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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所谓的主线亲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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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之前我都试过,后来就放弃了,许清岚,那种垂死挣扎的感觉我也不想受,每一次都濒临死亡。”郁南归一阵苦笑,想起那些日夜,骨子里都是恨的。
“那你先吃饭,我再想想。”
许清岚坐在识海里,一直在回想小说里的大概框架和主线,奈何自己看的不够多,想抽丝剥茧也无处下手。
“晚饭、矿泉水,饭菜是剩下的,大家吃了都没事,排除食物中毒。还有什么呢?这个房间里能入口的东西也没有了,能摄入人体内的,还有……热水器的水!”
“郁南归,现在立即去喝水,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立即去喝温水。”许清岚突然炸出声,差点炸穿郁南归脑壳。
“给我敞开肚皮喝,别犹豫,立刻马上去。”
许清岚的声音在脑海里炸响,带着些许紧张。
“怎……怎么了?”郁南归小声问许清岚。
“热水里有药物,你刚才已经洗过澡了!”许清岚拍着额头。
“现在只能想办排解一些,也不知道能不能行,你先喝温水,尽量不要出汗,不要剧烈运动。”
“我就该拦着你的,你洗澡那会儿全身发热,毛孔扩张,应该摄入了不少药物。”
许清岚懊恼的拍着自己的额头,他知道那种感受,哪怕郁南归只是个书中人物,可他有感知,也会难受。
“许清岚,你这么着急干嘛?我要是死了你不是就能离开了吗?再说了,我死不了。”郁南归低低笑了一声。
嘴上是无所谓般的语气,手脚没停,找杯子倒水,一口气喝了几大杯。然后又听许清岚的指挥,在房间里慢慢走动。
“我……我是怕你难受的时候拿我出气,想给你减轻一点痛感。”许清岚撇了撇嘴。
郁南归一直重复着喝水,不大一会儿就上了好几次洗手间,除此外,又用凉水擦了遍身体。
果然,晚上十一点不到,身体就开始出现了症状,浑身发烫,上吐下泻。郁南归无力的躺在床上,呢喃着问许清岚:“你就不怕药力全排出去会影响到剧情走向吗?我是要受惩罚的。”
“不可能,我研究过的,药物已经进入了毛孔,没有排干净的可能,至少也会让你难受几天,但不会像之前那么难受。”许清岚自信的拍拍胸膛,一脸得意,即使郁南归看不到。
“真是谢谢你了,许大好人。”郁南归咬唇强忍着胃里的翻涌,纵然如此,他也觉得比之前好受很多。
许清岚小声问:“你还好吧?”问完,叹口气,坐下来,目光所及之处空白,无时间流动,无物无限制,也无出路。
“比之前好多了,吐完了就好受很多。”郁南归气若游丝,侧躺在床边渐渐睡去。
许清岚不再说话,靠坐着,郁南归一睡下,他也有些犯困了,意识一点点模糊,像回到了六年前。
六年前被初次动了心的人推向深渊,无人抓住他,周围的嘲讽声好大,连父母都急于把他送走,和他撇清关系,以前相处好的同学也没再说过话。
他自己一人从深渊一点点爬出来,六年时间,拼了命的工作,用疲惫麻木自己,不再去想那些事情,慢慢的也便放下了。
只是,那些冬季很冷很冷,陌生的城市没有温度,冰冷的拳脚经常落在身上。
后来啊,他站起来了,会还手了,能保护自己了,也将曾经那个少年从黑暗深渊拉出来了。
意识被一只大手遮住了光线,朦朦胧胧中,许清岚被迫起来了,又被迫看了一回郁南归的家底。
“我……我迟早被这种破设定玩死,郁南归醒了我就必须醒吗?”
许清岚被迫起来,被迫在洗手间看着郁南归处理自己,看着他上洗手间,换下一身被冷汗浸透的衣物。
“你起这么早是又难受了吗?”许清岚打着哈欠。
“没有,已经不吐了,就是头晕睡不踏实。”
许清岚:“那很正常,毕竟你就应该生病好几天,这个主线不会变的,至少现在不会那么难受了。”
“没事,就是再难受我也能忍,抱歉,打扰你睡觉了。”郁南归收拾完自己,又回到床上躺着了。
“继续……睡会儿吧。”郁南归的声音依旧虚弱无力,一句话又把许清岚哄睡着了。
狗血的剧情确实够狗血,郁南归这个男主要不是有主角光环,估计不是中药死就是饿死。
他躺在床上两天了,没有发现他生病,送来的饭菜放在花坛上,堆了几个盒子也没人送进房间。
郁南归饿了两天,每天就喝水,把许清岚看气炸了,吐槽了半天,郁南归一句也没听进去。
“你在倔什么?郁南归,饭就在门口,出来拿!你别指望他们会发现你生病了!”
“郁南归,你给我吃饭!听到没有?他们送的饭就在门口。”
“你到底在想什么?”
许清岚抓狂了,他听郁南归的肚子叫了好几次。
“我在等他们发现,等所谓的亲情,等他们可怜的心疼我一下。”郁南归擦干净脸上的水珠,不洗把脸他都要晕过去了。
“你疯了吗?你看他们像会在意你的样子吗?一点也没有,郁南归,在期待什么?”许清岚在他意识里急到抓狂。
“许清岚,我很清醒,我也没有期待,这是我这个身份必须经历的,不用担心。”郁南归自嘲笑了几声。
郁南归刚从洗手间出来,房门就被人从外面踹开,陆母几人站在门口,陆雨晗手里还拿着一根鞭子。
“郁南归,你真是好狠的心,小涵的手越来越严重了,说!你是不是又找小涵麻烦了?”
“之前送小涵去医院的时候都还没这么严重,郁南归,你一定要把小涵毁了才甘心吗?”
“你这个白眼狼!你……”
陆夫人抬起手,正要一巴掌上郁南归的脸,郁南归却摇摇晃晃,手指擦着他的脸,火辣辣的耳光变成了抚摸而过。
但郁南归还是倒在了地上,这几天一直卧床养着,现在一副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