓缓俯身,想要彻底占有她。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幼云肚兜系带的那一刻,“砰——”的一声巨响,正厅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门板重重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声响,震得屋内的灰尘都漫天飞扬。
门口,岳珩带着几名亲信,快步走了进来,他头发有些凌乱,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岳珩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屋内的景象,他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当他看到床上昏迷不醒、衣衫不整的幼云,看到沈惊樊的指尖停留在她的肚兜上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再也无法抑制。他几乎是瞬间冲上前,一把揪住沈惊樊的衣领,将他狠狠拽了起来。
“你找死!”岳珩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将沈惊樊吞噬,“沈惊樊,你竟敢动她,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话音未落,岳珩便扬起拳头对着沈惊樊的脸狠狠砸了下去。“砰”的一声闷响,沈惊樊的脸颊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溢出了鲜血,牙齿也松动了几颗。他被打得头晕目眩,浑身无力,想要挣扎,却被岳珩死死揪住衣领,根本动弹不得。
“岳珩?!”沈惊樊缓过神来,看清眼前的人,脸上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随即又变得愤怒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过是个三品官家的少爷,也敢管我尚书府的事?也敢打我?!我真是没想到,你竟然会为了这么一个低贱的丫鬟,不惜对我动手,你是不是活腻了!”
话音刚落,岳珩又扬起拳头,对着沈惊樊的脸、胸口,狠狠砸了下去,每一拳都带着他心中的怒火与心疼。他恨自己来晚了一步,让幼云受到了这样的屈辱。
沈惊樊被打得鼻青脸肿,鲜血直流,狼狈不堪,却依旧不肯低头,反而死死盯着岳珩:“岳珩,你敢打我?!我乃尚书府嫡子,你今日敢伤我一根汗毛,我爹必定不会放过你,岳家也会因你蒙难!你最好立刻放了我,否则,我定要让你和这个贱人,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岳珩冷笑一声,停下拳头,一把将沈惊樊狠狠摔在地上,沈惊樊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嘴角溢出更多的鲜血,浑身抽搐,却依旧死死咬着牙,眼底满是怨毒。
“你对幼云做的那些事,也配说这话?你毁掉那些女子的名节,逼迫她们为妾,如今又想对幼云下手,你这般卑劣无耻,就算我今日杀了你,也难解我心头之恨!”
说着,岳珩又要上前,想要继续教训沈惊樊,身边的亲信连忙上前,拦住了他,语气急切:“公子,不可!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沈惊樊是尚书府的公子,若是真的被打死了,恐怕会给岳府带来麻烦,也会给绣玉姑娘带来不必要的牵连!”
岳珩的身体僵住,双手紧紧攥成拳头。他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沈惊樊,心中满是不甘与愤怒,可亲信说的是对的,不能真的打死沈惊樊,否则,只会给幼云和岳府带来更大的麻烦。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冷冷地瞥了地上的沈惊樊一眼:“沈惊樊,今日我饶你一命,不是因为我怕你,也不是因为我怕尚书府,而是不想让你脏了我的手,不想给幼云带来牵连。”
“我警告你,从今往后,不准你再靠近幼云一步,不准你再找她的麻烦,不准你再提及今日之事。否则,我就算拼着与尚书府为敌,也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你生不如死!”
岳珩不再看他一眼,快步走到床边,脱下自己的外袍将幼云紧紧裹住,遮住她衣衫不整的身体,护住她的尊严。
幼云依旧昏迷不醒,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偶尔会微微蹙起眉头,似在承受着迷药带来的不适,又似在抗拒着什么噩梦,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岳珩将幼云紧紧抱在怀里,她的身体很软,很轻,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幼云,有我在,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他说着,将自己的温热的脸贴在她冰冷的脸颊上。
随后,岳珩转身看向身边的亲信:“你们留下处理好这里的一切。清理好别院的痕迹,不要留下任何关于幼云和我的线索,明白吗?”
“属下明白!”几名亲信连忙躬身应下,“公子放心,属下一定会处理妥当,绝不会出任何差错。”
岳珩微微点头,不再多言,抱着幼云快步走出正厅朝着院门口走去。院门口的小厮早已被亲信制服,蹲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看岳珩。岳珩抱着幼云径直走过,没有看他们一眼,满心都是想要尽快带她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院外,马车早已备好。岳珩记得亲信说过,幼云曾在一家客栈住过一段时间,老板娘心地善良,为人厚道,对她十分照顾。
如今,幼云遭遇这样的事情,锦绣阁人多眼杂容易走漏消息,也容易被沈惊樊找到。岳府更是不能回去,若是让岳家人知道幼云的存在,若是让沈惊樊知道他与幼云的关系,只会给幼云带来更大的危险。那间客栈无疑是最安全的地方,老板娘会好好照顾幼云,也能避开沈惊樊的追查。
马车一路疾驰,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岳珩紧紧抱着幼云,心中默默祈祷着:幼云,快点醒来,快点好起来,只要你能平安无事,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静心别院内,亲信们正按照岳珩的吩咐清理着现场的痕迹。沈惊樊躺在地上依旧奄奄一息,脸上满是伤痕。他没想到,岳珩竟然会为了一个曾经是丫鬟的绣娘,不惜与他为敌,对他痛下杀手。
他暗暗发誓,今日所受的屈辱他日一定要加倍奉还,一定要让岳珩和幼云,付出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