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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你看过别人的触手吗? 小小触手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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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若初蹲在公司的茶水间里,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几张照片,浑身发凉。
这见鬼地是哪来的照片?
这些照片里她的表情无一例外是自然放松的,完全没有对着镜头的知觉,她记忆里也没有江怀谦要给她拍照的内容,那么就说明拍照的时候她根本不知道
江怀谦在偷拍她!
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拍了上千张。
桑若初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她努力回想和江怀谦合租的那段日子。
她那时觉得他是个善良纯白的小天使,如今看着这些照片,心里发寒。
桑若初忽然想起上辈子那个晚上。
当时他突然抬起头来,用那双湿润的眼睛看着她,然后凑过来吻了她。
她一直以为是他喝醉了!
现在想来,他吻她是轻轻贴了她的下唇,然后才开始深吻,最后两人滚到了床上,他还那么有劲搞了那么多次。
如果他酒量真的不好,当时醉得不行了,应该是根本没办法发生x行为的!
他说不定根本没醉透,只是顺势而为。
而江怀谦见桑若初迟迟不回自己,心想
可能是害羞了吧。
毕竟男女朋友虽然同居了,但也终究不是夫妻,亲密是亲密,但程度还不够。
她大概是没想到他居然拍了这么多,一下子慌了神,才不理他了。
江怀谦嘴角弯了弯,觉得她这样还挺可爱的。
他又找了找,发现电脑里还有一些零散的文字,那种文字的语气很幻想也很怪,
【今天把她按在灶台旁边了,她一直说疼,后来面糊了,我们叫了外卖。】
江怀谦唰地睁大眼睛赶忙跳过,往后翻的速度越来越快,内容越来越具体,越来越直白,
每条后面还跟着日期,几乎每隔两三天就有一条,时间跨度从合租的第一个月一直持续到上个月。
他们绝不是什么清汤寡水的关系!
江怀谦实在忍不住了,拿起手机打字:
【女朋友,我们平时…?█??█?的频率大概是多少啊?】
隔了大概半分钟,那边回了。只有一个字:
【?】
【问这个干什么?】
桑若初困惑地想,他们有个鬼频率啊。
江怀谦看着那个问号,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紧张地说:
【因为我现在腿不能动。】
【怕你寂寞。】
桑若初:【额……其实我们当时关系倒也没那么亲近。】
【就一次。】
还是上辈子。
江怀谦眉心慢慢拧起来,不可能啊,绝对不可能,按照电脑里面的记录,起码上百次。
他急切打字
【可是我记得家里有一盒那个啊。】
刚才那些文件里写了的
【那个。】
【在沙发底下放着的,总不可能一个没用吧。】
桑若初:“怎么可能!”
她跟江怀谦上辈子那天晚上根本没用过任何保护措施,他醉醺醺的,她自己也脑子发昏,两个人糊里糊涂就滚到一起去了,事后她才鬼鬼祟祟去的药店,然后才认得亲!
她下班之后没去医院,先回了出租屋。
推开门后,
她没换鞋,直接蹲下来趴在地上往沙发底下看。
底下灰扑扑的,有几颗不知道什么时候滚进去的小东西,还有她的一根小皮筋
她伸长了手臂往里掏,指尖碰到一个硬邦邦的塑料盒子,慢慢拨出来。
一盒的保护措施,还是综合款的,12只,盒底印着生产日期,是她合租不久后买的,保质期三年。
桑若初蹲在地上,举着那盒东西,后槽牙慢慢咬紧了。
狗!
江怀谦个狗!
亏她还以为他是清纯小白花。
亏她上辈子还在想,
跟男人意外滚了没法收场,那还不如去认亲呢!
结果,别说收场了,要是她没跑,江怀谦怕不是都要开始布置婚礼现场了!
那天晚上,
也不仅仅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偷偷流落在外的太子爷的玉佩!
而是一个蓄谋已久的流氓男人趁着醉意,欢天喜地地凑上来亲她
只是因为不知道桑若初的目的是夺玉佩,加上没想到还有异能,所以才棋差一招!!!她还忽然想起一件事。
有一次她回家晚了,客厅灯关着,她摸黑换拖鞋,脚踢到沙发腿,被绊了一下。
她当时好像听见沙发那边有什么动静,很轻的一声“咔”,她以为是老鼠,第二天还问他家里是不是闹耗子。
他说没有,她也就没当回事。
现在回想起来,那东西怎么那么像皮带扣上的声音,他别是在干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正好撞上自己回家了吧——
他这个人其实不怎么爱坐沙发,一般坐沙发的都是自己,谁知道那天坐上面在想着谁。
桑若初双手捂住脸,骂了一句脏话。
他个bt,他被自己夺走了人生也是活该!!!他失去记忆变成18岁小傻子也是活该。
桑若初气愤地转身,把那盒东西塞进外套口袋里,快步走到楼下大垃圾桶旁边,拉开门,啪嗒一声扔了进去。
盖上盖子,她回到楼道里,喘了两口气。
晚风从楼道窗口灌进来,吹得她额前碎发往后飘。
她慢慢直起身,抬手搓了搓自己手臂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满脑子都是一个念头
当初偷他玉佩到底要干什么?
她直接告诉他真相,然后让他在本就痴迷于自己的情况下,多几分感激,随便谈几天恋爱,
还怕搞不到钱?!
桑若初气得胸口发闷,她噔噔噔地找到自己的小电驴,然后在晚高峰的车流里左钻右窜,活像一条泥鳅。
江怀谦正靠着床头看电脑,屏幕上是那些照片,他听见门响抬头,嘴刚张开一个“你”字,就被桑若初的动作噎了回去。
她两步跨到床边,弯腰一把攥住他病号服的领口往两边一扯,露出胸口。江怀谦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脸都红了:“你干什——”
桑若初的目光落在他脖子上,那红绳扣着的玉坠正贴在他锁骨正中的皮肤上。
她伸手,指尖勾住红绳,轻轻一挑就把玉坠从衣领里提了出来。
“给我。嗯?”
江怀谦顿了一瞬,他看着她的脸确认说
“这个玉坠?”
“嗯。给我好不好。”她的指尖勾着红绳轻轻晃了晃,玉坠在两人之间来回摆荡。
江怀谦垂眼看那玉坠。那是养母留给他的唯一念想,他贴身戴了十几年,洗澡都不会摘下来。
他攥住玉坠,拇指在上面摩挲了一下,犹豫了一秒,然后他把它从脖子上取下来。
他伸手,绕过桑若初的脖颈,把红绳从她头顶套下去。
“行,我给你。但是这个不值钱的,只是对我而言值点钱。”
桑若初低头看了看坠在自己胸口的玉佩,没忍住笑了一下,心想那你可真是不识货,这玩意儿在黑市上挂了多少年,多少人前仆后继造仿品想去认亲,结果你说不值钱?
“你确定给我?万一它值十万呢?”
江怀谦点头:“嗯。“
“一百万呢?”
“嗯。”
“一千万呢?”
他还是点头,温柔地笑。
桑若初试探性地把声音压低
“那一个亿呢?”
江怀谦忽然笑得肩膀轻轻一颤,他下巴微抬,嘴里的回答干脆利落:
“不行。”
桑若初的心凉了。
你看吧,财帛动人心。
嘴上说得再好听,真谈到一个亿,还不是原形毕露了?她撇了撇嘴,手指已经勾上红绳准备把玉佩取下来还给他
江怀谦的手忽然扣住了她的后颈。
桑若初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微微侧过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
他说:
“只能给你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
桑若初往后撤了撤,偏头茫然地看他。
“为什么?”
“因为你是亿里挑一,而且我要跟你长长久久”
桑若初听到这情话,看着那双缱绻温柔的眼睛,心脏蓦然重重一颤,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江怀谦脸色一沉,八九条半透明触手从皮肤底下同时炸出来,同时昂起头,在空气中一顿,然后齐刷刷地朝桑若初的方向飞了过去
两条缠上她的腰,两条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轻轻拉住,往回一带。
桑若初被那股力道拽得重新回到他面前。她低头一看,然后猛地抬头。
这是他的异能!
她当然知道他有什么异能,毕竟上辈子那一晚,她印象最深的其实不是他吻她,而是她一直像是被什么东西搂着。
她一直以为那是他的手,但后来想想,人的手怎么可能有那么多只。
而且正常男人根本撑不了那么久,她上辈子风流惯了,虽然知道她相处过的几个都不太正常,但也听小姐妹们讨论过正常的。
她当时还以为这人是天赋异禀,后来才知道那根本就是作弊。
桑若初低头看着腰上的触手,骂道:“放开放开!谁准你露出来的!你是暴露癖吗?!”
江怀谦手忙脚乱地想收回触手,但那几根东西黏在她身上黏得死紧,完全没有要松开的自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它们自己就冒出来了,我没想——”
他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她怎么这么骂他?
普通人的第一反应应该是“这是什么”或者“见鬼了
但她直接骂他暴露癖,说明知道这东西有繁育功能。
可普通公民根本不知道“拟物态异能附带繁育功能就是第二繁育器官”
也就是说,桑若初不应该知道这是什么。
除非她是异能者有可能涉猎或者直接见过,可她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异能者——
那么她就是见过!
那么见过谁的还用说吗?
日记里说她总是跟其他男人打电话,聊得热络!
江怀谦垂眸,哑声问
“怎么,他的触手是比我多吗?”